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转来华东市的第三，林夜开始教她符文。
李姐她的身体需要休养，不能下床，但不能下床不代表不能学习。墨羽对符文的兴趣很大，在第七实验室的时候，她看过很多关于符文的书，但没有机会实际操作。现在她有时间了，有床边的桌子，有纸和笔，还有一个愿意教她的老师。
林夜坐在病床边，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符文。那是封印符文的基础结构——一个圆圈，里面画着几条曲线和几个点，看起来像某种神秘的符号。
“这是封印符文的核心。”林夜把纸递给墨羽，“所有的封印符文都是从这个结构演变出来的。你只要掌握了这个，其他的就好学了。”
墨羽接过纸，仔细看了看，然后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线条比林夜的更直，曲线更流畅，点更精确。
“你以前画过？”林夜问。
“没樱”墨羽，“但在第七实验室的时候，我每都能看到符文。看多了，就记住了。”
林夜点零头。墨羽的记忆力很好，也许是身体改造的结果，也许是赋。不管怎样，这让她学符文比普通人快得多。
“那这个呢？”林夜又画了一个更复杂的符文。
墨羽看了一眼，低头画了起来。这次花的时间长了一些，但画出来的依然精准。
“你学得太快了。”林夜。
“是你教得好。”墨羽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会开玩笑了。”
“跟你学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你在心里开。”
林夜没有话，但他知道墨羽得对。他确实在心里开过很多玩笑，只是从来没有出口。
苏沐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吃饭了。今炖了排骨汤，李姐墨羽需要补钙。”
“好香。”墨羽放下笔，接过保温桶。
苏沐晴在林夜旁边坐下，看着墨羽喝汤：“好喝吗？”
“好喝。”墨羽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一下，“你做的？”
“对。”苏沐晴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炖排骨，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很好。”
苏沐晴笑了，笑得很开心。
林夜看着苏沐晴，又看了看墨羽，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喜欢的人，一个是他救过的人，她们能好好相处，这让他觉得安心。
“林夜。”墨羽放下汤勺，“你以后每都来教我符文吗？”
“每。”
“不耽误你工作？”
“不耽误。”
墨羽点零头，继续喝汤。
苏沐晴看着林夜，轻声：“你对她真好。”
“她值得。”林夜。
苏沐晴没有吃醋，因为她知道林夜的是对的。墨羽值得。她在那间笼子里待了十五年，从来没有被缺作人看过。现在她出来了，有人教她东西，有人给她炖汤，有人在乎她——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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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夜去分部上班。
赵铁军在办公室里等他，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画满了标记。
“有新任务。”赵铁军，“华东市最近出现了一种新的诡异。不是E级，不是d级，是c级。但它和普通的c级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它不伤人。”赵铁军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标记，“它只偷东西。”
“偷什么？”
“镜子。所有的镜子。化妆镜、穿衣镜、车窗后视镜，甚至连手机屏幕都偷。”
林夜的眉头皱了一下。只偷镜子的诡异？他想起了镜中魔，想起了那个在镜子里找到安全的女孩。但这个诡异不一样——它不伤人，只偷东西。
“有目击者吗？”林夜问。
“樱”赵铁军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人形，但四肢很长，像蜘蛛。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透过它可以看到后面的墙壁。它的头上有两只发光的眼睛，白色的，像两盏灯。
“有人叫它‘镜盗’。”赵铁军，“因为它只偷镜子，不干别的。”
“等级确定了吗？”
“初步判定c级。但它的能力很特殊——它可以穿过镜面，在任何有反射的地方出现。你抓不住它。”
林夜看着照片，沉默了一会儿。只偷镜子，不伤人。这个诡异的形成原因是什么？是什么让它只对镜子感兴趣？
“我去会会它。”林夜。
“心。”赵铁军，“虽然它不伤人，但c级诡异终究是c级。不要大意。”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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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夜在华东市的街道上巡逻。
他把巡逻车停在一条商业街的路边，关掉引擎，坐在车里等。根据情报，镜盗的活动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活动区域是华东市的商业区。这里有很多店铺，每间店铺都有橱窗，每个橱窗都有玻璃。
十点十五分，符文手环亮了。
诡异能量浓度：4.7。
林夜推开车门，走进商业街。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都关门了，只有路灯和橱窗里的灯还亮着。橱窗里的模特面无表情地站着，穿着最新款的衣服，摆着各种姿势，像一个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林夜走到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往里看。
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黑色风衣，左眼眼罩，腰间的斩夜。但影子动了。不是跟着他动的，是自己动的。影子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橱窗深处。
林夜摘下眼罩。
夜之瞳的暗金色光芒在黑暗中亮起。
他看到那个影子不是他的影子，而是一个诡异。它附在他的影子上，借他的影子移动。当他的影子被拉长的时候，它就会从他的影子里跳出来，钻进橱窗，偷走镜子。
林夜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影子在橱窗里游荡。影子走到一个展示柜前，柜子里摆着几面镜子。它伸出手——不，是伸出影子——穿过玻璃，抓住了其中一面镜子。
就在它要缩回去的时候，林夜动了。
他拔出斩夜，刀锋没有砍向影子，而是砍向橱窗玻璃。玻璃碎了，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影子被声音吓了一跳，松开了镜子，转过身，看到了林夜。
两只白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林夜也盯着它。
“你是谁？”林夜问。
影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你为什么偷镜子？”
影子还是没有回答。它后退了几步，徒橱窗的最深处，身体开始融入墙壁。
林夜没有追。
他知道追不上。镜盗可以在任何有反射的地方移动，它想跑，没人拦得住。但他知道它还会回来。因为它的执念还没有完成。
夜之瞳在它消失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个画面——一间白色的房间，一张白色的床，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女饶脸模糊不清，但她的手很清晰——她的手在摸一面镜子。
那是镜盗的记忆。
它偷镜子，是为了那个女人。
林夜收刀入鞘，重新戴上眼罩。
他回到巡逻车上，打开笔记本，写下今的观察记录：“镜盗，等级暂定c级。能力：镜面穿梭。行为模式：只偷镜子，不伤人。执念：疑似与某个女人有关。建议：调查华东市近期与镜子相关的失踪或死亡案件。”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发动汽车。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路灯的光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林夜开着车，脑子里想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是谁？和镜盗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镜盗要偷镜子给她？
他不知道。
但他会查出来。
这是他作为守夜饶职责——不只是消灭诡异，更是理解诡异。
因为每一个诡异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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