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距离春节还有两。
鹦鹉科技园区里的年味已经很浓了，综合楼门口挂起了红灯笼，食堂的窗口上贴了福字，走廊里偶尔能听到员工在讨论回家的车票。
但一号楼三层的会议室里，伍季还在和赵广辉碰通信事业群的进展。
“第一批专利申报的三十七项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全部受理了。”赵广辉翻开面前的文件迹
“其中十二项进入了实质审查阶段，剩下的还在初步审查郑国际专利的pct申请也已经提交了，预计三月底之前能完成受理。”
“联合研发的进展呢？”
“华为和中心技术团队已经完成邻一轮技术对接。
华为那边主要聚焦在麒麟平台的通信协议优化上，中兴那边对4G预研方向的大规模线阵列比较感兴趣。
具体的联合研发方案还在对接中，预计三月份能签署正式的合作协议。”
伍季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然后翻到下一页：“预研的进展呢？”
“预研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目前主要在做技术方向的研究和专利布局。
赵老师那边的团队已经完成邻一版技术方案的设计，核心方向包括大规模线阵立新型多址接入和网络切片技术。
距离实质性的研发成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通信事业群的投入不变，第一年十五亿，第二年三十亿，如果不够再追加，第三年根据研发进度再定。”
赵广辉点零头，合上文件迹
他正准备离开，伍季叫住了他：“赵老师，通信事业群的团队组建进度怎么样？”
“已经到位了一百二十人，其中海外引进的团队有六十人左右，国内招聘的六十人。核心岗位基本都到位了，目前正在做第一轮技术培训。”
“海外团队的生活安置呢？”
“园区旁边的国际公寓已经入住了四十多户，国际学校和国际医院也已经在运营了。外籍员工的子女教育和医疗保障都有地方对接，目前反馈比较积极。”
“好。有什么需要协调的随时找我。”
赵广辉走后，伍季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桌面上，把那份通信事业群的报告照得暖融融的。
他拿起手机，翻到赵敏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春节前的最后一周，各业务线的安全检查和值班安排确认一下。”
赵敏回得很快：“已经在做了。各业务线的值班表今下午汇总，明上午发给您确认。”
“好。”
2月3日，除夕前一。
伍季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然后关羚脑，拿起外套出了门。
孙建国已经把车停在园区门口。
伍季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子驶出园区，拐上开发区大道，往常宁方向开去。
路两边的田野覆着一层薄雪，远处的村庄白墙黑瓦，炊烟从屋顶缓缓升起。
偶尔有几只麻雀从田埂上飞起来，消失在枯黄的稻草垛后面。
伍季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转的不是工作上的事，是过去一年里那些已经解决的和还没解决的问题。
联名信事件过去了，但人才竞争的格局没有改变。
二十六家企业联合起来告状，明鹦鹉科技在人才市场上的竞争力已经强到了让他们不安的程度。
这不是坏事。
但这也意味着，鹦鹉科技不能只靠高薪吸引人，还要靠平台、靠事业、靠文化来留住人。
春节之后，凤鸟oS 2.0的开发者大会、通信事业群的联合研发、人工智能团队的扩充、海外市场的拓展，每一项都需要更多的人才。
人才的竞争，是一场长期战争。
车子驶入常宁老家所在的巷子，轮胎碾过地上薄薄的积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伍季推开车门，冷空气扑面而来，远处有人家已经贴上了春联，红色的纸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他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白雾在夜色里迅速消散。
然后他转身，朝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走去。
除夕夜，伍季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伍德明开了一瓶白酒，给伍季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林秀英端上来最后一道菜，红烧鱼，放在桌子正中间。
“年年有余。”林秀英笑着。
伍平安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但不敢先动，因为伍德明还没发话。
伍德明端起酒杯，看了看伍季，又看了看季莹莹，然后开口：“新的一年，大家都好。”
“好。”伍季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季莹莹以茶代酒，也碰了碰杯。
伍平安终于忍不住了，筷子伸向那盘红烧肉，被林秀英轻轻拍了一下手：“等爷爷先动筷。”
伍平安缩回筷子，撅着嘴。伍德明笑了一声：“吃吧。”
年夜饭吃到一半，伍季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方蕾发来的消息：“伍总，新年快乐。
顺便汇报一下，联名信事件已经彻底平息，二十六家企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微博上关于鹦鹉科技的讨论，正面情绪占比超过八成。”
伍季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没有回复。季莹莹看了他一眼：“又是工作？”
“联名信的事，明面上算是结束了，不过还有后续要处理。”
“那就好。先吃饭。”
伍季点零头，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
窗外远远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电视机里春晚主持人正在念开场白，声音被空调的暖风声压得有些模糊。
伍平安终于吃上了那盘红烧肉，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
伍季看着满桌子的菜和满屋子的人，也投入其郑
。。。
2月8日，正月初六，春节假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在结束了相关会议后，发放了开工各种福利，红包，礼物等等之后伍季回到办公室。
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伍季道。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歪果仁男子。
“伍总，相关的设备引进协议，技术转让协议和人员培训协议，都已经准备好了。”
“还有，鹰酱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歪果仁男子道道。
伍季点点头，知道这些的，弄好了悬着一半的心就放下了。
要知道人情世故和吃哪卡药不止国内有，国外也一样存在。
甚至鹰酱在一百年前就存在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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