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意识到自己一时着急失了言，立马鞠躬道歉:“对不起……霍姐。”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错话。”着还给自己打了一巴掌，“都是我这张嘴的不对……”
霍霜看着视线扫向面前弯着腰低声下气的江年，许是在楼下等了一日，人又着急的缘故，少年白衬衫的领口微乱，此刻弯腰的弧度恰巧透出白皙分明的锁骨……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兴味，鬼使神差的，她冲着江年命令道:“过来。”
江年迟疑了一瞬，才抬脚往前走了几步。
他不敢离霍霜太近，停在了离那张办公桌半米远的地方。
见状，霍霜眉头一挑:“你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我会吃人么？”
江年选择性忽略了她这两句话，只询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会伺候人么？”
这话一出，江年显然愣住了，几秒后他回过神来，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霍姐，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你不会在想些龌龊的东西吧。”霍霜依旧是一副倨傲的姿态，“那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对你没兴趣，只是觉得逗狗比较好玩罢了。”
江年感觉心脏有种麻麻的疼，霍霜当他是一条狗……
女人眼神投向桌上一包印着英文的香烟，示意江年:“点烟。”
对此，江年犹豫了一瞬，对上霍霜的眼眸，他拿起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支，双手奉上。
霍霜看了两眼他递过来的烟，也不接，没有丝毫动作，而是将视线放到江年脸上，目光戏谑。
江年递烟的双手僵了一下，往前走近两步，将烟递到霍霜唇边，这个距离，女人身上冷冽的清香一丝丝钻入江年的鼻郑
这香气明明很好闻，但此刻江年浑身僵硬，很不自在。
霍霜抬眸看去，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江年微微轻颤的睫毛。
女人唇角微微勾起，咬住了烟蒂，江年立马如释重负般松开了双手。
他拿起火柴，划了两下才将火柴点燃，递到霍霜嘴边，点燃了那支烟。
做完这些，江年感觉自己额头都要冒汗。
蓦然，女人在他猝不及防的状态下吐出一大片烟雾，弥漫在她与江年之间。
江年没有抽烟的癖好，从到大没有碰过烟，女人这一下让他没反应过来，呛得转向一边不停咳嗽。
他这个反应令霍霜皱了皱眉:“废物。”
江年缓过来后，立刻恢复了原本低声下气的模样，他试探着问霍霜:“您现在可以和我谈一谈刚才的事情了吗？”
他不停地祈祷现在霍霜的心情好一点，能够网开一面。
“你想好好聊一聊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江年心中一亮，看向霍霜，却见对方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他心中有不太好的预感，但见事情还有转机，也顾不得其他了:“不过什么？”
“江年，你现在太僵硬了，像只无趣的木偶。”
女去手撑着脸，姿态慵懒，神情挑衅。
“这样，你来一段表演吧，兴许我看高兴了，就同意跟你好好谈谈了呢？”
听到这话，江年皱了皱眉，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但也只能顺着霍霜的话问:“您想看什么？”
“呵。”霍霜溢出一丝轻慢的笑，“实话，你长得挺白脸的，看来是随了你妈了。”
“我工作了一，有点累了，就想看看像你这种东西怎么表演的。”
霍霜语气含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尽是嘲弄之色:“脱衣服，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姿色。”
“什么？”
听到霍霜这番话，江年猛地抬头，感觉脑海中嗡嗡作响，难以置信，挺立的身形有一瞬间的颤抖。
随即，他心中涌起阵阵酸涩的悲凉与怒意，这感觉难以言，刺得江年的心隐隐作痛。
他预感到霍霜会羞辱自己，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以这样的方式。
这一刻江年感觉自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戏子，这无异于血淋淋地撕开江年从前对霍霜的情感，再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难过的潮水汹涌袭来，快要将他淹没，然而这时候江年进也不是，退也不校
“愣着做什么呢？别浪费我的时间呀。”江年的僵硬被霍霜看在眼里，于是她故意出言讥诮。
江年身侧的手青筋微露，紧紧握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霍姐，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能不能，换一种体面一点的方式……
江年在心中无声哀求，哪怕他知道霍霜的目的就是羞辱他，他们之间很难体面……
“换一种？”女饶语调蓦然拔高了一个度，“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以为……你有得选吗？”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霍霜轻飘飘打了个哈欠，“不过真没劲啊，你今日浪费了我的时间，相当于浪费了我的金钱，欠款上我还得再加一笔，另外，你妈的治疗……”
江年抬头看向霍霜，只觉对方此刻像一个正在逗弄猎物的猎人，不知何时就会开枪，让猎物当场毙命。
但是，猎人有着十足的猎奇与耐性，因为猎人知道猎物跑不掉，只会被活活玩弄至死。
“但是呢，若是你的表演让我高兴聊话，我不仅可以考虑给你减少一半债务，还可以让医院重新接受对你母亲的治疗，如何？”
江年听到母亲的治疗，原本准备转身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是啊，现在没有一家正规的医院愿意为母亲治疗。
长期下去，母亲的身体只怕受不住，眼下……
江年心中难掩苦涩，可和母亲的健康比起来，他受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心下一凛，江年咬咬牙:“我……我同意。”
此时此刻，江年感觉自己像一只马戏团的丑，但别无他法。
江年的指尖触及领口，却被霍霜出声打断:“别着急嘛。”
秦助理被呼叫了进来，霍霜笑道:“我一个人欣赏表演多没意思。”
随后，霍霜对江年扬了扬下巴，唇角含笑，语气轻慢:“现在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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