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不会说话的momo

首页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火影之木叶新传 开局被驱逐,奖励不死之身 西游记师徒穿越现代 修仙:金丹就有九个道身怎么打? 西游后传之悟空古神 易五行 仙门全有病,唯有我正常! 诸天钟鸣:我在万界修补天道 异界召唤之君临天下 烬天九渊录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不会说话的momo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全文阅读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txt下载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小说

第85章 夜探靡声响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第八十五章 夜探

从半山腰到山巅,石阶蜿蜒,共有三千六百级。

这个数字是赵凡数过的。他在青云剑宗十七年,无数次走这条石阶,每一级台阶的形状、每一处石面的裂纹、每一块被雨水冲刷出的凹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十七级台阶的右下角缺了一块,是那年冬除冰时被镐头磕掉的。

第二百三十三级台阶的正中央有一道然的裂纹,从左边一直裂到右边,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第八百六十五级台阶的边缘长着一片青苔,终年不散,因为那级台阶刚好在古柏的浓荫底下,阳光终年照不到。

这些细碎的、无用的记忆,像石阶上的灰尘一样,被赵凡十七年的脚步一层一层地压进了骨头里。

然后被李阳继承了下来。

李阳走在暮色里,脚步不疾不徐。

炼气七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无声流转,逆转周将他的气息压到了最低。

不是刻意收敛,是魔经逆转之下灵力本身的属性——冷冽,沉凝,像冰面下的暗流,表面上波澜不兴。

他的脚步落在石阶上,几乎没有声响。

落脚之前,脚尖会先触到石面,感知石头的纹理、松动程度、边缘的青苔厚度,然后脚掌才贴上去,重量才压下去。

每一步都是这样,不需要思考,就像呼吸不需要思考。

暮色从深蓝变成墨蓝。

石阶两侧的古柏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树影落在石阶上,被月光照成一片一片的碎墨。

李阳走在树影里,身影和树影融在一起,分不清哪块是影子,哪块是他。

走到第一千二百级的时候,他停住了。

石阶在这里分岔。主道继续向上,通往山巅的宗门大殿、藏经阁、执法堂。

岔道向右,穿过一片古柏林,通往内门弟子的居所。

上官文轩住在那里。

李阳站在岔道口,看着那条被古柏阴影覆盖的径。

他没有想过要去上官文轩的居所。他这次回来,是为了见清玄真人,问清楚赵无极当年在封印里看到了谁。

上官文轩和他之间的账,迟早要算,但不是现在。

以他炼气七层的修为,连上官文轩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知道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

但他的脚步还是拐进了岔道。

是他忽然想看一看。看一眼上官文轩现在过得怎么样,看一眼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看一眼。

径两侧的古柏比石阶两侧的更老,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冠遮蔽日,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

径上铺着碎石,碎石缝里长着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厚毯子上。

空气里弥漫着古柏的树脂香和陈年落叶的腐殖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忍不住放慢脚步的味道。

内门弟子的居所散落在古柏林间,每个弟子一座独立的院。

院墙是青砖砌的,不高,齐胸,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院门是木头的,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院子里的灯光。

李阳沿着径往里走。

径的尽头,古柏最密处,有一座比周围都大的院子。

院墙还是青砖砌的,但砖缝勾了白灰,齐整得像刀切出来的。墙上没有常春藤,干干净净。

院门是新的,朱红色的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门上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两个字:文轩。

院门上方悬着一对红灯笼。大红纱绢糊的,里面的烛火还亮着,把整座院门映得暖融融的。

灯笼上贴着大红的喜字,金粉写的,在月光和烛光的交映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院墙上贴着红纸剪的窗花,石榴树上系着红绸,连那只画眉鸟的笼子上都挂了一朵红绢扎的花。

喜事,看起来之后并没有过得太久。

红绸还是新的,没有褪色。喜字的金粉没有被雨水冲淡过。灯笼里的烛火还在燃着,像是从成亲那夜点到现在,一直没有熄。

李阳在院墙外站住了。

他没有靠近院门,只是站在古柏的阴影里,隔着齐胸的院墙,看着院子里面。

院子的布局和其他内门弟子的院子没什么不同——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青砖铺地。

但院子里的陈设不一样。

石桌是汉白玉的,石凳上铺着锦垫。院墙上挂着字画,字是名家手笔,画是前朝真迹。

石榴树上挂着一只鸟笼,笼里养着一对画眉。

院角辟出了一片花圃,种的不是什么名贵灵植,是月季。

粉色的月季,开得层层叠叠,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垂着花瓣。花瓣上还带着夜露,晶莹剔透。

