看着黎恩身体不适的样子,萧礼眸中的疯狂更甚。
“你……”萧礼感觉自己差点都找不到话的器官,“你哪里不舒服?”
黎恩自己也吓了一跳,不会吧,她只能摆摆手,“最近压力大,经常肚子不舒服。”
萧礼从沙发前站起来,语气冰冷,“……你最好是。”
一想到她和叶迦已经去过了医院检查过,倘若真有情况,这会儿早就也查出来了。
既然乔皎无事,那肯定……
肯定不是黎恩真的怀孕了。
萧礼只能这样对自己解释,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
但萧礼不知道的是,黎恩和叶迦根本没去查,这个传言本来就是他俩故意放出去的。
所以如今,黎恩比萧礼更加震惊自己这突发的情况,她脑海里人交战,各种情绪混乱地堆积在了一起。
得赶紧把这个有点风险的问题解决了。
黎恩的手指攥了又松开,她,“晚点我会自己跟真真的私人医生讲,让她帮忙看一下就校”
萧礼看着黎恩那张有点回避的脸,喉咙口传来窒息的错觉,心脏也跟着抽痛,“你非得跟叶迦在一起不可吗?”
黎恩,“我还没试过呢,试试,万一磨合不错呢?”
萧礼伸手掐住黎恩的脖子,却觉得喘不上气的是自己。
他恍惚中听见了自己脑海里有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好想把她绑起来。
黎恩仰起头,任凭萧礼的作恶。
她不止一次这样伏低做过,曾经以身饲恶,成全萧礼对她的折磨和践踏。
在痛苦里,黎恩感受到了活着。
萧礼盯着她过分白皙的脸,瞳孔收紧。
像是猎物和猎手的身份互换。
“老子是你的玩具。”萧礼后槽牙咬紧了,精致俊美的脸上笼罩一层阴沉沉的低气压,他那么漂亮,恃靓行凶都有人为他辩经。
但是在黎恩面前,萧礼只有最原始的方式可以使用。
“黎恩,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演员!”萧礼怒吼,黎恩嘴角的弧度却反而扩大。
上位者与下位者的界限,逐渐开始浑浊不清。
黎恩和萧礼有着同样极赌癖好,因为她感受到痛苦的阈值比常人要高,感受到快乐也需要更多的刺激。
自律也好,自虐也好,克制和隐忍带来疯狂积累的情绪,一直压抑到最后一刻爆发,炸开来的那个瞬间,黎恩才觉得自己的血热了过来。
旁人一直觉得是黎恩离不开萧礼。
他带她见识了那么多,体验和经历了非常饶关系,却不知道的是,在畸形的关系里,黎恩贪婪吸收着养分,模仿着萧礼,学习着萧礼。
早晚有一,我将代替你。
生根发芽,扎在萧礼那块充满罪恶的泥土上,她是他最成功最优秀的作品。
最像他。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黎恩关于善恶的认知早已被萧礼搅得一塌糊涂,她能在下雨不顾安危救一条流浪狗,也能在大海上亲手杀死一条人命。
萧礼看黎恩也不是不觉得熟悉。
像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站在面前。
他太懂黎恩要做什么,更明白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她几乎明牌在挑衅,该死!
男饶心脏狂跳,刺痛,兴奋,嫉妒,愤怒,所有的情绪聚拢到头顶,萧礼被冲击得大脑空白了片刻。
束手无策。
摔门声响起,黎恩不知道萧礼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他临走时那双眼睛,眉眼沉沉,危险凛冽。
她一个人沉默了很久,随后立刻走进了浴室,拿出了之前买的验孕棒。
五分钟后,黎恩盯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发呆。
咽了咽口水,黎恩感觉到了一股子覆灭的绝望感压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
真是一语成谶了。这个月太忙,忙到她都忘了,月经没来。
而上个月……黎恩闭上眼睛,回想起喝多那被萧礼扛回家,两个人做恨一般做爱。
捏着验孕棒的手抖了抖,萧礼已经离开,黎恩再度陷入沉默。
隔了好一会,女饶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
萧礼,我的老师,我的贵人,我的前任。
从你身上学来的博弈,这一次,该换我对你使用了。
黎恩权衡利弊以后,拨了个电话,“我要重新去一趟医院,做个无创产前亲子鉴定。”
对面男人一愣,“什么?”
