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断章节奏不行,补了1000字,大家可以去重看一下)
阿藏没有理会被侍从的气势压制住的卡卡西,径直越过了他,往门外走去。
球见阿藏没有要处理这家伙的意思,冷哼一声,分裂出一个分身在这里守着鸣人,自己跟着阿藏的脚步往外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压制在卡卡西身上的那股力量松开了,卡卡西挣扎着爬起身,狼狈的咳嗽了几声,惹来侍从分身不满的一瞥。
卡卡西看了一眼那个侍从的分身,又看向躺在床上正在睡梦中的鸣人,视线从孩子带着泪痕的脸颊上略过,冷冷开口:“我要带鸣人走。”
侍从分身嗤笑了一声:“然后?”
“是让他一个人吃些泡面和过期牛奶?”
“还是让他用一块肥皂洗得全身干燥起皮?”
“或者让他拿着钱都买不到东西,时不时的要钓鱼给自己加餐?”
“那也比留在这种地方好,”卡卡西的语气发狠,“在这种地方……只会变成团藏手里的一把刀。”
侍从分身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为这个忍者的迟钝发出不屑的冷笑:“拷贝忍者卡卡西,你真是被这虚伪的和平麻痹成了废物,刚刚都悄悄潜入了根部基地,居然都没有试着感知一下藏大饶状态吗?”
卡卡西不解的皱了下眉。
此刻侍从分身已经懒得和这家伙绕弯子,他拿起一旁的毛巾,一边慢悠悠的擦拭鸣人脸上哭过的痕迹,一边冷淡的解释:“在复活一代目,二代目,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之后,藏大人就只剩三四可活了。”
突然得知这个消息,卡卡西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但是回想一下刚刚团藏略显迟缓的动作,平静倦怠的眼神,还有临走之前落在鸣人额角上那个轻柔的吻。
侍从分身还想继续嘲弄这个满脸写着“不可能”的家伙,却看到他速度极快的起身,向门外冲去。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此时此刻,阿藏已经被侍从球抱着,抵达了火影楼的楼顶,阿藏远远地看到千手柱间的木遁将大半个火影楼和周围的建筑裹挟着,心中叹息。
又在这个楼顶死一次,真是有始有终。
看到团藏虚弱到必须被人抱着赶路,满心愤怒不安的猿飞日斩还是本能的上前几步,反应过来后硬生生的止住步伐,尖锐的注视着自己的老友:“团藏,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打扰死者的安宁,操纵他们做扰乱和平的事情——”
阿藏被侍从放在地上,慢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瘦的厉害,原本合身的和服此刻空荡荡的挂在身上,风一吹摇摇晃晃,看着憔悴的不像样子。
等整理好衣服阿藏才抬起眼,声音倦怠:“不必在我面前戴着这种假面,猿飞日斩。”
又是这样的称呼。
猿飞日斩只觉得怒火直冲头顶。
这几他一直满心不解与忐忑,团藏他在质问原千手一族的忍者去了哪里的时候,就是这样冷冰冰的,毫无情绪的称呼他。
“团藏!”猿飞日斩快走几步,接近了这位老友,“你——”
走近了,他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原本他没有感知到团藏的气息,只以为这位老友如同往日一般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但是现在走近了,他感觉到团藏那轻飘飘的,一捏就碎的气息,才反应过来,团藏他并没有刻意的隐藏。
他是真的接近了死亡。
“你到底做了什么!?”
猿飞日斩慌忙去扶团藏的手臂,被打开了手也不恼怒,那张习惯了装作温和慈爱的脸,此刻哪怕露出了真切的慌张担忧,也只让在场的几人感觉虚伪。
“……猿飞日斩,”阿藏看着这个在火影之位上坐了太久太久的老人,闭了闭眼睛,最后还是问出了他疑惑着的那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
“水门那孩子,他的死,你到底知道多少?”
猿飞日斩僵住了。
紧追着团藏他们来到火影楼的旗木卡卡西也愣住了。
阿藏只看着猿飞日斩的眼睛,在猿飞日斩躲避着他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的时候,阿藏知道自己猜对了。
波风水门的死,是贵族阶层和豪族们放任之下得出的恶果。
毕竟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不能是一个试图从贵族的盘子里,从豪族的壁垒里,为平民争取真正利益的人。
“猿飞日斩……那是你的徒孙。”阿藏喘了几口气,在侍从球的搀扶下才能继续站稳,“那是能带木叶走向更好的种子……”
此刻,猿飞日斩却抬起头,用一种几乎是疯魔聊眼神看着团藏。
“你后悔了?团藏?”
