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继续。】
刻有字母N的茶杯泛起涟漪。
坐在长桌旁的魔女们没有露出惊讶，似乎早已习惯妮可用这种方式参与茶会。
只有第一次见到这一幕的巴巴托斯停下演奏，看向那个始终空着的位置。
“你看见什么了？”
“不是未来。”
妮可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众饶意识里。
“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正在被遗忘。”
画面到此中断。
幕没有公开这句话所指的具体事件，而是将时间拉回不久前的须弥。
散兵进入世界树，将与自己有关的信息删除。
那一刻，几乎所有与世界树相连的生命都失去了对他的记忆。
教令院的档案发生改变，踏鞴砂的旧事被重新解释，就连纳西妲也忘记了散兵曾经存在。
派蒙同样没有例外。
她忘记了两人在世界树中经历过什么，也不再记得那个试图改变过去的人。
唯独空保留着完整记忆。
因为他并不属于提瓦特，世界树无法改写一个降临者脑中的信息。
幕并未再次播放那些已经公开过的经过，只将画面停在净善宫内那只摔碎的花瓶上。
散兵从世界树中抹去了自己。
花瓶却依然破碎。
空注视着满地碎片，终于确认历史没有真正改变，世界树只是为已经发生的一切，重新补上了一套能够自洽的解释。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所见是否真实时，一个陌生女饶声音突然在他意识中响起。
没有身影。
没有元素力波动。
周围任何人都没有听见。
那道声音只提醒他，不要轻易怀疑亲眼见证的事情。历史不会因为记录改变便重新发生，改变的往往只是后来者对历史的认识。
坐在旁边的派蒙仍在困惑，完全没有察觉空正在与另一个人交流。
【派蒙：原来当时真的有人和你话！】
【空：我后来告诉过你。】
【派蒙：可是幕这么一放，还是感觉很奇怪。她明明就在我们旁边话，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见。】
【莫娜：妮可并不在净善宫。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声音，而是直接送入指定对象意识中的信息。】
【烟绯：也就是，只要她愿意，无论目标正在什么地方，她都有可能突然开口？】
【莫娜：至少目前公开的两次情况，都是如此。】
【荒泷一斗：等等，那她岂不是可以在人打牌的时候，直接在对手脑子里告诉他该出哪张？】
【久岐忍：正常人不会把这种能力用来帮你打牌。】
【荒泷一斗：这可是关系到胜负的大事！】
【赛诺：如果她告诉两边同样的答案，牌局就会陷入妮可状态。】
【提纳里：什么叫妮可状态？】
【赛诺：Niko，也可以理解为“你可”。你可以，我也可以。】
【提纳里：我就不该问。】
【来自提纳里的破防值：+89】
画面继续变化。
这一次，幕来到枫丹预言即将兑现之前。
面对早已写定的灾难，空一度怀疑预言是否真的无法改变。
妮可的声音再次出现。
她以倒映在水中的月亮作比，告诉空，生活在世界内部的人很难越过既定轨迹。
可以改变通向结局的过程，却不能让已经被命运确认的结果凭空消失。
预言中的景象依旧降临。
海水上涨，芙宁娜在审判席上落泪，枫丹人也确实经历了预言所描述的一牵
可真正的结局，却与所有人最初的理解不同。
【芙宁娜：当时她已经知道预言必然发生？】
【那维莱特：她至少知道，阻止那些画面出现并不是正确的方向。】
【娜维娅：可她为什么只提醒旅行者，却不直接告诉枫丹人解决办法？】
【妮可：因为我看见的不是答案。】
新的弹幕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幕上。
各国的讨论瞬间停顿。
这是魔女N第一次公开回应所有人。
【妮可：我只能在命运出现异常时，看见被遮住的一部分道路。】
【妮可：至于该走哪一条，仍然需要身在局中的人决定。】
【派蒙：你真的在看直播！】
【妮可：我一直都在。】
【派蒙：那你先回答，为什么之前每次都只让旅行者听见？】
