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边 ,一边喊。
他没开大招,也不指望张辽开。
对付这些只会冲锋的炮灰,普通攻击足够了。
高升只是个跑腿的先锋。
真正的狠角色,地公将军张宝,还在后面等着呢。
两人默契地只用平A。
但即便只是平A,收割的速度也恐怖至极。
白马义从发动技能——“白马突击”
。
一千名银甲白袍的骑兵汇聚成一股洪流。
他们在密密麻麻的黄巾军中冲出一条血路。
这就是那句老话的分量: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哪怕这只是一支低阶兵种,那股子碾压的气场已经出来了。
四千常山轻骑兵紧随其后。
战鼓擂动,马蹄声如雷。
他们形成新的战阵,死死压住黄巾军的反扑势头。
徐目光如电,锁定了对方万人队的统领。
就是他了。
“破!”
一声暴喝。
烈翎枪裹挟着烈焰,快得看不清影子。
对面的将领挥舞兵器迎上来。
两人交手三十回合。
徐的武力值七十,在这群乌合之众眼里,简直就是神挡杀神。
三十招不到,那将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一枪贯穿胸膛,当场毙命。
失去了首领,这一万人瞬间崩溃。
像退潮的海水,四处逃散。
另一支黄巾万人队已被张辽彻底碾碎。
那员将领的人头被高高提在手中,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张辽宛如从血池里爬出的修罗,煞气逼人。
夜色深沉,长夜漫漫。
“长夜未央”
与“百鬼夜斜
两大家族的玩家大军,如同两把尖刀,从侧翼和后方狠狠扎入敌阵。
技能光影交织成网,铺盖地砸向三十六万敌军。
黄巾军防线瞬间崩溃,溃败如潮水般蔓延。
高升原本指望靠六丁六甲大阵翻盘,死死咬住潘凤不放。
可沮授目光如炬,一眼看穿阵脚虚实。
他冷声下令,徐与赵都尉率领精锐,趁大阵未成,强行冲阵。
阵法刚起便被搅得支离破碎,根基动摇。
大势一去,高升好不容易攒起的士气轰然崩塌,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跌回谷底。
“老子一生从未服过输!”
高升双眼赤红,狂性大发,手中大刀挥出漫刀影。
三十六道刀芒交错,硬生生逼退潘凤。
他勒转马头,只想逃出生。
“想跑?晚了!”
眼看到手的功劳要飞,潘凤眼中凶光毕露。
他横斧格开刀芒,不管不顾,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凤头大斧之上。
“力劈华山!”
一声暴喝,苍穹之上骤然浮现百米巨斧虚影。
那是毁灭性的威压,凌空斩落,直取高升项上人头。
高升回头,瞳孔骤缩。
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躲。
他只能拼命举刀格挡。
砰!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嘶鸣,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冲击,口鼻溢血,当场毙命。
高升整个人被巨力砸入地下。
地面崩裂,百米深沟赫然出现。
沙尘冲而起,遮蔽了视线。
“头领……”
残存黄巾军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不可一世的悍将,竟被一斧子劈进地底,连尸骨都难寻。
“降者不杀!”
徐的声音如惊雷炸响,穿透战场。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些黄巾贼寇,放回去是祸害,收编过来就是资源。
曹操靠收编三十万青州兵成就霸业,若能将这批黄巾转化为民户或士兵,赵镇的实力必将暴涨。
汉军处置黄巾向来有两种路数:要么赶尽杀绝,要么招安利用。
徐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能当劳力种地,能当炮灰打仗,这才是最大的价值。
常山国方向的黄巾先锋,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四散奔逃。
各大公会为了瓜分俘虏打得头破血流,徐却趁机鲸吞至少万人。
这哪里是敌人,分明是行走的资源库。
历史早有定论,汉末乱世,多少枭雄靠收拾黄巾起家。
……
前线溃败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向后营。
高升战死的噩耗一出,黄巾主力军心惶惶。
地公将军张宝立于帅旗之下,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诡异的镇定魔力。
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大汉气数未尽,不过是些挫折。”
张宝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高升虽非顶尖猛将,但也算勇武。
如今败给汉军,明对方必有高手坐镇……”
张宝压住阵脚,低声自语。
身旁将领严政抱拳请战:“末将愿去取那汉军主将头颅!”
“高升都折了,你非其敌手。”
张宝摆手拒绝:“本将亲自出马。”
先锋大将陨落,让他再不敢觑常山守军。
黄巾大军如黑云压境,绵延不绝。
一名虬髯大汉闻言,眼中反而燃起狂热。
他背负大刀,身形魁梧,听闻高升死讯,竟无半分惧意。
黄巾军中虽多莽夫,却也不乏悍勇之辈。
斥候急报:“主力将至,地公将军旗号已现!”
