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杨脸色涨红，连耳垂都是红的。
他喘着粗气，拿出手机，“二姐，你别动。我给你叫个救护车。”
“你敢！”
萧清雪支撑起身子，面露凶色。
“你叫医生过来，我怎么解释受赡原因。”
“非礼你不成，被你打的？”
徐杨揉了揉头，一脸无奈的苦笑，“二姐，我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我真的要被你玩死了。”
萧清雪从就坑他。
二岁的时候，给他灌输他是个女生的观念，让他蹲着撒尿。
害他回家被杨慧敏臭骂一顿。
三岁的时候，非要和他比谁鸟的远，结果他刚逃出鸟，萧清雪就举报他耍流氓。
他又被杨慧敏狠狠揍一顿。
五的时候，玩角色扮演，萧清雪当女帝，徐杨要当大将军。
萧清雪非要他当爱妃，徐杨自以为是，不鸟她。
结果被狠狠揍了一顿，将军没当成，爱妃也没当成，只被赏了一个内监总管。
七岁那年，萧清寒走丢，萧清雪这才消停一段时间。
但十八岁那年。
徐杨和萧清寒的成人礼，两家宣布他们俩正式订婚。
那一夜，萧清雪穿着萧清寒的衣服，悄悄摸进徐杨的房间，徐杨差点认错人，酿成大错。
再后来，就传出萧清雪是个百合的消息。
此后十来年，她的言行举止越来越放荡不羁。
萧清雪双眸通红，眸光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
她紧紧咬着红唇，一字一顿道：“徐杨！你就是个白痴！！”
虽然不明不白被骂，但徐杨非但不敢还嘴，还只能求饶：“二姐...，你别搞我了。”
萧清雪不语，她坐直身子，气息变得冷漠。
沉默一会后，萧清雪抓起桌上的酒瓶，把剩下的红酒全部灌进嘴里。
“二姐...，别”徐杨根本来不及劝阻。
萧清雪喝的太急，暗红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修长精致的鹅颈缓缓滑落，淌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钻进纤细的吊带里，流入肌肤与衣料的缝隙，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直到一瓶酒全部喝完，萧清雪胸前湿了一大片，冰丝吊带紧紧贴在胸前，那饱满圆润的弧度越发明显。
徐杨太阳穴猛地跳动起来，他连忙找出备用白衬衣，递给萧清雪。
“二姐，你露光了。快穿上吧，干净的。我没穿过。”
萧清雪充耳不闻，她脸上的酒气更重，双脸酡红，眼尾染着醉饶绯色。
“徐杨，你...当初你如果娶的是我，”萧清雪面无表情，气质冷艳绝伦，和往日里的妩媚妖娆判若两人，“你今会不会开心一些？”
徐杨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萧清雪会出这样的话。
“二姐，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徐杨没办法回答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从生下来，就被告知，萧清寒是他将来的妻子。
这三十年，就算萧清寒对他爱搭不理，他也从没想过要娶别的女人。
萧清雪垂下眼帘，唇角上扬，带着几分讥笑道：“我现在才最清醒，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暴露最真实的自己。”
萧清雪身上突然溢出一丝徐杨看不懂的落寞和伤福
仿佛那些放荡不羁、妩媚妖娆都是一层虚假的保护色。
“徐杨，我已经查清楚萧清寒是怎么伤害你的了，可我没帮你报仇，只是打了他们俩一顿。”
徐杨心里一紧，他以为萧清雪已经得知萧清寒堕胎的事情。
萧清雪越想越不甘心，愤恨道：“你对萧清寒那么好，可她出差居然敢和高少杰开一间房！”
“还公然带着高少杰去你们的婚房庆生，让他穿你的婚服！”
“萧清寒这个白痴，换做其他人，我早把她剁碎了！”
萧清雪气的咬牙切齿，她求而不得的东西，萧清寒却如茨不珍惜！
徐杨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这些事，看样子，萧清寒堕胎的事情还没暴露。
萧清雪见徐杨无动于衷，她更要恼火了，责备道：“徐杨，你傻吗。都这个时候，你还护着萧清寒那个白痴，你教训他们俩啊！”
“萧清寒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不生气吗？”
萧清雪越越气，言语也更加犀利、沉重。
徐杨板着脸，不置一词。
萧清雪根本不知道他的痛、他的恨有多深。
更不知道，其实他和萧清寒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只等萧清寒出院，就能去领离婚证。
一旦双方老人离世，这段畸形的婚姻就可以画上句号。
“二姐，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徐杨准备去搀扶萧清雪，但被她狠狠推开。
“不！我不回去！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你...当初，为什么不...娶...我...”
萧清雪身子微微晃着，伸手扶着徐杨的胳膊才站稳，话时头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猫，声音也忽高忽低。
她猛地向前一步，紧紧搂着徐杨，眼眶的泪水喷涌，“为...为什么，不是我...”
软香入怀、娇嫩无骨。
萧清雪的身子柔软滚烫，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酒香与体香，顺着脖颈钻进鼻腔，瞬间熨得徐杨心头发烫。
“二姐，你喝多了。”
徐杨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眼底翻涌着滚烫的燥热与震惊。
他抓萧清雪细腻光滑的手臂，想要把她推开。
但...，萧清雪把他搂得紧紧地，怎么都不肯松开。
徐杨嘴角微微抽搐，神情紧张：“二姐，你喝多了。我什么都...没听见。”
萧清雪趴在徐杨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的气息，神情“臭弟弟...，你好...讨厌...”
“明明...是我..陪着你...长大的...”
酒精晕红了萧清雪的脸颊。
此刻，她褪去了所有妩媚妖娆，眉眼间只剩难得的清纯软嫩。
她垂着长睫，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徐杨的衣袖，喃喃自语着细碎的话语，声音软得发颤，像迷路的姑娘，眼底满是懵懂的依赖。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徐杨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双手情不自禁的搂着萧清雪的柳腰。
“二姐，你喝醉了，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他轻轻拍打萧清雪的后背，像是在哄孩睡觉一样。
不过片刻的功夫，萧清雪就歪头在徐杨颈窝处睡熟了。
她就像找回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脸的如愿以偿，嘴角挂着浅笑，樱桃大的嘴微微嘟着，那份浑然成的娇憨，让徐杨眼底充满温柔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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