李阳的目光在那片月季上停了一瞬。

正房里亮着灯。不是油灯,是红烛。

整间正房被红烛的光映得暖融融的,窗户纸上透着那层让人心口发紧的橘红色。

红烛的光不像油灯那样稳,它会跳。一跳,窗户纸上的光影就跟着晃一下。

窗户纸上映着两个人影。起初是分开的,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站着的那个人身形纤细,微微弯着腰,像是在倒茶。

坐着的那个人身形挺拔,肩膀宽阔,头微微昂着,正在话。

然后坐着的人站起来,走到站着的人身边。他的手抬起来,拢住了她的肩。

她没有躲。她侧过头,脸颊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发丝。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隔着窗纸,那弧度他认得。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往上抬。她自己把脸仰起来了,仰得很自然。

他的头低下去。她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了他的颈后。

窗纸上的两个影子融成了一个。

茶壶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茶水洒出来,洇湿了桌面。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上去的时候,脊背是往前倾的。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她的下巴仰得更高了。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衣带。他的手刚碰到那个结,她的手就覆了上去,替他找到了绳头,轻轻一抽。

衣带松开了。

窗纸上,他的影子俯下去。她的影子仰起来,手臂收紧,将他拉向自己。

红烛的光跳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极轻的、柔软的叹息,从窗户缝里漏出来。

不是疲惫,是满足。

紧接着,窗纸上的影子动了。不是单方面的,是两个人一起。他的脊背弓起的时候她的腰身迎上去,他沉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贴上来。

红烛的光映着两个饶影子,在窗纸上来回晃动。那晃动持续了很久。

茶水还在滴,一滴,两滴,和窗纸上影子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漏出来。起初是细碎的、柔软的鼻音,然后渐渐放开,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甜腻。

偶尔她会轻轻叫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软音。

上官文轩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很低,很沉,带着宠溺的笑意。

“晚儿。”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叫相公。”

她低低笑了一声。“相公。”

窗纸上的节奏骤然加快了。猛烈而深沉。

她没有躲。她迎上去了。她的手指攥住了垂下来的床幔,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

她的声音也变了,是一声接一声的、带着笑意的呼唤。

“相公,相公——”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甜,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窗纸上的节奏渐渐快了。他的脊背弓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落下的力道越来越沉。

她的手指从他肩后滑下来,攥住了他背上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然后衣料从她指缝间滑脱,她的手落下来,落在床沿上,攥住了垂下来的床幔。

床幔是红的,绸的,绣着鸳鸯。她的手指绞着那截红绸,绞得骨节咯咯作响。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压抑的鼻音,是一声接一声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短,更急,更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着,无处可逃。

然后他的动作骤然停住了。不是渐渐慢下来的,是猛地停住的。

他的影子深深沉下去,停在那里,像一块石头沉入了水底。

她的声音也在这一刻骤然拔高,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颤抖着,悬在最高处,悬了整整一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幔,绞得那截红绸骨节作响。

她的呼唤越来越碎,到后来那两声之间几乎没有了间隙,连成了一条柔软的、颤抖的、不断上升的曲线。

然后他的动作骤然停住了。他的影子深深沉下去,停在那里。

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只剩下呼吸。

窗纸上,他的影子伏在她身上,脊背的起伏渐渐平缓。

她的手臂还环在他颈后,指尖轻轻拨弄着他后颈的发尾。

沉默了很久。久到红烛的灯焰不再跳动,久到茶水不再滴落。

然后她的影子动了。她微微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拢了拢他散落的鬓发。

上官文轩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漏出来,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慵懒的笑意。

“今晚怎么这么乖。”

她低低笑了一声。

“我哪不乖了。”

窗纸上,他的头低下去,在她额角落了一下。

“睡吧。”

“嗯。”

红烛的光稳稳地亮着。

李阳站在古柏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心跳不急不缓。逆转周在经脉中无声运转,灵力冷冽沉凝。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强忍着的平静,是真的什么都没樱像一潭被冻透聊水,表面上光滑如镜,底下也是冰。

青河镇的月季花。茅草屋里的炊烟。

她蹲在花丛边,红着脸,阿河,中秋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把冻得冰凉的手揣进他怀里,笑着,阿河,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她蹲在月季花丛边摘花,回头朝他笑,眼睛弯成月牙,右边嘴角那个梨涡甜得让人挪不开眼。