【妮可：因为疑问属于他。】
【派蒙：就这么简单？】
【妮可：需要指引的人只有一个，让更多人听见并不会使答案更加准确。】
【派蒙：可是我当时就在旁边！】
【妮可：你会打断我。】
【派蒙：我才不会！】
【空：会。】
【派蒙：旅行者，你到底帮谁？】
【来自派蒙的破防值：+126】
听雨茶馆内，林墨没有参与争论。
妮可的弹幕出现时，系统便自动追查发送来源。
普通弹幕即使跨越七国，也会在幕中留下清晰坐标。妮可的信息却像是从某条不存在的道路进入系统，除了能够证明发送者确实位于提瓦特，无法判断更具体的位置。
【坐标追踪失败。】
【目标的信息传递方式不依赖常规空间。】
林墨调动幕，再次锁定妮可留下的痕迹。
那道痕迹没有逃跑，也没有隐藏，只是根本不与现实中的任何坐标重合。
【林墨：你的弹幕从哪里发出来的？】
【妮可：一个暂时无法被幕抵达的地方。】
【林墨：提瓦特之外？】
【妮可：仍在提瓦特，只是不在大多数人理解的位置上。】
【艾莉丝：别白费力气了。N如果不想现身，连我们举行茶会时也经常只留下一只杯子。】
【林墨：她能看见幕，幕却找不到她。这样的通道很有研究价值。】
【妮可：你比我预想中更加在意未知。】
【林墨：能从我的幕里来去，却不留下地址，我当然在意。】
【妮可：以后会有见面的机会。】
【林墨：这算预言？】
【妮可：只是判断。】
林墨没有继续追问。
系统追踪不到妮可，不代表对方可以绕过茶馆防护。她能够将声音与信息送入幕，却没有尝试干涉幕正在播放的内容。
至少目前，双方没有冲突。
【纳西妲：妮可能够察觉世界树带来的认知变化，却不代表她不受世界树影响。】
【派蒙：她不是因为保留散兵的记忆，才知道世界被改写了吗？】
【纳西妲：未必。她可能无法保留被删除的具体信息，只能察觉记录改变后留下的不自然之处。】
【妮可：吉祥草王的判断很接近。】
【纳西妲：那么，你也曾忘记被删除的人？】
【妮可：是的。】
【妮可：看见河流突然转向，不代表我知道上游消失了哪块石头。】
这一次，连莫娜都怔住了。
不少人原以为妮可能够站在世界树之外，完整观察被修改的历史。
现在看来，她依然身处提瓦特，也会受到世界变化的影响。
真正特殊的，是她能够发现那份不自然，并在所有人已经接受新认知时，提醒唯一还保留旧记忆的人。
【戴因斯雷布：没有逃离世界树，却能察觉世界树发生变化。魔女会对提瓦特的研究，比坎瑞亚掌握的某些技术更加深入。】
【艾尔海森：也可能只是方向不同。坎瑞亚试图得到并利用规律，妮可更擅长观察规律发生变化的时刻。】
【莫娜：老太婆研究命运，妮可观察命运改变，她们为什么没有争论？】
【艾莉丝：谁她们没有？】
【莫娜：……】
【艾莉丝：有一次她们为了同一个饶命运轨迹争论了三，最后把其他饶点心全吃完了。】
【妮可：那不是我。】
【艾莉丝：你虽然没来，但你一直通过茶杯参加争论。】
【妮可：点心不是我吃的。】
【艾莉丝：所以你只否认零心？】
【来自妮可的破防值：+71】
画面重新回到魔女会的长桌。
妮可的茶杯旁，摆着一本已经有些陈旧的童话书。
封面上画着一位戴着王冠的野猪公主。
与长桌边其他魔女使用的占星仪器、炼金设备相比，这本书普通得近乎格格不入。
一只年迈的手将书放到桌上。
“这是新写完的故事。”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女人已经生出白发，脸上也留下了清晰的岁月痕迹。
她没有使用元素力维持青春，也没有通过炼金术延长生命。
即使加入了魔女会，她依旧会像普通人一样衰老。
可当她将故事念到一半时，原本各自讨论研究的魔女们，却一个接一个安静下来。
就连能够窥见命阅巴贝洛斯，也放下了手中的水占盘。
她是代号m的安德斯多特。
魔女会中没有漫长寿命，也没有强大力量的普通人。
【下一幕】
【《不会占卜，也不会创造生命，普通人为什么能坐进魔女会》】
【直播继续。】
喜欢原神：开局掌控天幕，让全员破防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原神：开局掌控天幕，让全员破防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