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哥,这事我会盯着,放心。”
他底气十足地承诺。
“赶紧撤吧,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也不明白哥图啥,别墅住着不好吗?非要回来受罪。”
何雨水抱怨连连。
“那是为了衣锦还乡,讲排场。”
他笑着解读。
“你得对,就是爱面子。”
何雨水没好气地附和。
他轻叹一声,牵起妻子的手,径直走向胡同口停放的那辆豪车。
黑色的奔驰S级,俗称虎头奔,气场十足。
本章完
许大茂并非没动过再娶的念头。
奈何岁月不饶人,年岁渐长不,手头还紧巴着。
这种条件下,哪个体面姑娘愿意倒贴?
前阵子他辞职闯荡商海,刚有点积蓄时,倒是引来几只“花蝴蝶”
。
可转头就被李副厂长给坑惨了,兜里比脸还干净,那些虚情假意自然跑得无影无踪。
如今登门,无非是伸手要钱或是讨粮。
许老头看着这张熟面孔,眉眼间全是冷意。
“回来作甚?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八旬高龄的老者,还得为不成器的儿子愁白头,这气不打一处来。
“爸,您二老身子骨硬朗否?”
许大茂挤出一丝笑,试探着问。
“哼!还没咽气呢,多亏你没把我气死。”
许父语调森寒。
“老当家的,儿子难得归巢,摆什么臭脸!”
许母到底是心软,护犊子心牵
“咱们许家祖坟冒青烟才出我这样的败家子,浑噩一世,还要榨干八十老父的血汗。”
许父一声长叹,满是悲凉。
“爸,那是命不好,谁能想到李副厂长是个骗子?”
许大茂一脸苦相,满脸委屈。
“唉……”
许父摇头,“我不指望你发大财,只求安稳守个大门,自食其力便好。”
着,他拍得大腿啪啪作响。
“爸,您宽心,钱马上就到账。”
许大茂掏出那张烫金名片,双手递上前。
许父眯着眼辨认:“这名字,透着股眼熟劲儿?”
“言雨商场王总,懂行吧?”
许大茂眉梢高挑,颇有些得意。
“言雨商场?”
许父眉头微蹙,“那王总,好像是你以前邻居?”
“没错,就是那位大老板。”
许大茂叹息一声,“原先住大院,发了迹搬走了。
如今他想收我这间房,开价一万。”
许父皱眉:“一万块?这在当下也不算巨款。”
“所以我才没松口,特意回来跟您商量。”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闪烁。
“细细来。”
许父沉声道。
许大茂便将何雨柱想买房地步,又请动这位大老板出面周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许父听罢,久久未语,只抛出一句:
“大杂院其余宅子,全被何雨柱吞了?”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许父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半晌,才吐出四个字:
“此房,绝不能卖。”
许大茂眼中精光一闪:“也是!一万太跌份,没十万免谈。”
“十万都嫌少?”
许父冷哼,“依我看,你们那片地界,恐怕要拆迁。”
“拆迁?风声鹤唳啊。”
许大茂满脸不解。
“若非为了拆迁,何雨柱何必广撒网收购房屋,甚至惊动王总这等人物出手?”
许父目光锐利。
许大茂呼吸一滞,急切问道:“听拆迁能分好几套楼房?”
许老伯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如今这拆迁的风向对咱们有利,不仅补房产,还直接发现金。
那个言雨商场的老板,我早年打听过底细,他在四九城周边囤了不少地皮,靠着重新规划的政策红利,狠狠捞了一笔。”
许大茂心领神会地点头附和:“没错,这几年房地产这行当简直就是提款机,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想当初,他还不过是个在街头巷尾卖成衣的商贩罢了。”
许父目光微沉,似是在推算什么:“我估摸着,你住的那片大院估计也进了规划图。
难怪何雨柱和那位秦老板急着要把所有房子收拢到手。”
一听这话,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满脸喜色:“既然要拆,那我之前卖房岂不是傻了?我得拿着房子等补偿,到时候分到的新房肯定更划算!”
许父却是一脸鄙夷,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你脑子进水了?你那间鸽子笼似的屋子能有多少面积?分下来的那点平米数,连个厕所都凑不齐。”
“爸,您到底啥意思?”
许大茂一头雾水,完全没跟上节奏。
许父伸出手指点零桌面,语速放缓:“房子还得卖给那两位,但原先的价码太寒酸。
十万块打发叫花子呢?最低起步价,二十万!”
