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炬神色平静,仿佛未闻其言。
他只是淡淡吐出八个字:
“既来之,则安之。”
张闿撇撇嘴,随手将啃剩的骨头扔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满嘴之乎者也,烦不烦?有话直,别装神弄鬼。”
曹炬眼皮都没抬,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都留在这里陪葬吧。”
话音刚落。
周围几名悍匪勃然大怒,咆哮一声拔刀冲出。
刀锋撕裂空气,直逼曹炬面门。
曹炬不退反进。
他弃剑匣于地,右手虚空一抓。
“铮!”
一声龙吟乍起。
倚剑破空而出,被他握在手郑
以儒入道,以血祭剑。
这一刻,文弱书生的表象轰然破碎。
空中乌云翻滚,闷雷滚滚,暴雨倾盆而下。
雨幕中,曹炬身形不动如山。
他手腕微抖,两剑挥出。
快。
准。
狠。
两道凄厉的剑气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悍匪动作戛然而止,脖颈间多出一道细线般的血痕。
鲜血溅入雨中,晕开朵朵红花。
【叮!击杀两名敌人,儒道积分+1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张闿瞳孔猛地收缩。
刚才那一瞬太快,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两句话的时间。
两条人命。
这还是那个只会摇头晃脑的书生?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灵盖。
但他身为头领,绝不能露怯。
张闿狠狠咬碎口中的羊肉,眼中凶光毕露:
“一起上!把他剁成肉泥!”
“杀!”
剩余二十余名喽啰怒吼着蜂拥而上。
他们迅速散开,形成包围之势,无数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罩向 那道单薄的身影。
曹炬立于风雨之中,衣袂翻飞。
他手中的倚剑并未慌乱挥舞,而是积蓄力量,猛然向前横扫。
“砰!”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
迎面斩来的大刀被从中劈断,碎片四溅。
紧接着,第二剑紧随而至。
一道半月形的寒芒掠过。
面前两饶身体整齐划一地从中断裂,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捂着伤口缓缓倒下。
血水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蜿蜒流淌,汇成一条暗红的溪。
众将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一剑的轨迹,身边的同伴便已从中断裂。
断口平滑如镜,连惨叫声都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窒息。
这根本不是什么挥斥方遒的书生。
这是披着 的索命恶鬼。
“就这种破铜烂铁,也配叫兵器?”
曹炬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双手死死攥住倚剑柄。
暴雨倾盆而下,却浇不灭他眼底升腾的血气。
杀戮,才刚刚开始。
二十一名精锐将领,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
鲜血染红了雨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击杀敌将21人,积分+1050】
柴门后,张闿手中的骨头“啪嗒”
一声砸在地上。
他养的精锐部队,个个身经百战。
哪怕不是虎狼之师,也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折损殆尽。
一个人?
怎么可能做到?
恐惧像冰冷的蛇,瞬间缠紧了张闿的心脏。
他牙齿打颤,声音破碎不堪:“你……你究竟是谁?”
曹炬抬眼,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 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儒首,曹炬。”
“曹操的曹,火炬的炬。”
这三个字落下,张闿浑身猛地一哆嗦。
儒首?
那个满口仁义道德、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首?
杀穿了一个营的人,居然是儒首?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曹炬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拖着沉重的巨剑,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仿佛震颤一下。
张闿腿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反抗,但身体本能地选择了逃跑。
他转身冲向寺庙两侧士兵的营地。
“曹家人疯了!”
“快!拿武器!保护我!”
凄厉的吼声划破雨夜。
两廊下的士卒们惊醒,慌乱中抓起兵器冲了出来。
然而,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杀了他!给我宰了这个疯子!”
张闿歇斯底里地尖叫,面目扭曲。
几十名士兵怒吼着扑向曹炬。
面对潮水般的攻势,曹炬不退反进。
他低笑一声,脚下生根,稳如磐石。
轰隆!
一道惊雷劈下,照亮了他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
倚剑发出刺耳的鸣响,似龙吟,似虎啸。
寒光闪过,前排士兵应声倒地。
后继者不敢停步,踩着同袍的 继续冲锋。
然后,倒下。
【斩杀敌兵34人,积分+89】
恐惧开始蔓延。
剩余的士兵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曹炬眼中凶光毕露,身形骤然加速。
剑影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剑都精准致命,绝不拖泥带水。
【斩杀敌兵78人,积分+121】
【斩杀敌兵123人,积分+235】
【斩杀敌兵213人,积分+478】
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响起,宛如最动听的乐章。
一种难以言喻的 充斥全身,比任何美酒都让人沉醉。
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
五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被屠戮一空。
只剩下一地残肢断臂,和漫的腥风血雨。
张闿还在跑。
他已经冲到了寺庙正门前。
可是,那扇厚重的木门紧紧关闭。
门栓,从里面插死了。
血光未散,曹炬手中的倚剑嗡鸣作响。
他提着滴血的利刃,一步步逼近那个瘫软在地的男人。
张闿看着那寒光凛凛的剑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公子!饶命啊!”
“的知错了,求公子高抬贵手,留的一条狗命!”
哀嚎声凄厉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庭院里。
曹炬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张闿。”
“你弑杀我叔父,图谋曹家基业,罪证确凿,死有余辜。”
这句话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张闿浑身剧烈颤抖,拼命摇头。
“不……不是的!公子明鉴!”
“我是 无奈的,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我真的不敢啊!”
“!”
曹炬只吐出一个字,周身气息陡然爆发。
那股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即将喷发前的低吼。
如果只是这厮贪财害命,早就该碎尸万段。
但背后若真有 ,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
张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试探着问:
“只要我出来,您能放过我吗?”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曹炬手腕翻转,剑锋如闪电般劈下。
咔嚓一声脆响。
张闿惨叫出声,整条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顾不上包扎,语无伦次地喊道:
“是陶商!徐州刺史陶谦的儿子陶商!”
“是他让 的,还嘱咐我事成之后,立刻逃往淮南投奔袁术!”
曹炬收剑而立,冷冷问道:
“就这些?”
张闿脸色惨白,疯狂点头:
“没了,真的没了,公子快救救我!”
曹炬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既然你这么配合,那我就答应你。”
“下次一定。”
笑声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瞬,倚剑再次挥动。
人头落地,滚出老远。
【击杀都尉张闿,积分+300】
【宿主践行抡语:既来之,则安之。
奖励积分+666】
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曹炬心中暗骂一句牛掰。
这系统简直粗暴得让人发指。
就能赚积分,背书也能拿分红。
简直就是把“暴力美学”
写进磷层逻辑。
既然如此,那就贯彻到底。
既然陶谦父子如此狠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回徐州。
先宰了陶谦,再诛其子。
顺便把那两位姓糜的 带走,绝不让刘备那个织席贩履之徒占便宜。
至于陶谦这个 ?
前身记忆里有个叫许劭的名士曾避乱徐州。
许劭对陶谦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虚伪。
表面礼贤下士,实则包藏祸心。
当初许劭刚走,陶谦就转头帮董卓抓捕徐州名士。
后来又勾结袁术,屡次侵犯兖州边境。
就算这次真是陶商主使,作为父亲的陶谦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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