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索又紧一格。方槽侧壁那个节点跳了一下,东窗的夜辔灯没亮,可缠上去的索已经吃上劲。
应栖读东窗:钩索绞到第三圈了。你手压着节点,它才没动。手一松,节点被扯——东口灯回、主顶持偏、白墙退一公里、永昼面压速起跳。
冼烛的手没离节点。底下跳:
支线节点·受拉·三圈 \/ 双令主顶持·偏移临界 \/ 白墙·退一公里在即 \/ 永昼面压速·四十临界
左窗白墙读数钉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顶持满格。右窗蓝窗 keep-alive 零点七,印紧,第七序覆窗拒。红点还在井底咬窗,没动。
手压着,东口才灭。可这一只手压不住第二件事——要解这单点,得把东口那道反掐频从节点挪开,另走一条路。手一挪,钩索就扯。
方槽的令频,他,主槽底下还有个副口。旧制备份用的,F10 那回读过制式。
霍岷看义肢槽:副口在槽底第二层,和主并接口并排,不是同一个口。你从副口再分一道支线,东口就有两个掐源。主节点攥着,也扯不动东口了。
节点你看着,冼烛转头,先把它锁死。结界闸有锁位没有?
应栖的手已搭上东窗结界闸的闩杆:樱闸落锁位,机械闩咬住节点,不靠手压。
闩杆压到底。闸底一声闷响,机械闩合上节点。
钩索又拽。节点在闩里没动。
底下跳:
结界闸·锁位落 \/ 节点·机械闩咬 \/ 钩索·受拉·节点不动
东口仍灭。霍岷念:节点锁了,他扯不动。你腾得出手了。
冼烛的手离开节点,摸到主槽槽底的副口。光纤咬上去,拨开副口盖。双令主频的另一道支线从这儿出槽,接东窗结界闸反掐。
底下跳:
双令灯令频·副口出槽 \/ 东窗结界闸·反掐·并源 \/ 主顶持流·双支线抽频
东口两盏夜辔灯仍灭。钩索在墙根退了半步。
应栖读:东口双源掐。主节点锁死,副口并源。他扯主节点,东口还有副口顶着。
井底毋赦的灯圈不动。迟照东口的钩索猛地一扯——主节点被锁闩咬着,纹丝不动。东口没亮。毋赦攥着的,成了一截死桩。
新读跳出,不在左窗。
右窗那头,红点原本只咬着井底蓝窗。副口一开,它的频带贴着第九阶载波的邻段——红点像被副口的掐频勾了一下,bearing 从散开二十多位的状态,收了一格。
底下跳:
副口频带·邻第九阶载波 \/ 红点 bearing·二十多位→二十位 \/ 矛尖·井底+迟照双锁在即
应栖读右窗:红点没回城门口,但 bearing 收了一格。它现在咬着井底蓝窗,又朝副口探了一下。副口这道频,和它尝过的第九阶载波同段——它认得。
霍岷补顶持:副口抽了主槽第二道频,顶持满掉七分。白墙退半公里,我补。
顶持回满。白墙钉回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不动。城仍钉在半格慢转里,能活饶节律守着,可副口这一开,守法又多了一道缝。
稔的收音机了一声,很弱:
……灯……令……
筒顶漏下来的,和双令同模。第一序制式。持令者家的种。冼烛抹颧骨旧伤,没问。
节点锁死了,东口有双源掐着。可副口这道频一开,红点的矛尖从井底往迟照牵回了一格——bearing 认了副口的频,关不掉。关副口,东口掐源回到单节点,应栖一松闩就又是上一章的口;不关,bearing 就一直朝城探着。一处分好的伤,另一头又裂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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