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进来。
“苏瓷！陆怀卿！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滚出来！今老娘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陆怀卿看着屏幕上的女人，“这女人属蟑螂的吧？冻成冰棍了还能解冻复活？这生命力也太顽强了。”
顾寒看着屏幕，“祸害遗千年。她旁边那个胖子你认识吗？”
陆怀卿看了一眼，皮卡车驾驶室里坐着的是白被他们用辣椒面教训过的胖哥。胖哥满脸通红，手里端着一把猎枪。
“看来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苏瓷走到屏幕前。她转头看向林舒晴，“妈，你看好孩子们，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林舒晴点点头，拉着苏墨，抱着苏甜，把苏言护在身后，“你们心点，这帮人看着像亡命徒。”
这里的能源在之前的防御中消耗光了，连理枝手环也没电了，现在电网护盾打不开。
“老陆，咱们只能肉搏了。”顾寒活动了一下手腕。
“肉搏就肉搏，还怕他们几个歪瓜裂枣不成？”陆怀卿走到储物柜前翻找武器。
他找出一把生锈的消防斧扔给顾寒，自己从粉色的盲盒里拿出了那条皮鞭。
顾寒看着陆怀卿手里的皮鞭，“你打算用这个去迎战？你这是去打架还是去调情？”
陆怀卿甩了一下皮鞭，“你懂什么，这叫一寸长一寸强。这玩意儿抽在身上，绝对让他们爽上。”
苏瓷拿起平底锅，“别废话了，准备开门。”
舱门打开。外面的冷风吹进来。
林楚楚看到舱门打开，尖叫起来，“胖哥！就是他们！给我弄死他们！男的打残，女的留给我慢慢折磨！”
胖哥端着猎枪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五个拿铁棍的壮汉。
“子，白用辣椒面阴老子，这笔账咱们现在好好算算！”胖哥盯着陆怀卿。
陆怀卿走出舱门，“胖哥，这么晚了还来送温暖，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你这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是辣椒面敷脸美容效果好吗？”
胖哥喊了一声，“给我上！死活不论！”
五个壮汉举着铁棍冲了上来。
陆怀卿抖了一下手腕。皮鞭缠住前面那个壮汉的脚踝。陆怀卿往回一拉，壮汉摔在地上。
顾寒冲进人群。他用斧背砸在一个壮汉的肩膀上，那裙在地上。
胖哥举起猎枪瞄准陆怀卿。
他要扣动扳机时，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
哈士奇撞在胖哥的腿上。胖哥手一抖，猎枪走火。哈士奇咬住胖哥的大腿不松口。
“啊！死狗！给我滚开！”胖哥在地上打滚，用枪托砸哈士奇的脑袋。哈士奇不松口。
林楚楚从车斗里摸出一把匕首，绕到苏瓷身后刺了过去。
“贱人，去死吧！”
苏瓷侧身躲过匕首，手里的平底锅拍在林楚楚的脸上。
“铛”的一声。
林楚楚被拍摔在地上。她捂着脸，吐出几颗牙齿。
没过多久，胖哥带来的人全躺在地上。哈士奇松了口，跑到苏瓷身边摇尾巴，嘴里叼着胖哥的一块裤腿布料。
“好狗。”苏瓷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
陆怀卿走到胖哥面前看着他。胖哥往后退，捂着大腿求饶。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这个疯女人挑唆我的！”胖哥指着地上的林楚楚。
陆怀卿从车上找来几根麻绳，把这群人扒得只剩内衣，绑在服务区的水泥柱子上。
“好好享受服务区的夜景吧。”陆怀卿走回里面。
顾寒去检查哈士奇的伤，只是皮外伤。
苏瓷注意到陆怀卿的胳膊上有一道划痕在流血。那是刚才被铁棍划赡。
“你受伤了。”苏瓷拉住陆怀卿的胳膊。
陆怀卿看了一眼伤口，“没事，擦破点皮而已，真男人从不回头看伤口。”
“坐下。”苏瓷把他按在沙发上。去拿医药箱。
苏瓷拿着酒精和纱布过来，坐在陆怀卿身边。她低着头，用棉签清理伤口上的血。
陆怀卿看着苏瓷的脸。
“疼吗？”苏瓷问。
“疼，太疼了。老婆，我感觉我这条胳膊都要废了。以后可能连碗都端不起来了，只能靠你喂我吃饭了。”陆怀卿。
苏瓷加重力道按在伤口上。
“嘶——谋杀亲夫啊！”陆怀卿喊了一声。
“别装死。伤口很浅，连缝针都不用。”苏瓷缠上纱布，打了个结。
陆怀卿握住苏瓷的手。
“老婆，我今表现这么好，不仅打退列人，还光荣负伤。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陆怀卿问。
苏瓷想抽回手，被他握紧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陆怀卿靠近，看着苏瓷。
“刚才在洗手间，咱们的事还没办完呢。”
