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愿赌服输，你的早饭。”韩宇把早饭放到顾逸尘面前。
“行哦，看样子不服？”
“那肯定不服啊！”
“要不再比一场，然后再换个项目，换你擅长的篮球？”
“那算了……”
“好了好了，赶紧回座位开始早读！还有，20号，21号两有期初考试，本次考试将进行排名，希望大家认真对待。”班主任李老头进来宣布道。
毕竟高三了，开学没多久就会有一场期初考试等着他们，用来检查他们暑假补课的成果。
图书馆。
顾逸尘拿着数学试卷仔细钻研着。
林慕雪在他旁边看着英语，研究着各种语法。
韩宇坐在对面正在抓耳挠腮看着物理。
看出来已经有点红温了。
没一会韩宇将脸一头栽进书本。
“啊，好难啊，不就一年时间吗？怎么突然变难了？”
顾逸尘将数学卷子放下。
“哪个不会。”
“这个。”韩宇把物理试卷递到他面前，然后拿笔指了指题目。
顾逸尘接过仔细看了眼。
“你踏马看竞赛题啊，这是你能会的吗？”顾逸尘表情有点无语。
“嗯？不是尘哥，你这话有点伤人了。”
“我觉得你不像。”顾逸尘无情拆穿。
“你踏马……”
“还有这题目是我老师编的，具体答案我忘了，你要想知道我去和老师联系一下，让他当面指导你，就是那个之前跟你过那个老师，然后如果还想问点别的，像一些做题技巧什么的，也可以问，他会告诉你的。”顾逸尘表情无所事事的道。
一扭头韩宇已经单膝跪在他面前。
顾逸尘一脸诧异。
“你搞啥？”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
9月20号，礼拜二早上7:50
考试预备铃尖锐地划破校园的宁静。
喧闹了一早上的走廊瞬间死寂，原本扎堆笑、补抄作业的学生一哄而散，抱着文具袋快步冲回各自考场。
整栋教学楼只剩下鞋底擦过地面的轻响，以及窗外几声零碎的蝉鸣，衬得室内愈发静谧压抑。
为了模拟高考处境，这次考试座位全随机分配，旁边是好学生还是差学生，全靠命。
顾逸尘和王莹莹在一个考场。
另外四人被随机发配了。
来到考场，顾逸尘的座位坐在靠窗的第三排，王莹莹则是坐在里面靠窗户的一列第一排。
桌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了一支黑色水笔、一根涂卡笔、一块橡皮，然后被随意摆放在桌上。
身边全是陌生面孔，没有熟悉的同桌打闹，只有低低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顾逸尘坐在座位上，他这个位置还好答案基本上不会被人看见。
见老师还没来他选择趴在桌上睡一会。
阳光斜斜穿过玻璃窗，落在泛黄的试卷垫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色块。光斑落在手腕处，带着微烫的温度，让人莫名心生焦躁。
黑板上方的时钟秒针不停跳动，滴答、滴答，声音被安静无限放大，敲在每个饶心上。
顾逸尘依旧躺平，哦，不对，趴平。
五分钟后，监考老师抱着一摞密封试卷走进教室，鞋底敲击地面的声响沉稳又肃穆。
原本零星的翻书声、轻咳声瞬间彻底消失，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坐直身体，脊背绷得笔直，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叠还未开封的试卷上。
端正坐好，禁止交头接耳，禁止打抄，禁止用电子产品等等，还有期初摸底计入第一次月考排名，希望同学们严谨作答，好了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交上来吧。”
老师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跟着“嗤啦”一声轻响，密封袋被拆开。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带着独属于大型考试的仪式感，瞬间拉满紧张氛围。
开始不断有人上讲台交了自己的复习资料，书、试卷等等各种各样，甚至还有抄。
“没了吧，我再提醒一遍，你现在把一些东西交上来，我不管，考完了，拿走，你哪怕是手机，考完了，我也还给你，不交也可以，但是考试的时候不要被我看到，不管怎么解释，全部一律算作弊。”老师严肃的声音落下。
见没有人行动，老师也开始发试卷了。
试卷一张张从前排传递下来，薄薄的纸张掠过指尖，微凉的触感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刚结束松弛的暑假，骤然面对高三的重难点考卷，心口不由自主发紧。指尖抚过卷首密密麻麻的题型分布，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知识点，瞬间将假期的慵懒彻底碾碎。
顾逸尘斜后方的女生悄悄攥紧了笔，微微低头快速翻看着最后一眼错题本，这是开考前最后几秒的挣扎与底气。
还有人指尖微微发颤，是还没适应高三骤然提速、骤然变难的节奏。
顾逸尘扫了眼试卷，大脑已经开始运作了。
铃声准时响起，清脆又凌厉，正式宣告考试开始。
“好了开始考试吧！”
顾逸尘左侧前排的男生坐姿格外端正，笔尖已经率先落下，卷面书写工整利落，丝毫没有仓促慌乱。
其余人笔尖齐刷刷落在纸面，沙沙的写字声瞬间铺满整间考场，连绵不绝，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阳光慢慢挪动位置，从桌面移到卷头，再缓缓漫过字迹。时间在一笔一划的书写中悄然流逝，没有人抬头张望，没有人肆意松懈。
窗外的白云缓缓浮游，操场的风吹过香樟树梢，簌簌作响，却吹不进这间满是专注与紧绷的教室。
语文其实还好，考完之后每个饶表情还算轻松。
顾逸尘考完之后出去上了个厕所。
他们的考试分两，他们理科生是今上午是语文还有物理。
下午统一是数学。
等到考物理的时候。
考试前几分钟还有点动笔的声音。
但是后半程几乎是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清晰可听。
连顾逸尘都有点卡顿了。
他目光锁定了最后一题，大概猜到了出题人是谁了，反正不是他的老师。
应该是学校某个退休的老师吧。
顾逸尘他们考完就能去吃饭了。
一路上王莹莹和顾逸尘讨论着题目。
王莹莹问一个顾逸尘耐心解答一个，每回答一个王莹莹的表情都会欣喜一分。
“咋样估分大概多少？”
“反正在你之下。”王莹莹的回答很肯定，还很标准。
来到食堂看见了林慕雪和诗雅在一起。
看两饶样子应该考的不错。
四人坐到一起，聊着上午的两门考试。
“尘哥，你确定最后一题要这么写？”林慕雪的表情透露肉眼可见的慌张。
“应该吧，反正我是这样的，我用的是最简单的。”
“啊……毁了……”诗雅话有气无力的。
然后突然振奋起来。
“我要化悲愤为力量，哦不对，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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