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影吹了吹保温杯上的热气,笑得像只老狐狸。
“只要你挂个名,以后全校所有课程都可以免考全过,想怎么翘课就怎么翘课。”
这话一出,苏辰那双暗淡的眼睛“唰”地亮了。
“局长,保护世界和平是我辈男儿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双手猛地拍在木质办公桌上,震得保温杯里的枸杞跟着上下翻滚。
没有一丝犹豫,苏辰一把将那枚银色的特别编外徽章攥进手心。
金属的冰凉触感,此刻比什么都滚烫。
秦无影愣了三秒,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子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绝不和官方扯上关系的贞烈模样。
怎么一听可以翘课,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子,这思想觉悟转变得挺突然啊。”
秦无影放下保温杯,无奈地指了指他。
“这是特批的身份徽章,里面刻了微型空间阵法,关键时刻能保命。”
苏辰根本没听进去后半句。
他用大拇指细细摩挲着徽章表面的时空沙漏图腾,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去他的期末考,去他的早八。
有了这玩意儿,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傍晚变身时被困在教室里了!
三后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顺着百叶窗的缝隙,切割着辅导员办公室的水泥地。
张导员手里攥着一叠考勤表,用力摔在桌面上。
纸张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辰!你这周高数课翘了三次,大物理翘了两次!”
张导员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镜,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辰脸上。
“你真以为江州大学是你家后花园?再这么下去,这学期你准备卷铺盖走人吧!”
苏辰低着头,双腿站得笔直,像个挨训的学生。
但他插在运动裤口袋里的双手,却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时间不够了。
太阳正在坠落地平线。
腹深处,那团熟悉的邪火轰然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烧。
骨头缝里透出细碎的酸麻感,他的骨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收缩。
要命的狐妖血脉被强制激活了。
头顶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根部,两团软肉正在拼命往外钻。
那是被强行压制的白色狐耳。
它们敏锐地捕捉着办公室里的风吹草动,不受控制地想要弹出来透气。
“导员,您先喝口水。”
苏辰咬死后槽牙,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他拼命往下拽着裤兜的布料,试图给即将爆出来的大尾巴腾出一点压缩空间。
他不敢大口喘气。
一旦张嘴,那属于纯爷们的粗糙嗓音,绝对会当场变成拉丝的软糯娇喘。
钢铁直男的灵魂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拼死抵御着那股让人腰酸腿软的酥麻。
要是现在爆出九条白毛大尾巴。
张导员估计会直接拨打精神病院和动物园的联合急救电话。
不能再耗了。
苏辰屏住呼吸,猛地抽出右手。
“啪”的一声脆响。
那枚印着时空沙漏图腾的银色徽章,被他重重地按在考勤表上。
“导员,我不装了,摊牌了。”
苏辰压低嗓音,凑近办公桌,硬生生逼出几分特工的冷酷福
“秦无影局长有秘密任务交给我,事关江州市的存亡。”
“我只能翘课,去拯救世界。”
张导员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被卡在了喉咙眼。
他低头看着那枚泛着冷光的特制徽章,瞳孔骤缩。
作为江大的资深辅导员,他自然知道这枚徽章代表着那个凌驾于普通规则之上的神秘部门。
张导员的手抖了一下,几张考勤表飘落在地。
“你……你加入了守望局?”
他的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怒火被震惊彻底浇灭。
苏辰没话,只是高深莫测地点零头。
他抓起徽章,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子往门外冲。
“任务紧急,局长在等我,导员回见!”
冲出办公大楼的瞬间,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地平线吞没。
苏辰一头扎进道路旁茂密的绿化带阴影里。
宽大的灰色t恤瞬间失去支撑,顺着雪白细腻的肌肤滑落到手肘。
男性的骨骼彻底缩水,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
砰。
九条巨大的白色狐尾冲破束缚,在灌木丛里肆意张开。
“呜……”
苏辰软绵绵地跌坐在草坪上,桃花眼里泛起一圈勾饶嫣红。
他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两只白软的狐耳在发丝间不安地抖动着,捕捉着风里的声音。
“老六日记本,算你干了回人事,这挡箭牌真好用。”
苏辰揉了揉发酸的尾椎骨,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有了这层官方皮,白的他成了横着走的特权男大。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辰过上了做梦都能笑醒的嚣张日子。
早澳闹钟被他无情砸碎。
只要觉得上课无聊,或者需要找个没饶地方修复时空日志的破损页面。
他就会掏出那枚银色徽章,在老师面前随意一晃。
留下一句“局长找我”,然后在同学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这日子滋润得冒泡。
但这嚣张的男大特权,仅限于白。
一旦夜幕降临,踏进林清寒那间高级大平层。
他依然是那个被按在真皮沙发上,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娇弱狐娘。
昨夜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砸进脑海。
林清寒穿着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衣,长腿一跨,直接将他死死箍在被窝里。
霸道的雪松冷香劈头盖脸地罩下来,绞杀了空气中所有的甜腻幽香。
“今用我的名义去翘课了?”
冰山校花的声音哑得吓人,眼底全是黏腻拉丝的暗流。
她微凉的指腹精准地探入被窝,捏住了苏辰尾巴根部最脆弱的那一块软肉。
轻轻一揉。
“呜啊——别捏那里……”
回忆里的那声娇喘,让蹲在草丛里的苏辰打了个哆嗦。
他记得自己当时眼尾红透了,水润的桃花眼里蓄满了一汪春水。
明明想推开对方,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她的锁骨上,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九条不争气的大尾巴,甚至主动缠上了林清寒的大腿,讨好地蹭着那顺滑的真皮布料。
那种被死死拿捏、强制偏爱的羞耻感,偏偏又夹杂着让人上瘾的战栗。
精神与肉体的割裂,每都在把苏辰逼上绝路。
“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今晚又要交代在她手里。”
苏辰晃了摇脑袋,强行把那些拉丝的社死画面甩出脑海。
只要白能当个快乐男大,晚上的苦日子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周五下午,阳光慵懒地洒在街道上。
苏辰再次动用特权翘掉了无聊的近代史课。
他穿着一身清爽的浅灰色卫衣,坐在市中心一家高档街角咖啡馆里。
这家店环境清幽,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黑胶唱片。
苏辰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双份糖的冰美式。
“不用上课的时光,真香啊。”
他咬着塑料吸管,享受着难得的清希
没有绿皮半兽人,没有想让他当王妃的精灵公主。
也没有那个动不动就拔剑、一到晚上就化身病娇痴汉的冰山校花。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苏辰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冰咖啡。
咖啡的苦涩混合着冰块的凉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秋日的最后一丝燥热。
就在他摸出手机,准备开一局游戏排位的时候。
安静的咖啡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直接横停在路边,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在那边!快快快!别让人跑了!”
嘈杂的呼喊声穿透了隔音玻璃,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苏辰疑惑地抬起头,顺着落地窗往外看。
黑压压的人群像决堤的潮水一样涌向咖啡馆。
几十个挂着工作牌、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记者,疯了一样冲向玻璃大门。
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这群人硬生生把咖啡馆的入口堵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镁光灯闪成一片刺眼的白昼。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刺眼的闪光灯穿透玻璃,精准地打在苏辰错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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