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季点零头，然后闭眼休息.
季莹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什么，继续忙着。
同一片地区的另一个地方。
“你们怎么还没动手？”电话那头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老板，俺....伍总他总是做慈善，俺...”电话那头的人，还是下不了决心，抬起手想擦一下额头上的汗，但是看着黝黑的手臂，扬了扬，还是放了下去。
“哼，窝囊废一个！”
“你要是没胆量，那你女儿等死吧，医药费我可不管！交易可是了，那搞定他，钱就是你的！”
“只是你那可爱的女儿在医院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哈！”
“别别别，老板，俺肯定行！”
....
1月17日，星期一，上午九点。
伍季到办公室的时候，桌面上已经放着赵敏整理好的当周工作排期表。
他扫了一眼，排期表上的第一个事项就是“联名信事件后续跟踪”。
他翻开文件夹，赵敏在下面附了一张手写的便签：“方律师那边反馈，主管部门已经走完了程序，不会启动正式调查。但对方可能会在其他地方发力，建议持续关注。”
伍季在便签上批了一行字：“知道了。继续跟踪。”
上午十点，方蕾发来帘周的舆情周报。周报显示，联名信事件的热度在过去一周里持续下降，微博话题的讨论量从高峰期的每日百万条降到了每日十万条以下。
舆论的关注点正在从“鹦鹉科技有没有不正当竞争”转向“二十六家企业为何留不住人”，这个转向对鹦鹉科技是有利的。
但周报的末尾有一段话引起了伍季的注意：“虽然整体舆论对我们有利，但有几家门户网站的科技频道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开始引用一些匿名专家的观点，内容比较负面。
有一篇报道引用了某高校经济学教授的话，称鹦鹉科技的高薪策略会推高行业人力成本，最终损害的是整个行业的健康发展。”
伍季在那段话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批了一行字：“匿名专家的观点，不用理会。但如果是实名专家的观点，要重点关注。后续如果有实名专家发表负面评论，第一时间整理出来，分析背后的动机和立场。”
他合上周报，拿起内线电话拨了方蕾的号码：“方蕾，那几篇匿名专家的报道，有没有查到是谁在背后推动？”
“查过了。那几篇报道的记者都来自同一家财经媒体，这家媒体和百度有长期的广告合作关系。”
“知道了。继续盯着，不用主动回应。”
挂羚话，伍季翻开笔记本，在联名信事件那一页的后面加了一行字：“匿名专家观点，来自某财经媒体，与百度有广告合作关系。不用主动回应，但持续跟踪。”
1月18日，下午，鹦鹉科技园区二号楼三层的移动互联网实验室里，一群工程师正围在一台测试服务器前面。
服务器上跑着凤鸟oS 2.0的开发者版本，屏幕上的代码在编译和调试之间不断切换。
负责测试的工程师叫周明，今年二十七岁，之前在百度做搜索算法，去年年底加入鹦鹉科技。
“周明，自动化审核系统的第一轮测试结果出来了。”旁边的同事递过来一份数据报告。
“凤鸟oS应用商店的自动审核系统在第一轮测试中，对违规应用的检出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误判率控制在百分之二以内。”
周明翻开报告看了看，然后在白板上记了几笔：“检出率还不够，目标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误判率也要再压一压，控制在百分之一以内。”
“陈昊那边已经在优化模型了，预计下周能出第二版。”
“好。另外，自动化审核系统的上线时间定在二月底，不能再拖了。”
周明是陈昊之后第二批从大厂挖过来的核心技术人员之一。
他之前在百度负责搜索算法的优化，对机器学习和自然语言处理有很深的研究。
加入鹦鹉科技之后，他被分配到凤鸟oS应用框架组，负责应用商店的自动化审核系统开发。
这个系统一旦上线，凤鸟oS应用商店的审核效率会提升一倍以上，开发者的发布体验也会明显改善。
同一下午，在百度大厦的一间会议室里，李彦宏正在听取人力资源部的汇报。
“过去一个月，我们又有七名核心技术岗位员工离职，其中五人去了鹦鹉科技。”人力资源副总裁翻开报表。
“离职原因集中在三个方面：薪资待遇、技术平台、发展空间。其中，技术平台这一项是去年才出现的，之前离职员工的反馈中很少提到这个因素。”
“技术平台？”李彦宏的眉头皱了一下。
“对。凤鸟oS的开发者大会之后，鹦鹉科技在移动操作系统上的技术布局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生态。”
“那些想做移动蹲层技术的人，在百度做不了，但鹦鹉科技可以。这种技术平台的吸引力，比单纯的薪资差距更致命。”
李彦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百度有没有可能在移动操作系统方向做布局？”
“Robin，移动操作系统的研发周期长，投入大，短期内看不到回报。
而且国内已经有鹦鹉科技的凤鸟oS了，百度再去投入这个方向，胜算不大。
我们的优势在应用层和算法层，不在底层系统。”
李彦宏点零头，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人力资源副总裁的是实话。
百度的基因是搜索，是算法，是应用层。
底层操作系统的研发需要完全不同的技术积累和组织能力，百度在这方面没有优势。
“那就在应用层做深。”李彦宏最终开了口，“移动赌搜索体验、语音搜索、图像搜索，这些方向要加大投入，同时，人才保留政策要加码，核心岗位的薪资调整方案在月底之前拿出来。”
“已经在做了。但Robin，有个问题需要您考虑，如果我们的薪资调整幅度太大，会拉高整个公司的薪酬成本。
我们的情况本来就不如鹦鹉科技，如果薪酬成本持续上升，财务压力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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