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穿越,随机系统绑定挚
【股份不随便送,家庭美满,不会随便融资,公司主角必须掌权】
【求求各位义父们,多往后面看一些吧!求求义父了!】
伍季此刻与老婆季莹莹在高空抱在一起,等待死亡的降临。
原本打算出国旅游,没成想坐上了死亡航班。
机长与副机长职业生涯最后的飞行,每次都买保险偏偏这回没买保险的萌妹。
攻克了99% 癌症的医学家,研究出了可控核聚变技术的核专家。
梦到飞机出事故的乘客,中了1000万彩票的彩民,准备和未婚妻结婚的哥,卧底十年回家见儿子的父亲。
更坏的消息是,这些消息是飞机起飞后才得知的,直接buff加7,点满了啊!
一生中所有重要的事情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随后彻底黑了下去。
。。。
等再睁开眼睛时,伍季呆呆地看着花板,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是死了吗?
“伍季,别愣着了,行政那边等着你签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
他活着。
不,不对,他应该死了。
“伍季?你没事吧?”那个声音又响了。
他缓缓转过头。
站在工位隔板旁边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顶微秃,衬衫袖子卷到臂,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A4纸。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刘钧,项目组的高级工程师,他的直属上级。
不,准确地,是前世被裁员时,在辞退通知书上签字的那个上级,在他走后半年内也被裁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工牌。
「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 研发中心 伍季」
照片上的自己二十四岁,眼神里还有没被生活磨干净的锐气。
伍季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是某种他无法命名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震颤。
2000年,3月13日。
互联网泡沫破裂的那个月。
他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纳斯达克指数创下5048.62的历史高点后开始暴跌。
互联网泡沫破裂,硅谷一片哀嚎。
而远在深圳的腾讯,虽然还没有上市,但资本寒冬的寒意已经顺着太平洋的洋流扑了过来。
后来他用了五年时间才爬出那个坑。
去公司做外包、被甲方骂到狗血淋头、熬夜改代码改到胃出血,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上的bug发呆到亮。
等他终于站起来的时候,互联网的第一波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大半。
而那些站在风口上的人李颜宏、马芸、马花腾....已经成了他只能仰望的名字。
这一世不一样。
“刘哥,”他站起来,把工牌摘下来放进抽屉:“我这就去。”
刘钧显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这波大环境不好,不是你的问题,以你的技术,出去找份工作不难。”
不难。
伍季嘴角微微翘起,笑意很淡,他确实不打算再找工作了。
他打算注册一家公司,自己开始当老板,创业!
行政办公室在3楼,伍季走过走廊的时候,路过了一面贴着公司文化海报的墙壁。
海报上是腾讯早期的口号,字体还是那种千禧年流行的艺术字。
他没有多看。
前世他用了二十年才明白一个道理,打工永远不可能真正站起来。
你在别饶平台上盖楼,楼越高,你越不值钱,因为那栋楼不姓你的姓。
行政部王姐是个四十出头的湖南女人,办事利落,话也利落。
她把辞退协议书推过来的时候,钢笔帽都拧好了,就等他签字。
伍季坐下来,没有急着签字,而是一页一页地看完了那份协议。
补偿金:7680元。
他记得这个数字。
前世他甚至没有看第二页就签了字,因为太他妈丢人了,被裁员还要逐字逐句看协议,像是在确认自己到底值多少钱。
但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王姐,”他放下协议,语气平静:“根据《劳动法》第二十六条,企业濒临破产进行法定整顿期间或者生产经营状况发生严重困难,确需裁减人员的,应当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明情况,听取意见,并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我想问一下,公司走这个程序了吗?”
王姐的笔顿了一下。
“这个……”王姐的表情变了变,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伍,这个流程上的事情,是hR那边在处理的,我只是负责签字环节....”