“二十万?这也太狠了吧……”
许大茂有些迟疑。
“只要里面还有人居住,动迁组就不敢轻易动手。
他们要是强行推进,前期收购的那些房源就得烂在手里,得不偿失。”
许父冷笑一声。
“高明!还是父亲您有手段!”
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仿佛那二十万大洋已经揣进兜里了一般。
“待会儿我和你妈跟你一起回去。
屋里住着老人,他们总得顾忌些伦理情面,不敢做得太绝。”
许父给出了后续方案。
“那就别磨蹭了,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许大茂这人一旦沾上钱字,行动力简直爆表,恨不得立刻就把父母接过去镇场子。
然而,当消息传回,得知许大茂竟然把双亲接回老宅居住,彻底断了卖房念头时,那位秦姓老板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好:自己本想促成好事,反倒成了催命符。
办公室里,何雨柱面色铁青,指着空气怒骂:“这许家父子简直是吃人血馒头长大的!就为了那么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破败平房,张口就要二十万,真是疯了!”
秦老板慢条斯理地为何雨柱斟上一杯热茶,温声劝慰:“老哥,您都快六十岁的人了,何必为这等人动肝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此时的何雨柱鬓角已染霜白,但身板依旧挺拔,声音洪亮如钟:“妹夫,你给拿个主意。
那大院被他霍蹋得不成样子,我看着就难受。”
他灌了一口茶水,心中的郁结却未消散半分。
秦老板轻叹一口气:“或许是我之前找许大茂接触时,流露出的意图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那片区域即将进行大规模开发,这才敢狮子大开口。”
“岂有此理!”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秦老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冲动:“越急越乱。
你越是表现出非买不可的样子,他越是觉得筹码在手,死咬着不放。”
“那你咋整?”
何雨柱挠了挠稀疏的头发,一脸茫然。
“这事交给我处理即可,自有我的办法。”
秦老板神色平静。
“你可别让那 占了便宜去。”
何雨柱仍不放心地叮嘱。
秦老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局,岂是他那种聪明能看透的。”
两人正交谈间,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思思探进头来:“王总,有位姓秦的女士自称是您的故交,想见您一面。”
秦老板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姓秦?她报全名了吗?”
何思思轻轻摆头,否认了刚才的猜测:“没呢,我问过她了,她没透底,只含糊是家里的一位旧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眼神在女儿身上打转:“哟,这‘旧识’该不会是你那位姐夫的红颜知己吧?专门跑来兴师问罪的?”
何思思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嗔怪瞥向父亲:“爸,这种话可不能随口乱讲。
您瞧那位秦女士,仪态端庄,看着年纪似乎比王总还要长几岁呢。”
何雨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到底是谁啊?神神秘秘的。”
摇了摇头,并不急于揭晓谜底:“见见面不就清楚了。
思思,把人请进来吧。”
何思思应声转身,片刻后便引着一位衣着考究的女性步入办公室。
目光触及来饶面容时,与何雨柱几乎是同时怔住了,神色间满是错愕。
“秦姐?!”
何雨柱脱口而出,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眼前这位气质雍容的女子,正是秦淮如。
(本章完)
2023心里暗自诧异,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故人重逢,没想到竟会是秦淮如。
自打当年那场 将她逐出大杂院,算起来也有近二十载未曾谋面。
此刻再见,秦淮如的模样已然大变。
首要之变便是岁月痕迹。
掐指一算,她如今已届花甲之年,容颜老去乃是自然规律。
其次则是财富加持。
那一身行头皆是高定名牌,腕间佩戴的珠宝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价值不菲。
最让人侧目的是气场。
昔日的秦淮如不过是寻常农妇打扮,如今却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王,许久不见,柱子也在啊。”
秦淮如见到二人,态度熟稔得仿佛昨日才刚聚过,言语间毫无生分之意,看似交情深厚。
然而事实却是,三人之间的纽带早已断裂。
当年是幕后推手,致使她流产并被迫离院,尽管对此 她至今仍蒙在鼓里。
“你真是秦淮如?”
何雨柱目光上下打量,依旧觉得不真实,眼前的形象与现实记忆重叠度太低。
“多年未见,我是不是显得苍老了许多?”
喜欢四合院:鸽子市摸金王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鸽子市摸金王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