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啊!我们要不要看一下他的伤口,看用不用包扎一下?要不要弄一些伤药给他啊?!”
熊哲鸿脑补了一大堆东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赵长河喊了一嗓子。
“你试试能不能把他整醒了,然后看着弄,我先处理一下这些獾子,然后把这几条狗给控制住。”
赵长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了一句:“搞定了我们就赶紧下山!”
赵长河有那么一瞬间,心情是复杂的。
他原本的计划应该是,通过这一次的失败,让这几条狗彻底失去继续当猎狗的想法,让孙鹤年这家伙损失上一大笔。
可没想到,这些猎狗表现的真不错,除了这铁爪,其他几条要么是控制住一条獾子,要么是还在和獾子僵持,看的赵长河都有些心动了。
好好训一下,恢复一下,这些猎狗不定表现的能相当出色!
反倒是这孙鹤年,居然自己把自己给整废了......
收了收心思,赶紧将这些獾子给弄死,将狗给收拢起来再。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面的东西给甩飞出去,赶忙行动了起来。
“啪啪啪——”
赵长河的动作刚刚加快,便有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传来。
熊哲鸿蹲在孙鹤年的身旁,喊了几嗓子,见这家伙还不醒,啪啪啪就是对着脸蛋来了好几巴掌。
可饶是这样,孙鹤年愣是没有什么反应,吓的熊哲鸿感受了一下呼吸,明显比一般情况呼吸要急促一些......没死!
松了一口气的熊哲鸿看了眼孙鹤年的裤裆。
藏蓝色的棉裤早就已经彻底变黑。
“嘶——这流了多少血啊!别流血流死了!”
熊哲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开始在周围扫视,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一个积雪融化结冰又融化形成的冰疙瘩上。
这玩意比雪要更加难以融化一些。
拿起来也不犹豫,直接就往孙鹤年棉服下面塞。
“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让孙鹤年瞬间清醒过来,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彻骨的寒意从衣服里面侵入身体,他想要扭动身体,将那冰疙瘩给弄出来,可稍微一动弹,命根子传来的剧痛陡然增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剑
他现在是上半身难受,想要动弹一下,可动弹一下,下半身的剧痛就会更加恐怖。
整个人都陷入了痛不欲生的地步!
生死符也不过如此吧?!
熊哲鸿忍不住去这么想。
“快别哭了!你们还是赶紧脱了裤子看看,那玩意怎么样了?要不要包扎一下?我搞定了这些狗子,咱们就下山!”
赵长河也不知道这俩人在搞什么,只寻思着,既然醒了,那就能让这家伙做出一些决断,那出了事情可就怪不到他们头上了。
虽然现在好像也不能怪他们!
“对啊!你赶紧脱下裤子看看,现在是啥情况啊!再磨蹭下去,心这辈子都娶不上婆娘!那样你对得起你爹娘吗?!”
“啊!!!哇~~~”
孙鹤年被这么一刺激,哭的更伤心了。
可哭归哭,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赶紧将充当裤腰带的的红绳子给解开,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法子将裤子给脱下来,只能无奈的对熊哲鸿道:
“熊......熊站长......我......我脱不了......起......起不来......能扶我一下子吗?!”
好家伙!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在客气。
熊哲鸿也是无语了。
可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慢,还是将他给扶了起来。
三月底的固河已经不算太冷。
可脱光了,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在棉裤被脱下的瞬间,一股0摄氏度气温下的冷风吹来,孙鹤年已经开始打颤。
“嘶——”
熊哲鸿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将头给转移走。
惨!
太惨了!
惨不忍睹啊!
那狗子真就是一口全都含嘴里了。
整体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可和身体的连接处,却是出现了好几个血洞!
也幸好现在是冬,不然的话,不定已经掉了,成了华夏最后一个太监......
“站长......熊站长啊,这可咋整啊?!”
孙鹤年看着依旧血流不止,有些摇摇欲坠的命根子,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我这里有伤药,可以给你敷一点,然后你自己包扎一下子,我们尽快把你送卫生站去,怎么样?”
熊哲鸿虽然不喜欢这孙鹤年,但看这家伙这么惨,还是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这来得及吗?!”
孙鹤年全身都在抖,脸上写满了绝望。
“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听到这话,孙鹤年直接傻了。
是啊!
还有其他办法吗?
看着熊哲鸿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药包,他连忙接过去就往伤口上面撒。
甚至于都没有多问一句,这白色的粉末是什么药......
“赵长河!赵长河!你还没有好吗?我们赶紧下山吧!”孙鹤年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呼喊着赵长河。
听着这些话,熊哲鸿也是有些无语。
这家伙的一些性格,真的是深入到了骨子里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面对他这个身处上位的人,还是‘站长站长’的叫着,可面对赵长河这个好像地位不如他的人,直接原形毕露......
“你弄你的,还留在这里的五个獾子已经搞定了,等我把你的那四条狗,特别是铁爪给控制住,我们就下山!”
赵长河明明只是平静的出了下一步计划,可却是让孙鹤年受到了不的刺激,“滚!不要了!”
“那几个傻狗!我不要了!”
“丢了它们!”
“别管了!”
“我们赶紧下山!”
“特别是那铁爪!”
“给我一枪崩了它!”
“我不要了!呜呜呜~~~我不要了!”
孙鹤年这么一喊,伤口淌血的情况一下子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行了,你可别废话了,我们知道怎么做,你赶紧弄你的伤口吧,再这样下去,不等我们下山,你就先不行了!这么冷的,不定是能冻掉的!”
被熊哲鸿这么一提醒,孙鹤年一下子动静又了不少。
上药。
撕开衣服包扎。
颤颤巍巍的穿上裤子。
可这么一弄,疼痛更加剧烈:“熊站长啊......你......你快赵长河,别整狗了,我们赶紧下山吧!我......我快扛不住了!”
“行了,我再给你弄担架,难不成你还能自己回去不成?”
赵长河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清理战场,在两根木棍中间用绳子弄一个简单的担架,把獾子全都挂上面,一会儿牵着狗,将那孙鹤年放中间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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