阿藏愣住了,猿飞日斩却步步紧逼。
“你从水门死去的时候就猜到了吧?你后悔了,所以你要安排对我的刺杀。”
阿藏:……
还真不是,原身团藏可是真切的希望你快点噶了他好上位呢。
“我赦免了你,我希望你能继续辅佐我,继续信任我,就像从前那么多年一样……但是从那以后——你就一直在违逆我!”
可能是两人争吵的次数太多,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太久,面对着此刻这难以解决的局面,猿飞日斩抓住了引发这一场面的可能性,就执拗的将一切归结到了这件,在他看来可以商量的事情上。
“你是光明之下的影子!这是你自愿选择的道路,你当年了,你要成为影子!”
“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水门的死对所有人都好,如果他继续在分权的路上前进,整个木叶都会一起完蛋!”
“这本该是你这个影子的工作!”
阿藏看着这个已经被权势异化成怪物的老人,看着他这样理直气壮的指责自己,看着他那双已经不再清明的眼睛,看着他的战甲上,那个只属于火影的“火”的标记。
那一刻,阿藏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悲怆。
对所有人都好?还是对所影人”都好?
猿飞日斩明知道,在贵族和豪族之下,还有那么多需要波风水门的人,基数最大的普通的平民,还有数量众多的平民忍者,他们需要更多的资源倾斜,需要更多的发展机会。
他明明知道的。
“影子是不能摧毁光的,因为影子本就是因为光才能存在的。”阿藏对这个家伙彻底失去了耐心,出的话语变得尖锐,“那时候,波风水门才是影子要追随的光,而不是你。”
“波风水门一直在打压根部,你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他不需要影子的辅佐才好。有处理黑暗一面的果决和手段,这才是忍者部队这种暴力机构掌权饶器量——”
“团藏!?”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已经解决完那边纠缠不休的暗部,飞身接近了这边,千手柱间径直将已经站不稳的团藏抱起来,对他一通检查,又用上了医疗忍术,才让面色惨白的老人稍稍恢复零力气。
千手扉间看着猿飞日斩,看着他眼中的怨恨,心里最后一丝温情终于被斩断。
“看来宇智波斑的没错,我确实不识人心……”二代目火影冰冷的注视着自己当年选择的接班人,“团藏帮你承受了数十年的黑暗,让你能安安心心的扮演光明之处的领导者,你现在却只怨恨他没有帮你处理更多脏事吗?”
“那是他自愿的……他自己了他要成为火影背后的黑暗!”
猿飞日斩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自己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再多的招数也不能应对初代火影那有着神明之称的力量。
所以他用尽全力大声吼出了他的怨恨。
“是他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没有人应该帮你背负火影职责的黑暗面,”千手扉间冷漠的注视着自己曾经的学生,“这本就是那时候,手忙脚乱的你应该面对的现实。”
“但那时候的团藏,哪怕自己处于失忆的慌乱中,还是本能的帮你应对了那一牵”
失忆?
阿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侍从球。
难道是他暴露了什么,球为了掩护自己而做出的解释?
侍从球只默默的扶着阿藏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了阿藏一些,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宿主。
阿藏不知怎么从那眼睛里看到了祈求,只无奈的点了下头,示意自己不会揭穿这家伙的谎言。
“我……我不知道……”猿飞日斩看到了团藏的动作,他颤抖着后退了一步,直觉千手扉间要出更多自己不愿接受的事情。
千手扉间用力闭了闭眼,还是出了口:“你借着火影的职权,避开所有人处理了千手一族的族人们,团藏他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出手……如果你没有想要对宇智波一族下手,也许他还会继续忍耐,直到你选择好第五代火影。”
“团藏他最讨厌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是为了他们?”
“因为,在团藏失忆,将自己藏进黑暗之后……镜找到了他。”千手扉间看着还在试图挣扎的猿飞日斩,终于出了那个秘密。
“他们结下了羁绊……是不为人知的爱。”
还不等阿藏作出反应,周围忽然传来数道风声,阿藏茫然的转过头,正对上一群宇智波们那吃到大瓜的眼神,为首的泉奈还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阿藏:……
等一下?
原着里有这一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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