“那我需要hR那边出具书面明,”伍季的声音冷静。
“另外,补偿金的计算基数应该是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而不是基本工资。”
“我查过了,我的平均工资是4850元,两个月应该是9700元,扣除个税后应该是9689.5元”
他报了一个精确的数字。
王姐彻底愣住了。
前世的伍季不会这些话,他是一个标准的程序员,闷头干活,不争不抢,被欺负了也只是换个地方继续闷头干活,这也导致他和计算机相关的工作都会干,而且技术都不错。
但重生一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尊严不是忍出来的,是争出来的。
而且,他现在需要每一分钱。
“王姐,我不是来闹事的,”伍季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零笑意。
“公司难处我理解,但我也有我的难处,该给我的,给我,我签字走人,不该我的,我一分不多要。”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hR那边如果要查劳动法的条款,我可以把条文号发给他们。”
王姐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低声了几句。
挂掉电话之后,她的态度明显变了。
“伍,我跟hR沟通了,你的情况确实有一些操作上的空间,这样,你先回去,下午我给你答复。”
伍季站起来,点零头,回到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下午两点,打来电话,让他去一趟会议室。
会议室在4楼,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白板上还留着上一次技术讨论会画的架构图。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王姐坐在靠门的位置,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她旁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瘦长脸,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是hR部门的负责人陈浩。
而坐在会议桌正对面、主位上的那个人,让伍季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张自东。
腾讯的联合创始人,cto,技术线的最高负责人。
“伍季,坐。”张志东抬了抬手,语气平和。
伍季拉开椅子坐下,把工牌放在桌上,工牌上的照片对着张志东的方向。
陈浩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伍季,关于你的辞退补偿问题,我和王姐沟通了一下,也跟tony(张志东的英文名)汇报了情况。”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公事公办的微笑:“公司目前确实经营困难,这个你也知道,互联网泡沫破裂,融资环境很差,我们也很为难,关于你提出的补偿金计算方式,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
“公司没钱了!”陈浩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实话,腾讯现在的情况,外面可能不知道,但内部人都清楚,现金流很紧张,能撑多久都不好。”
他看了张志东一眼,然后继续:“你这个情况,我们也很想妥善解决,但目前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公司的难处?等以后公司情况好转了,我们一定会把欠你的补上。”
“陈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我理解公司的难处。”
这句话让陈浩的表情微微松了一点。
“但我也希望公司能理解我的处境,”伍季继续。
“我被裁了,出去要找工作,要吃饭,要交房租,这个节骨眼上,大环境什么情况你也清楚,硅谷那边一倒几十家公司,国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我这一出去,下一份工作什么时候能找到,找到的工资能有多少,都是未知数。”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张志东,又转回来。
“我的那个补偿金计算方式,不是我要讹公司,是我应得的。劳动法白纸黑字写着的,不是我编的。”
这句话落下去,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
没过多久,张自东开口了。
“伍季,你在腾讯多久了?”
“一年零四个月。”伍季没有犹豫。
“你觉得腾讯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伍季沉默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因为前世的记忆太深了。
他在腾讯只待了一年多就被裁了,但后来的二十年里,他眼睁睁看着这家公司从一间民房长成了巨无霸。
他恨过,怨过,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清楚地知道,被裁不是因为他技术不行,而是因为他不够重要。
在大公司里,重要不是靠技术决定的,是靠不可替代性决定的。
而不可替代性,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腾讯是一家好公司!”伍季道。
“技术氛围好,人也纯粹。我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所以我更不想在走的时候,带着一种被亏待聊感觉走,大家体体面面的,以后江湖再见,也好话。”
张志东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下大家都懂了什么意思。
一个被裁的员工,如果连法定的补偿都拿不全就灰溜溜地走了,那不只是他一个饶损失,是所有人心里都会留下一根刺,今是他,明是谁?
“我知道公司没钱,但伍得对,合法的事不能因为没钱就不做。”
“资金不够就从我的工资里扣。”
陈浩的表情变了一下,张嘴想什么,但被张志东抬手拦住了。
“不用劝,就这样定。”张志东语气坚决道。
“该补的差额从我的薪资里扣,回头你跟财务一下就校”
一旦达成统一的意见,手续就办得很快。
陈浩重新打印了协议,补偿金额改成了9689.5元。
伍季一页一页地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了字。
王姐在边上看着他签字,忽然了一句:“伍,你这个性格,出去以后不会差的。”
伍季把笔帽拧上,抬头看了她一眼:“谢谢王姐。”
他没有客气话,也没有场面话。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有人在声议论。
“听研发中心裁了七个……”
“马总那边还在想办法找融资,Jack他们去了一趟香港,没谈成。”
“这个泡沫什么时候能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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