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一把推开。
夹杂着鹅毛大雪的冷风,蛮横地撞散了客厅里的暖气。
林清寒牵着苏辰的手腕,十指死死扣进他的指缝,直接将人拉进了白茫茫的庭院。
苏辰双手还死死护着那个装满压岁钱的紫檀木锦海
脚下那双十厘米的水晶鞋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他一个踉跄,大半个身子撞进了那个散发着高山雪松冷香的怀抱。
“老六校花!大半夜的不在屋里数钱,出来喝西北风啊!”
苏辰气得红了耳朵,想吼出散打特长生的暴躁脾气。
可话刚到嘴边。
一片冰凉的雪花打着旋儿,落在了他高挺的鼻尖上。
化作一滴冰冷的水珠。
这刺骨的凉意,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狐妖躯壳深处的基因锁。
上古九尾狐血脉里隐藏的极地白狐基因,在接触到冰雪的这一秒。
轰然觉醒。
苏辰水润的桃花眼瞬间瞪圆。
尾椎骨那块软肉不仅没有泛起往常的酸软,反而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电流。
这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狂飙,直接烧断了大脑的理智神经。
“老六身体!你要干什么!”
钢铁直男的灵魂在识海里疯狂预警。
可他那两条白嫩纤细的腿,根本不听指挥。
苏辰膝盖一弯,挣脱了林清寒的牵手。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院子里厚厚的、松软的积雪郑
“砰!”
九条巨大的白色狐尾在雪地里猛地炸开。
平时委屈收拢的狐毛根根倒竖,瞬间膨胀成九把硕大的白色羽扇。
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呜……嘤呜……”
一声接一声软糯甜腻的欢快轻哼,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漏了出来。
苏辰整个人像个巨大的白毛球,在雪地里疯狂打滚。
沾着雪花的银色长发铺散在地上。
那身火红色的刺绣袄,在纯白的雪地里翻滚,红白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两只白嫩的手甚至弯成了爪子的形状,在雪堆里拼命刨坑。
扬起的雪沫飞溅到半空中,落在他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造孽啊!
苏辰羞愤欲死,眼尾逼出一圈受惊的嫣红。
老子是练过三年的男大学生!不是拆家的哈士奇!
他想站起来,想维持成年饶体面。
可身体一碰到松软冰凉的积雪,头顶的两只白软狐耳就兴奋地直抖。
根本停不下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只没脑子的野兽,在院子里撒欢。
林清寒站在台阶边缘。
黑色的长风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那双终年凝结着冰川的黑眸,死死盯在雪地里打滚的白毛狐娘身上。
红血丝像疯长的野草,迅速爬满了整个眼眶。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乱成了一团乱麻。
高山雪松的冷香疯狂外溢,宣示着这片领地的绝对主权。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林清寒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微微发着颤。
她慢慢掏出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机,解锁屏幕。
镜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雪地里的苏辰,修长的手指按下录像键。
屏幕里。
白雪,红袄,银发,九尾。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欲拒还迎的羞耻,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光。
这毫无防备、只向她一个人展示的绝美戏雪图。
狠狠撞在林清寒的心尖上,砸出一道致命的裂痕。
她没有拔剑,也没有散发冻结血液的杀气。
只有浓稠如墨的病态占有欲,在眼底拉出危险黏腻的丝线。
这种将世间最美的事物私有化的偏执。
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
林清寒盯着屏幕,喉结艰难地滑动。
她甚至想直接扑进雪地里,把这团沾着雪花的白毛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把脸埋进那九条尾巴里,疯狂掠夺那股甜腻的狐妖幽香。
录像一直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雪地里的苏辰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
肾上腺素的亢奋感如潮水般退去。
零下十度的冷风,顺着单薄的红色刺绣袄灌进领口。
苏辰冻得打了个寒战,十只脚趾在水晶鞋里死死蜷缩。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尖,胸腔猛地一缩。
“阿嚏——嘤!”
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来,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带着软糯发颤的狐狸轻哼。
这声夹子音在安静的雪夜里荡开。
苏辰僵在自己刨出来的雪坑里,双手还保持着刨雪的滑稽姿势。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一汪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底裤掉光了。
这下他在林清寒面前,连最后一点大老爷们的体面都碎成了二维码。
他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膝盖里,九条尾巴委屈地盖在头上当遮羞布。
林清寒收起手机,屏幕按灭。
她眼底的痴迷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暗黑潭。
右手食指上的储物古戒闪过一道微光。
一件做工繁复、火红色的重工狐裘披风,赫然出现在她手里。
林清寒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
一步步朝着雪坑里僵硬的苏辰走去。
高山雪松的冷香撞开漫风雪,排山倒海般兜头罩下。
狐妖血脉的生理雷达瞬间失守。
尾椎骨那块软肉窜起一阵要命的酸软过电福
苏辰双腿发软,只能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白毛球。
林清寒走到他面前。
她单膝跪在雪地里,毫不介意名贵的西裤沾上冰水。
手里那件火红的狐裘披风猛地一扬。
“玩够了?”
林清寒低哑的嗓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护食偏执。
她连人带尾巴,将这只冻得发抖的狐狸严丝合缝地裹进披风里。
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漏给外面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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