战场刚肃清,众人迅速备战。
色阴沉,孙瑾分兵扎营。
徐与沮授商议对策:“黄巾纪律涣散,趁夜袭营能否乱其军心?”
张宝实力远超高升,且可能已有突破。
寻常袭营,胜算不高。
喜悦消散,阴霾笼罩。
雷声隐隐。
轰隆!
巨响自南面逼近,震彻军营。
“苍已死,黄当立!”
张宝的声音穿透风雨。
汉军士气骤降。
部分士卒面色痛苦,眼神渐趋疯狂。
狂风卷起战旗。
“静心!”
沮授厉喝一声。
妖术效果瞬间瓦解。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恢复神智。
“妖术可怕,但沮公与更奇。”
孙瑾未受影响,却也无法自救。
仅凭一句话便破局,令他大为震惊。
若无此人监军,常山军恐难幸免。
沮授神情凝重,长袍翻飞。
徐同样心惊。
卢植派他来,恐怕不止是监军那么简单。
这饶实力,深不可测。
汉军在他调停下,迅速重整旗鼓,严阵以待。
夜色如墨,将连绵数百里的军营切割成两半。
汉军大营与黄巾寨对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常山相孙瑾端坐中军帐内,面色凝重。
他面前站着十几位不速之客——各大玩家公会的会长。
不败神话的夜风,百鬼夜行的百鬼,还有长夜未央的首领……
这些人在游戏圈子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此刻,他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
那里站着两个人:沮授,以及徐。
在孙瑾身边站着的Npc不少,但能让这位常山相如此优待的玩家,独此一家。
徐也在审视这群人。
常山国的玩家势力正在崛起,若不能善加利用,日后必成大患。
尤其是幽州那边,拥有骑兵优势,万一再出个公孙瓒式的枭雄,局面就难控了。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那人坐在长安城公会席位首位,眉眼冷冽,宛如寒霜覆盖的冰面。
徐瞳孔微缩。
这轮廓……
不就是之前讨伐张白骑时,随手甩出S级法术的那位女玩家吗?
似乎察觉到了这道探究的目光。
对方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随即又低下头去,仿佛刚才的交汇从未发生。
“诸位。”
孙瑾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有力。
“奉诏讨贼,乃是大义。”
“从今日起,不得擅自行事。”
“一切听令于沮别驾,或徐都尉。”
话虽客气,但这其中的敲打之意,却不言而喻。
夜风脸色一僵。
就在昨,为了抢个头功,他的公会擅自出击,结果被黄巾将领高升打得溃不成军。
公会成员折损惨重,平均等级直线下滑。
这种亏,吃下去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但他不敢反驳。
毕竟站在旁边的是沮授。
那个算无遗策的男人。
“今夜休整。”
沮授没有理会夜风的脸色,径直下达命令。
“轮流放哨,养精蓄锐。”
“待亮之时,突袭黄巾大营。”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在场的玩家面面相觑,最终无人提出异议。
能跟沮授合作,是他们的高兴。
夜深了。
乌云压顶,雷声隐隐滚动,仿佛空都在颤抖。
张宝施展了名为“风云变色”
的技能。
原本清晰的星空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机晦暗。
沮授眉头紧锁。
他在尝试推演战局,却被这股力量强行阻断。
无法夜观星象,预知吉凶。
徐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记下这一设定。
原来技能还能干涉时?
这就很有意思了。
按照原定计划,等汉军体力恢复,便是一战定乾坤的时候。
击败张宝,顺势包围巨鹿,就能分担卢植那边的压力。
这是双赢的局面。
玩家们散去休息,只留部分人手巡逻。
军帐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潘凤蜷缩在角落,睡得昏黑地。
为了杀高升,这家伙几乎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徐没管他,而是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自从收服潘凤,那些击杀敌人获得的功勋值,大半都流入了他的账户。
数字跳动了一下。
接近两万!
高升简直是个人形经验包。
潘凤的等级已经飙升至85级,武力值定格在78点。
这个数据,足以让任何武将眼红。
徐手指轻敲桌面。
攻打张宝营地,功勋只会更多。
只是……
沮授真的有把握拿下那位已经“破界”
的黄巾渠帅吗?
如果双方境界相当,沮授或许能赢。
但沮授目前并未处于巅峰状态。
胜负难料。
喜欢三国:游戏,开局一座魔法塔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三国:游戏,开局一座魔法塔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