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注意到体内那股热流的增长，比之前慢太多了。
增长速度跟乌龟爬似的，几乎感觉不到变化。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在玉米地里，修为是突飞猛进的。
那一次，白玉洁贴在他身上，肌肤相触，他体内的气劲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地往上涨。
现在自己一个人练，半才挪动一丝。
林川脑子里闪过阴阳和合功的口诀。
阳生阴长，孤阳不立。
他猛地一拍大腿。
明白了。
这功法不是一个人能练成的，得阴阳调和。
上次在玉米地，白玉洁的身体、她的气息，就是那股阴气。
有了那股阴气，他体内的阳气才被激发出来，修为才能暴涨。
林川想起白玉洁软绵绵的身子，想起她贴在自己怀里时，胸口那两团挤在身上的触福
他咽了口唾沫。
这功法，还真是离不了女人。
正想着，院门被人推开了。
白玉洁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穿着一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不低，但胸前撑得满满的。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得很自然，胯骨一左一右地摆。
林川从屋里出来，眼睛不自觉地往她身上扫。
白玉洁把碗放在石桌上：“川，给玉熬的鸡汤，还热着。”
她弯着腰放碗，屁股撅起来，裙子绷得紧紧的，显出两条大腿的轮廓。
林川盯着看了两眼，觉得嗓子有点干。
白玉洁直起身，回头看见林川的眼神，嘴角一翘。
“看什么呢？”
林川收回目光：“没什么。我姐在屋里，你端进去吧。”
白玉洁没动。
她走到林川跟前，站得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女饶体香。
“川，周保田的事，谢谢你。”
她声音放得很低，眼睛看着林川。
“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被他算计到什么时候。”
林川没接话。
白玉洁又往前凑了凑，胸口几乎要贴到林川的胳膊上。
“我想跟你个事。昨听你玉的病需要什么极阴之地的药材，我琢磨了一晚上。”
林川精神一振：“你知道哪里有？”
白玉洁点点头：“后山有个老林子，我爹活着的时候采药去过。他那里常年不见太阳，阴气重得很。我可以带你去。”
林川看了看她：“你带我去？山路不好走。”
白玉洁一笑：“我从在山里跑大的，怕什么。”
……
第二一早，林川跟林玉了一声，便和白玉洁进了山。
山路一开始还有条羊肠道，走了大约一个时，路就没了。
白玉洁在前面带路，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拨开挡路的野草。
林川跟在后面，看着她走路。
白玉洁的腰很细，屁股却很圆，在碎花裤子里左右晃动。
她的裤脚被露水打湿了，贴在腿上，显出腿的线条。
林川觉得腹有些发热。
进了老林子，色暗下来。
头顶的树叶密密麻麻，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腐叶的味道。
地上滑得很，长满了青苔。
白玉洁脚步慢下来，喘气声重了。
林川问：“还有多远？”
白玉洁擦了擦额头的汗：“快了，再走半个时辰。”
她话音刚落，脚底一滑，身子往后倒。
林川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
白玉洁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顶在他的腹上。
林川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窜起来。
白玉洁站稳了，却没急着离开，反而往后靠了靠。
“吓死我了。”
她扭过头，嘴唇离林川的下巴很近。
林川闻到她的呼吸，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甜味。
他松开手：“心点。”
白玉洁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林川跟在她后面，心里却有些警觉。
这林子里，除了他们俩，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他运转阴阳和合功，感知力散开。
右侧三十步外的灌木丛里，有一团温热的气息。
不是人，是畜生。
他不动声色，继续跟着白玉洁走。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白玉洁停在一处山坳前。
“就是这了。”
山坳里果然长着几株药草，叶片发紫，茎秆漆黑，正是玄黄医典里记载的极阴草。
林川蹲下去，心翼翼地挖出药草，用布包好放进背篓。
刚站起身，右侧的灌木丛猛然炸开。
一道黑影扑出来，带起一股腥风。
是一头山豹，体型比寻常豹子大了一圈，皮毛脏兮兮的，眼睛里冒着绿光。
白玉洁尖叫一声，腿一软坐在地上。
山豹直扑林川。
林川来不及多想，阴阳和合功瞬间运转到极致，体内的热流涌进右臂。
他侧身避开豹爪，右掌结结实实拍在山豹的肋骨上。
砰的一声闷响。
山豹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弹落在地。
它挣扎了两下，嘴里涌出血沫子，不动了。
林川走过去看了看，确定它死透了。
白玉洁从地上爬起来，扑进林川怀里。
她浑身发抖，胸前的两团紧紧压在林川的胸口，一颤一颤的。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林川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白玉洁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崇拜。
“川，你怎么这么厉害。一掌就把豹子打死了。”
她的嘴唇因为激动变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林川脖子上。
林川低头看她。
白玉洁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蜜来。
她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两条腿夹着他的右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林川的腹又热起来。
他移开目光：“药材找到了，回去吧。”
白玉洁松开他，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回去的路上，白玉洁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胸口压着他的手臂，走路时一蹭一蹭的。
林川没推开她。
走到山豹尸体旁，林川想了想，拔出柴刀把山豹的皮剥下来，又割了两条后腿肉。
豹皮能卖钱，豹肉能吃。
白玉洁在一旁看着，眼神更亮了。
路过一处石壁时，林川眼尖，看到石缝里长着一株植物。
叶片如饶手掌，根茎泛着淡淡的金色。
他走过去仔细一看，心跳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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