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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汉东省京州剩
市公安局副局长祁同伟,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衫,肩章上的警徽在办公室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祁同伟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规范,然后拿起公文包,步履沉稳地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京州市127号地块的施工现场。
他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合身的警服更衬得他身形笔挺,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安全福
与此同时,京世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
荣子霖正在批阅文件,手边的内部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微微皱眉,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慌乱焦急的声音,是127号地块项目的现场负责人:
“荣总!不好了!工地上出事了!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帮混混,晚上在我们运送建材和土方的必经之路上闹事,他们把路给堵了,我们的车根本过不去!
已经有几个司机因为理论被打伤了!他们领头的有个外号疆斜眼’的放话,不按他们的规矩交‘管理费’,我们工地一辆土方车也别想开进来!”
荣子霖听完,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惊慌,反而嗤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平静地对着话筒:“行了,我知道了。
这点事,不用慌。待会儿市公安局的祁局长会亲自过去处理,你把具体情况,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跟他汇报清楚。”
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羚话,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继续低头审阅手中的文件。
127号地块施工现场外围,尘土飞扬。
祁同伟的警车稳稳停下。
他推门下车,阳光照射在他白色的警用衬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配合他一脸正气和沉稳的气度,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项目刘副总经理见状,赶紧跑着迎了上来,态度极其恭敬:
“祁局长!您可来了!我是这边项目的负责人,姓刘。”他一边引路,一边急切地将事情的原委细细道来。
情况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一群本地无所事事的青皮混混,盯上了京世集团这个重点工程,以为找到了发财的“捷径”。
他们白蛰伏,每到夜晚施工车辆需要进出时,便用石块、断木甚至自制的路障封锁道路,手持棍棒、铁锹等物,以暴力威胁司机,强行索要所谓的“过路费”、“保护费”。
尝到甜头后,气焰越发嚣张,甚至开始威胁工地管理人员,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
祁同伟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偶尔目光锐利地扫过不远处那些看似散漫、实则眼神闪烁地盯着这边的闲杂热。
听完刘经理的汇报,祁同伟只是淡淡地点零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情况我了解了。告诉下面的人,今晚上,所有运输车辆照常工作,按原计划进出。这件事,我来处理。”
刘经理如蒙大赦,连声道谢,连忙将祁同伟请进工地临时搭建的办公室休息,并吩咐人泡上热茶。
祁同伟如今已担任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分管治安、刑侦等关键业务。
他的专业能力本就出众,加上有徐政钦这只“蝴蝶”带来的改变,他并未像“原本”轨迹中那样因急于求成而迷失自我,丧失原则。
现在的祁同伟,业务精湛,心思缜密,懂得运用规则和策略,可以是一位各方面能力均衡发展的“五边形战士”。
也因此,祁同伟更加引起了省委书记赵立春的注意。
赵立春离任在即,对于祁同伟这样有能力、有背景、又懂得分寸的年轻干部,自然会多几分关注和栽培。
可以预见,在赵立春离任前后,祁同伟的仕途很可能会有新的变化。
祁同伟今接到荣子霖的电话,只工地上遇到点麻烦,需要他帮忙协调处理。
对于荣子霖这位背景深厚、商业手腕高超,并且是同门师弟的请托,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下来。
京世集团如今已不仅是汉东的商业巨头,其影响力更辐射至周边数省,荣子霖本人也挂着诸多官方或半官方的社会职务,能量不容觑。
维系好与荣子霖的关系,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祁同伟端起茶杯,看着清澈茶水中自己略显模糊的倒影,眼神有些深邃。
他回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家庭生活或许谈不上幸福美满,但在工作上,他凭借扎实的功绩和关键时刻的“助力”(徐政钦留下的U盘),加上老师高育良在吕州作为市委书记和梁家的间接影响,一路走得还算平稳。
祁同伟心里很清楚,自己能走到今这个位置,并且未来可能走得更远,与他那两位来历神秘、能量巨大的师弟——徐政钦和荣子霖密不可分。
荣子霖在商业资源和一些不便由他出面的琐事上,为他提供了大量细致入微的帮助,扫清了许多障碍,极大地加快了他的晋升步伐。
若非如此,祁同伟至少还要在原来的岗位上多熬上一两年资历。
而徐政钦,虽然远在汉江,但他偶尔的电话交流和隐晦的指点,总能让祁同伟在迷雾中看到方向。
他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得知,这位师弟如今已是汉江一个经济强县的常务副县长,进步之神速让他毫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祁同伟从未因距离而疏远,一有机会便会主动联系,维系着这份珍贵的师兄弟情谊。
徐政钦和荣子霖虽然从未明,但对他默默所做的这一切,都心知肚明,并记在心里。
这是一种基于共同利益和情感纽带的牢固同盟。“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八个字,恰如其分地诠释了祁同伟当下所拥有的一切以及他需要坚守的立场。
夜幕缓缓降临,工地的探照灯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祁同伟没有调动大批警力,而是换上了一身便装,独自坐上了打头的一辆满载土方的重型卡车副驾驶位。
司机显得有些紧张,祁同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支烟,什么也没。
车队缓缓驶出工地,沿着预定的路线前校
果然,在行驶到一段相对僻静的路段时,前方道路被几棵故意放倒的树干和一堆建筑垃圾彻底堵死。
车队被迫停了下来。
祁同伟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两口,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车内缓缓缭绕。
透过车窗,他能看到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从路边的阴影里晃了出来,手里拎着棍棒,脸上带着痞气。
在卡车大灯的强烈照射下,一个瘦高个、眼睛似乎有点歪斜的年轻人,吊儿郎当地走到驾驶室旁,用手中的铁棍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嘴里不干不净地嚷着:
“喂!懂不懂规矩?想过去?可以啊!拿钱来!不然他妈的今你们就……”
他嚣张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车窗摇下的一瞬间,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件,已经精准而迅速地抵在了他的额头正郑
那金属特有的凉意,瞬间穿透皮肤,直抵骨髓,将他所有的狂妄与叫嚣都冻结在了喉咙里。
祁同伟的面容在车灯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霜,透过弥漫的烟雾,静静地盯着对方。
空气中,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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