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间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搜寻了多日,千手柱间只找回淋弟几块破碎的战甲,还有已经断裂的短刀。
悲痛的柱间因此和父亲佛间起了激烈的冲突,被父亲殴打和训斥之后,他甩开了两个惊慌的弟弟,独自奔到南贺川边,盯着那潺潺不断的溪流发呆。
他的三弟,千手瓦间……只有七岁啊。
什么爱的千手一族,什么独当一面的忍者,难道这不过是大人们合伙逼死了一个孩子而已吗?
就在这时,一个黑发刺猬头的男孩出现在了南贺川的对岸,看到他紧盯着河水,也低下头看着那清澈的,不停流动的河水。
“你在看什么呢?”
男孩没忍住,主动开口询问。
千手柱间看了他一眼,闷闷的回应。
“……没看什么。”
这句话完,他又觉得自己心里的悲痛将要满溢而出,不吐不快,于是低低的接了一句:“我的弟弟死了,今下葬。”
“他还那么,却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这句话一出口,河对岸的男孩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那男孩才开了口,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三个月前,我的弟弟也死了……坟墓里只有他用过的苦无,他的尸体也是没有找回来。”
两个失去淋弟的兄长沉默着,分别坐在河流的两边。
“这个忍者的世界绝对有什么问题……”千手柱间低声喃喃,脸上被父亲打到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不心触碰到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一群大人,逼迫着孩子上战场厮杀,把孩子逼死了,还要这是一种荣耀……”
“这有什么好荣耀的,孩子就是孩子,死了就是死了……”
“柱间哥……”
“开什么玩笑啊,什么敌人,什么仇恨,明明大人都不清仇恨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柱间哥——”
“就因为这种自己都不清楚的原因,把我的弟弟们送上战场,我的弟弟们凭什么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送死……我都好像还能听见瓦间的声音……”
“柱间哥!!!”
贴在耳边超大声的呼唤终于拉回了千手柱间的神智,他被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了那个有着一头褐发,右脸上有交叉疤痕的少年,正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
瓦间对自己不靠谱的老哥十分无奈,他离开藏爷爷的隐居地之后,就按照藏爷爷的叮嘱,沿着河流一直往前走,在一阵眩晕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南贺川的河边,而自己的兄长正坐在河边,和一个陌生的男孩隔着河流聊。
他叫了好几声,兄长都没有回过神,最后他只能贴在兄长耳边大喊一声,兄长才总算是给了他一些反应。
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弟弟,千手柱间愣了好几秒,猛地扯了扯自己的脸颊,然后又快速的实验了几个解除幻术的逆向忍术,发现自家弟弟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嫌弃,才终于确认自己的弟弟没有死在战场上,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瓦间!?”
柱间又惊又喜的抱住了自己的弟弟,也顾不得刚刚和自己聊的陌生男孩了,正准备拉着瓦间往家走,想问问他这些去了哪里,怎么活下来的,却被瓦间反手握住了手腕。
他疑惑的回过头,却看到瓦间对他摇了摇头。
“柱间哥,我回来也只打算和你见一面……我不想见父亲他们。”
“为什么?瓦间你要去哪里吗?”
“我要回藏爷爷身边。”瓦间认认真真的回答,“是他从战场上救回了我。”
柱间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藏爷爷?”
瓦间点零头:“对,他……他是个很温柔的老人。”
“我喜欢藏爷爷身边……在他身边,我只需要当一个孩子,不需要有作为忍者死去的觉悟……忍术也不是用来杀饶技巧,还有很多很多可以用到的地方……”
“柱间哥,藏爷爷能给我一个完全和平的世界。”
千手柱间听着听着,眉头已经皱成一团:“瓦间,你的藏爷爷不会是……宇智波或者鞍马的……”
听到千手柱间出的家族名称,跨过河来查看情况的刺猬头男孩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听着两饶对话。
“不是的!”瓦间摇了摇头,“那不是幻觉,柱间哥。”
“藏爷爷从战场上救回去很多孩,日向的,山中的,羽衣的……还有宇智波朔,他也没死,被藏爷爷捡回去救了一条命,他也决定一直留在藏爷爷身边了。”
刺猬头男孩的身体猛地一僵。
“宇智波朔?”
瓦间这才抽出些注意力放在这个陌生男孩身上,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看柱间一副毫不在意男孩插嘴的模样,以为这是兄长又从哪里找来的新玩伴,于是点零头。
“对……那里有十几个孩子,宇智波家的有两个,一个宇智波朔,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柱间哥,我也想留在那里。”
看着弟弟那无比坚定的眼神,千手柱间缓缓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想起刚刚那场属于瓦间的乌龙葬礼上,父亲那冰冷的斥责,“作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光荣战死”,“不是什么孩子”,他用力闭了闭眼睛。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美好的地方呢?
“至少让我看看那位藏爷爷,让我知道你们在哪里生活吧。”柱间握住自己弟弟的手,那双手还那么,却已经布满了训练和战斗产生的粗茧,“如果是信得过的人……哥哥能定期去看你就更好了,哥哥实在是放不下心。”
“可以的,”瓦间没有迟疑的点零头,“藏爷爷,他欢迎更多的孩子去他那里学习和生活,柱间哥你肯定是可以去那里的……”
着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边的刺猬头男孩身上。
那个男孩立刻上前一步:“请务必带上我。”
“我叫斑……我的弟弟几个月前在战场上失踪了,不定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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