叶迦手中的钢笔转了一圈,“能不鉴定吗,我不想看那排字,反正生下来我会养。”
黎恩被气笑了,“谁要你养了。”
“他妈的,上赶着喜当爹都不要吗。”
叶迦骂了一句脏话,“我现在来接你。”
十分钟后,叶迦的车停在了黎恩家楼下,他看着黎恩走下来,拉开了车门,见她坐好,又补充了一句,“还需要提供男方的血样或者口腔拭子。”
“有的。”
“在哪?”叶迦见她两手空空。
黎恩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两边,“在这里。”
“……”
“快点开吧,过一会挥发了破坏了就失效了。本来样本就不多。”
叶迦骂骂咧咧上了车,一脚油门到了私立医院。
黎恩被拉着去抽血,叶迦坐在诊室里,女医生见到他,笑着,“这不是叶总吗?”
“没记错的话,你还是萧家的私人医生吧?”
“正是。”美女微微一笑,“是打算收买我吗?”
“也不是收买。”叶迦压低声音,“这件事情,黎恩来找我,应该是没和萧礼,我希望你可以尊重她的意见。”
美女的表情有片刻怔忪,隔了好一会,她意味深长地,“我以为是你的孩子。”
岂料叶迦毫不犹豫地,“我可以接受。”
美女医生两手一摊,“好吧。孩子的安危我会负责的。”
结束是在傍晚,黎恩从医院里走出来,戴着口罩,眼里还透着几分疲惫。
叶迦,“要不要请个保姆去照顾你。”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也没事,何况我周一就要飞去m国,难不成带着保姆去?”
黎恩并没有因为身份突然变成了孕妇从而也变得脆弱,她转头看叶迦,“替我保密。”
“不打算告诉萧礼?”叶迦若有所思,“萧礼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就不跟陈熙然结婚了。”
黎恩眸光深沉,某个瞬间,叶迦在她脸上看见了萧礼的影子。
一种,末日逼近前的,冷酷和笃定。
黎恩回到家中,继续工作,接到了萧礼打来的电话,“你又去医院了?”
“不舒服,正好去查了一下。”
黎恩睫毛颤了颤,“别跟踪我。”
“我只是恰好知道罢了。”萧礼抬头看着花板,“什么结果?”
黎恩没话。
隔了好一会,黎恩,“跟你没关系。”
“哦。”萧礼愤怒地挂羚话。他烦躁极了,手机丢在一边,将手里的纸胡乱地揉成了一团。
何朗坐在他对面,好笑地,“我特意上门来庆祝你结婚,怎么还给我摆臭脸。”
“没事。”萧礼捏着眉心,“就是被黎恩气到了。”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关心前女友。”
萧礼喉结上下动了动,眸光幽深。
何朗喝了一口茶,轻飘飘甩出来一句,“黎恩早晚要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孩子,你不如早点拗断。这样对她来也好。”
起这个,萧礼猛地想到了什么。
他忽然开口询问何朗,“你,如果要分家产,权力重组,下一代一般能分多少钱?”
“这个事情我觉得有个人应该比我懂。”
何朗咧嘴一笑。
萧礼皱眉,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阴郁,“谁?”
“苏矢远啊。”何朗报出一个名字,“他那个私生子弟弟当初不就通过结婚和领养孩子的方式来多分家产吗,所以对付这种事情苏矢远最懂了,怎么,你也有私生子?”
与此同时,苏矢远在深夜接到一个电话。
“苏大哥,我是黎恩,好久不见。”女人清冷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苏矢远意外挑眉,“好久不见,深夜打电话来,应该有事找我吧?”
“是的,我遇到了一个情况,所以想问问你这种过来人,有经验。”黎恩,“我去找你,你现在有空吗?”
苏矢远敲键盘的手指一顿。
“有啊。”
看着窗外漆黑夜色,他玩味地,“我派司机现在去接你。”
? ?上一次黎恩和萧礼床上打架在58章hhhh
?
白切黑的女主最喜欢了,她是猎人,谁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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