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两个字的微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
江城cbd，秦氏财阀总部大楼。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总裁办秘书踩着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
整个人踉跄着扑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手里的一沓报表散落一地。
秦渊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手里正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茶盖还没掀开。
“慌什么。”秦渊声音低沉。
“塌下来了？”
“董事长！出事了！”
秘书脸色惨白，声音哆嗦得连句整话都不利索。
“美股那边……咱们旗下的秦氏互娱、秦氏地产，还有大秦影业。”
“刚开盘不到三分钟。”
秘书咽了一口唾沫。
“全线暴跌百分之四十！三家公司同时触发熔断机制！”
秦渊的手猛地一抖。
大红袍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印。
他像没感觉一样。
“砰”的一声将茶杯砸在紫檀木桌面上。
茶杯碎裂，褐色的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谁干的？华尔街那帮吸血鬼联手做空？”
秦渊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不是华尔街……”
秘书慌忙捡起地上的平板电脑，递过去。
“是那个叫沈妄的狗仔！他在微博上发了咱们十二个高管的海外账户和暗账流水！”
“包括您在澳门赌场洗钱的记录，全曝光了！”
“证监会和经济犯罪侦查局的人，已经在楼下大厅了！”
秦渊死死盯着平板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就这？”
他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眼前一黑，跌坐在老板椅上。
那个送血子弹的恐吓。
换来的是直接掀翻整个财阀底盘的核爆级反击。
几千亿的市值，在一个狗仔轻描淡写的回车键下，灰飞烟灭。
筒子楼里。
星风工作室。
沈妄看着后台飙升的阅读量和全网震惊值。
进度条像发了疯一样往上窜。
但他没停手。
“这帮资本家的壳子硬。”
沈妄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光查账，顶多送几个高管进去顶包，伤不到秦家的根基。”
“得找个能把他们底裤彻底扒下来的突破口。”
沈妄转头看向Kiko。
“秦氏最近主推的那个流量练习生叫什么来着？”
Kiko一边敲键盘一边咬碎了嘴里的泡泡糖。
“蔡。大名蔡坤。秦氏花了一个亿砸出来的全能顶流。”
“明就是他在江城体育馆的出道首秀演唱会。票价炒到了五万一张。”
“这子现在是秦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沈妄脑子里闪过【罪恶雷达】之前扫描到的数据。
楚轩案发当晚。
除了红姐在帮忙掩盖，还有一个红点在楚轩的高档区出现过。
那个红点很微弱，罪恶值不到三百。
代表他不是主犯，但绝对参与了掩盖罪行或者销毁证据。
那个红点的主人，就是蔡。
“胖子，开播。”
沈妄把没点燃的烟扔进垃圾篓。
“把楚轩被抓那晚上，蔡去楚轩区的监控残影切出来。”
两分钟后。
“周一见实况”直播间再次亮起。
数千万还在吃秦氏财阀大瓜的网友，瞬间涌入。
直播间画面没有沈妄的脸。
只有一段模糊不清的黑白监控视频。
时间显示是楚轩案发当晚。
画面里。
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瘦高人影。
正鬼鬼祟祟地从楚轩公寓所在的单元楼里走出来。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垃圾袋鼓鼓囊囊的，底部还在往下滴着深色的液体。
虽然人影裹得严严实实，画质极渣。
但那标志性的中分发型和宽肩窄腰的身材。
在粉丝眼里，简直比裸奔还要好认。
“卧槽？这身形……好像是蔡？”
“他提的那个黑色袋子……不会是楚轩那案子的作案工具吧？”
“不可能！蔡蔡那么善良，连虫子都不敢踩！肯定又是这个狗仔在造谣！”
“上面的脑残粉醒醒吧，楚轩和柳梦莹进去之前也是这么的。”
沈妄坐在电脑前，看着满屏的争吵。
他没放实锤。
只是慢悠悠地凑到麦克风前，了一句话。
“蔡是吧。”
沈妄的声音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冷酷。
“你手里提着的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楚轩洗剩下的血衣，还是那把剁骨刀？”
“秦家保不住你了。”
“给你半时。你不去自首，我下一秒就放出你把袋子扔进护城河的高清正脸视频。”
“那可是包庇重刑犯和毁灭证据罪。”
这句话一出。
直播间瞬间死寂。
接着是更加疯狂的弹幕爆发。
此时。
江城体育馆的后台休息室里。
蔡正坐在化妆镜前，让三个化妆师给他补妆。
明就是他万众瞩目的出道演唱会。
秦氏财阀的大佬们都会来捧场。
他马上就要成为下一个楚轩。
经纪人突然像疯了一样撞开休息室的门。
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
“蔡坤！你他妈看看直播！你是不是去过楚轩家！”
蔡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平板屏幕上。
看到那段监控残影，听到沈妄那句冰冷的话。
他手里的名贵粉饼喊啪”的一声掉在地砖上。
摔得粉碎。
白色的粉末溅了一鞋。
蔡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得像个死人。
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膝盖碰在一起发出“磕磕”的响声。
“我……我没迎…”
蔡牙齿打颤，声音抖得像筛糠。
“辉哥让我去拿东西……我不知道那是血衣……我真的不知道……”
他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低头一看。
几万块的高定西装裤裆，湿了一大片。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被活生生吓尿了。
楚轩碎尸。
柳梦莹贩卖人口。
这几活阎王的手段，在整个娱乐圈传得神乎其神。
被他点名的人，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地走下神坛。
不是死刑就是无期。
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如果不去自首，那个活阎王一定有他扔血衣的高清视频。
秦家现在都自身难保，谁还能救他？
“别拍了！别拍了！”
蔡突然尖叫一声，推开挡在面前的化妆师。
连滚带爬地冲出休息室。
裤裆滴着水，白鞋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蔡坤！你干什么去！明还演唱会呢！”
经纪人在后面绝望地大喊。
蔡根本没回头。
他冲出体育馆，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去市局！快点！”
筒子楼工作室里。
沈妄看着手表的秒针。
距离他给出的半时期限，还剩两分钟。
他刚准备敲击键盘，放出那段利用【黑客追踪】从蔡手机云端扒下来的自拍录像。
桌上的那部旧安卓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雷烈。
沈妄按下接听，点开免提。
“沈顾问。”
雷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极度无语的复杂情绪。
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吵闹声。
“怎么了，雷队？秦家的事你们接手了？”沈妄问。
“秦家的案子经侦那边在办。”
雷烈叹了口气。
“我是想告诉你，那个叫蔡坤的鲜肉，疯了。”
沈妄挑了下眉毛。
“疯了？”
“对。他刚才冲进市局大厅，裤裆还是湿的。”
雷烈吸了口烟，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直接跪在接警台前面，抱着值班警员的大腿又哭又嚎。”
“死活求我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还一直喊着‘别让沈妄放视频’。”
雷烈顿了一下。
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沈妄，你这一吓。不仅把楚轩毁灭证据的案子彻底闭环了。”
“那子为了立功减刑，还交代了一件事。”
“楚轩案发当晚，除了他去处理血衣。”
“他还看到了一个关键证人。那个人全程目睹了楚轩作案，甚至手里可能还有原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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