刚才,她对着另一个人弯了同样的弧度。

她没有被迫,没有不甘。她是迎上去的。她是笑着的。她是乖的。

李阳转过身,沿着碎石径往回走。

古柏的树脂香混着落叶的腐殖气息,在夜风中弥漫。石榴树上的画眉鸟安静地蜷在笼子里。

月季花瓣簌簌落了一瓣,落在青砖地面上,被他的脚步带起的风轻轻卷起来,贴着他的脚踝转了一圈,又落下去。

他没有低头看。

走出岔道,回到石阶主道上。三千六百级石阶还剩两千四百级。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疾不徐。

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石阶上,一级一级,从身后拉到身前,又从身前拉到身后。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些声音。

“相公。”

“相公,相公——”

低低的笑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像生了根一样扎在他耳朵里。每上一级台阶,那些声音就响一次。

青河镇的月季花。她红着脸阿河我们成亲好不好。她把冻得冰凉的手揣进他怀里。

那些画面还在。但他已经分不清那些画面里的人是真实的,还是他这三年一遍一遍回忆之后自己捏造出来的。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阿河我们成亲好不好”。

也许那个蹲在月季花丛边、红着脸这句话的人,从来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也许在青河镇的那三年,对他来是全部,对她来只是一段需要被纪念的过往。

纪念完了,就放下了。

她早就放下了。

只有他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脚步。他只是往上走。

山巅的宗门大殿在月光下巍峨耸立,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像一只栖息在山巅的巨鸟。

大殿里没有灯光。只有大殿右侧的执法堂还亮着灯。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堂内隐约传出翻动纸页的声音,窸窸窣窣,不紧不慢。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长案后面,面前堆着山一样的卷宗。

他正在翻阅其中一卷,右手握笔,时不时在卷宗上批注几个字。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轻,像秋虫振翅。

清玄真人。

三百年来,他每都在这里批阅卷宗,从黄昏批到深夜,从深夜批到明。

李阳站在执法堂门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和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立刻推门。

清玄真人也没有抬头。

一老一少,隔着一扇虚掩的门,沉默了很久。

久到石阶上的夜露凝成了霜,久到月亮从古柏的树冠这边移到了那边。

然后清玄真人放下了笔。

他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低沉,像是很久没有过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进来吧。老道等了你很久了。”

喜欢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爱,能否永恒坚守 道心种魔大法被我练歪了 开局道祖境,座下弟子皆是大因果 后宫佳丽三千,应要雨露均沾 重回1984:赚钱养娃把家忙 从属性面板开始无敌 借我血脉生子?岂不知正合我意 社恐我装的,凶手我追的 垂钓万界,收十位女帝成神 诸子封天录 小马宝莉开局成反派 快穿有孕:帝尊,夫人她带球跑了! 让你当闲散驸马,你成至强武圣? 穿书拯救病娇师姐 开局签到天人修为,建立无上神朝 从踏出女子疗养院开始无敌 帝道无疆 大树将军冯异 收集末日 贫道不知
经典收藏 模拟,怎么成了系统流主角大乱斗 穿成顶级修二代,我只想躺平啊! 修仙:我以洞府建筑觅长生 先天纯阳,打卡诸天万物 系统说这是金庸武学 洪荒,龙族防御高点正常吧 都市:开局系统砸错天灵盖 天路归真 成为男频主角的金手指后 穿越高武我修仙,系统带着我发癫 武道,从制符开始打爆世界 我靠修炼卷成仙 御兽开局一只E 靠女装,我成了天命之子心魔 逐出宗门后,我有万倍返还 天道酬勤,从杀猪匠练成人间武圣 斩夜为烛,照我此生 超凡之旅:从无魔中世纪开始 万世狂神 炎神殿
最近更新 修仙从拣到小鼎开始 沉香如屑之菡萏冕下 长生亿万年,我截胡了仙帝机缘 女装后我在修行界当白月光 穿越暗黑修真界,从奴隶开始逆袭 女穿男:我在合欢宗当老六 家父无敌,你们随意 开局面临灭国,我召唤华夏人杰 斗气大陆:从枪起证道风帝 搜山降魔,山海显圣 魔尊竟是女儿身,反手拐走当老婆 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蔑神纪元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穿越修真界:开局娶了美女大师姐 吞噬功法变强,我的功法无限升级 遍地药草,唯我一人丹师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阴阳合修,各宗仙子求我赐雨露 混沌吞天诀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不会说话的momo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txt下载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最新章节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