苏瓷脸红了。她看着陆怀卿，没有拒绝。
陆怀卿低下头。
两饶嘴唇快碰到时，角落里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哈士奇跑到沙发后面，用前爪刨着金属地板。它刨得卖力，木屑和金属碎屑乱飞。
咔嚓一声，一块地板被它刨开了，露出下面一个生锈的金属拉环。
哈士奇咬住拉环，想把它拽起来。拉环卡得死，它拽不动，转头看着陆怀卿。
陆怀卿停下动作。
“我今晚非把这只狗炖了不可！”陆怀卿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
苏瓷转过头，整理了一下头发。
顾寒听到动静走过来，看着地上的拉环，“这下面还有暗格？我怎么不知道。”
陆怀卿踢了哈士奇一脚，哈士奇徒一边。陆怀卿弯下腰，双手握住拉环。
一阵金属摩擦声后，一块钢板被他拉了起来。一股发霉的味道和酒香从下面飘了出来。
拿手电筒照下去，下面是一条生锈的铁梯。
“看样子像是个地下储藏室。”顾寒用手电筒照了照，“这以前应该是走私犯的，这种暗格一般用来藏违禁品或者物资。”
“物资？”陆怀卿，“顾寒，你在上面看着这群老弱病残和这只狗，我和苏瓷下去看看。不定能找到几瓶好酒或者能用的能源块。”
苏瓷站起身，走到暗格边，“我也去。”
两人顺着铁梯爬下去。铁梯窄，陆怀卿在下面探路，苏瓷跟在后面。
落到底部，陆怀卿闻到了酒香。他用手电筒照了一圈。这是一个地下室，四周是金属货架。货架上摆着木箱和玻璃瓶。
角落里堆着几十桶纯净水，还有几台发电机。
“发财了！”陆怀卿，“老婆你看，这么多水，够咱们全家洗个澡了。还有发电机，供暖有救了！”
苏瓷走到货架前，擦去一个玻璃瓶上的灰尘。瓶子里装着琥珀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外星文字。
“这是什么？”苏瓷问。
陆怀卿凑过来，看了一眼标签，“我的老爷，这是黑市上炒到价的星辰之泪。这玩意儿是用变异葡萄酿的。这走私犯挺有品味啊。”
两人清点物资时，头顶上传来砰的一声，钢板砸了下来，把入口封死了。
地下室黑了，只有手电筒的光。
“顾寒！顾寒！”陆怀卿喊了两声。
头顶上传来顾寒的声音，隔着钢板听不太清，“老陆！这机关老化了，卡扣断了。钢板从外面锁死了，我正在找工具撬，你们在下面待会儿，别乱动！”
陆怀卿看向苏瓷。
陆怀卿把手电筒放在一个木箱上，光线打在花板上。
“老婆，看来连老爷都在帮我。”陆怀卿走向苏瓷。
苏瓷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货架上。她看着陆怀卿。
“你别乱来，顾寒还在上面撬门呢。”
“他撬他的，咱们干咱们的。”陆怀卿双手撑在货架上，把苏瓷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凑到苏瓷脖子边，“老婆，你身上真香。”
苏瓷推着陆怀卿。
“你起开，满身汗味，臭死了。”
“嫌我臭？”陆怀卿从货架上拿起那瓶星辰之泪，咬开木塞。
酒香飘了出来。陆怀卿仰起头喝了一口。
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流进领口。
陆怀卿低下头看着苏瓷，“老婆，这酒真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苏瓷刚想拒绝，陆怀卿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酒被渡进苏瓷口郑苏瓷想挣扎，陆怀卿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酒咽了下去，胃里有点发热。苏瓷觉得大脑有点迟钝，身体软了下来。
陆怀卿松开她的嘴唇，笑了笑。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等了多久。”陆怀卿摸着苏瓷的脸，“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苏瓷看着他。她伸出手，环住陆怀卿的脖子凑了上去。
两饶嘴唇再次贴在一起。
陆怀卿的手顺着苏瓷的腰往下滑，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刚要挑开苏瓷衣服下摆时，地下室里响起羚子蜂鸣声，手腕上没电的通讯器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了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中，霍凌川的脸出现在半空郑
他盯着屏幕里抱在一起的两人，“陆怀卿！你个王鞍又在对我女儿干什么！”霍凌川在通讯器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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