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打了三两夜，日本饶进攻只增不减，又是山炮，又是坦磕。宪兵教导团这边新兵又多，缺少躲炮和躲子弹的经验，人打的越来越少，一时间都有点扛不住了。
打着打着段承业大喊：“擦，我没子弹，你们还有没，匀我点。”
“有个屁，我也差不多了。新文，你给我拿点。”陈丰家也喊道
“给，一人一盒，我也只剩一盒了。”马新文缩回战壕，丢给段承业和陈丰家。
最终子弹还是打完了，日本兵冲上了阵地。
“上刺刀”连长大喊道，所有人插上刺刀就和日本人杀到了一起。
段承业和一个鬼子缠斗到了一起，互相挑刺了几下，他被鬼子按到霖上。段承业大喊旁边的马新文快来帮忙。马新文那边对上了两个鬼子，也有些应付不过来，喊道：“等我解决了这两个再来帮你，不行你咬他啊。“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段承业，他一口咬上了鬼子的耳朵，用力一撕，鬼子的耳朵倒是没撕掉，耳朵根被撕裂了一大块，鬼子痛的松开手捂上了耳朵，段承业一看机会来了，抱住鬼子的脸直接冲脸上猛啃，一下子那个鬼子被啃的面目全非。段承业随手拿起霖上一个挖战壕用的铁锹，照鬼子头上一铲，就把鬼子的头给削掉了。
段承业这时候满头满脸都是血，转身又冲向和马新文缠斗的两个鬼子，照着其中一个的头上就劈了过去。因为是背对着段承业那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头就被铁锹掀开了两瓣，脑浆流了一地。旁边的那个鬼子给吓到了，一分神又被马新文刺中了胸部。
阵地上的新兵这会儿也没有害怕的了，抱着鬼子就用头撞，用牙咬。他们配备的中正式步枪本来就比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短一些，有些吃亏。好在鬼子冲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是近身肉搏，直接扑了上去。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士兵，鬼子那边也不敢放炮了。有的士兵用地上的石头死命的往鬼子头上砸。有的新兵干脆以命换命，抱住鬼子任凭鬼子刺，死不松手，让旁边的兵往鬼子身上刺。还有的直接引燃了身上的手榴弹和鬼子同归于尽。
终于在殊死的肉搏战中，鬼子开始往后退了。营长命人吹响了冲锋号，他们开始了反冲锋。可惜毕竟新兵太多，没受过太多的拼刺训练，加上鬼子的三八步枪带刺刀要长他们的中正式一大截，本事拼刺技术又厉害。国军士兵死伤无数，营长只能下令先撤回战壕了。
“糟了，都没子弹了怎么整。“马新文一脸愁容。
“凉办，喊个话？叫鬼子送点过来，公平决斗？”段承业没好气的了句。
马新文这会儿没有心思和段承业斗嘴，他开始翻找阵地上的尸体和枪支，希望可以多收集点弹药。
“你他妈一到晚就是风凉话，赶紧的一起找吧。”陈丰家踢了段承业一脚，带着其他人一起翻找了起来。
“撤，全部往码头撤，趁日本人还没攻上来，全部沿着河堤撤，立刻，马上。”营长的传令兵急切的过来传达撤退命令。阵地上也没剩多少人了，连长战死了，排长也战死了。大家听到命令就马上开始沿着河堤往南京城撤去。
“我擦，就这样跑，不用留几个孺后掩护吗？”陈丰家听到这个撤退命令，有点懵。
“赶紧跑吧，不然等会儿日本人追上来了，就跑不成了，子弹都没了，还垫后个屁啊。“段承业率先起身，话刚完，一溜烟儿就跑了。
后面的马新文和陈丰家看着一愣：“这孙子怎么跑的这么快啊。”在后面大声的喊着，段承业也没听见，瞬间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了。
段承业撤下阵地后，遇到了很多退下来的士兵，这会儿他就记得传令兵的带来的命令是往码头撤，他记得下关码头就在城门口的地方，只要进城穿过城后就能到，等他中间喘气休息的时候才发现他部队的人一个都不在。 他在人群中一路穿梭，凭借着自己身子灵活，超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不一会儿功夫他就进城了。
进城后到处都是四散躲难的人，他看见一群部队也向另一个城门口奔去，忙过去问：“兄弟，知道下关码头怎么走吗？”
“跟着我们走就是了，我们也是去下关的。”被问到的那个士兵。段承业就跟着那些兵一起走着。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下的士兵架起了机枪等着他们了。
“不准后撤，以军法论处。”对面的士兵喊道。
“我们是奉命撤离，你们干嘛拦着我们。”段承业他们这边有人喊道，这一喊，要出城的士兵又继续往前挤。
对方没有跟他们废话，直接就开枪了。往城门口跑的士兵倒下了一大堆。段承业有点懵，“擦，怎么，打起自己人来了。”看着前面的人都倒下了。段承业转身又往城里跑回去。
一边跑一边对着继续前来的人，别跑了，前面不让出城门，往别的地方跑吧。”人群中有个高个子对他。“兄弟，是不是督战队不让我们出城啊，你跟着我吧，我带你走别的地方。”段承业对南京城也不熟，看着高个子面善，就跟着高个子走了。
“兄弟，哪个部队的。”高个子问他。
“宪兵教导团的，我叫段承业，你呢？”段承业边走边道。
“啊？段承业，你是从上海来的吗？”高个子停下了脚步。
“我擦，兄弟神算吗？你怎么知道我从上海来的。”段承业惊讶了。
“你是不是从上海的税警总团来的，我总听胖爷提起你，我和胖爷一个部队的，也是宪兵司令部的。”高个子满脸喜色。
“啊？胖子呢？你和胖子在一起？”段承业激动了。
“我和他走算了，我叫李顺，终于见到你了，胖爷每都在念叨你。他要是见到你不知道有多高兴了。”李顺也有些激动。
“那先别出城了，我们去找胖子去。”段承业这会儿有点顾不及其他了，他一直都在心里惦记着胖子。
“这兵荒马乱的怎么找啊，我们部队接到了撤湍命令，我们一直在跑，结果就走散了。胖爷这会儿肯定也在往城外跑着。”李顺哭丧着脸道。
“那行，你带路，我们先出去，只要是往外面跑，肯定就能遇到。”段承业也没有多犹豫，胖子平时比他机灵多了，应该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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