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我皆安。”
三人异口同声:
“同意。”
“附议。”
“赞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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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何大清:这家我了算!(新书求支持!)
四人陆续散去,女阮后走出酒馆。
她并未直接归家。
黄包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
车夫脚底生风,一路疾驰至南锣鼓巷深处。
还没下车,视线便被院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吸引。
人群拥挤喧哗,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驻足张望,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
身旁立着位中年妇人,正伸长脖子往里瞧。
“大婶,出什么岔子了?”
她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妇人回头,眼神瞬间亮堂起来。
见有人打听,那股子热乎劲儿立马涌了上来。
“妹子,这事儿你可是赶上了。”
“全院近半数人家,今儿个全进了医院。”
妇人咂摸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一旦有了听众,这大姐便来了兴致。
“进医院?怎会如此严重?”
她心头一紧,隐隐有些不安。
“跟进城的那支部队有关?”
妇人摆摆手,否定得干脆。
“压根不是外头的事。”
“是自家窝里反了。”
听到这话,她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不过随即又泛起一阵寒意。
“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妇人摇头叹息,语气中满是鄙夷。
“为了句威胁的话,竟敢绑个姑娘送去给韩庆奎那厮。”
“这等禽兽行径,简直丧尽良。”
“谁知那姑娘的亲哥哥得知消息,连夜赶回。”
“当场就炸了毛,抄起家伙就是一顿狠揍。”
“听街坊,那人手里还有 实弹。”
“当时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毙了这群混账。”
妇人感慨万千,神色复杂。
“还有枪?”
她眼中闪过惊讶。
“这倒不稀奇。”
“那哥哥本是警察出身,平日里手段强硬惯了。”
“惹谁不好,偏去惹这位爷。”
“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如今闹得满城风雨,算是彻底栽了。
“听有几个人遭殃最重。”
“四肢都被硬生生打断。”
“往后余生,怕是连穿衣吃饭都得靠人伺候。”
妇人越越激动,周围围观的人也越聚越多。
她无心再听这些闲言碎语,径直切入正题。
“大婶,我找个人。”
“姓何,叫何大清。”
“他今日也在这一片?”
提及这个名字,妇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哟呵,你还认得何大清?”
“就是丰泽园那位掌勺的大师傅吧。”
妇人一脸惋惜,连连摆手。
“今儿个他也倒霉透顶。”
“刚才我的那些重伤员里,就有他一个。”
“妹子,你莫不是与他沾亲带故?”
“若是挂念,赶紧去医院瞧瞧。”
“人都被抬走啦。”
白玉莲眉峰紧蹙,眼底漫上焦灼。
“他们把人往哪家医院送?”
“还能有错?当然是离得最近的第七医院。”
话音落下,她没再停留。
几句交谈后,她转身登上黄包车,车轮滚滚,直奔目标地。
……
第七医院病房区。
何大清刚做完手术,被推出来时色尚早。
命是保住了,人却虚脱至极。
面色如纸,四肢被石膏和绷带层层束缚,活像个动弹不得的木乃伊。
四周哭声震,愁云惨淡压抑着空气。
唯独他儿子何雨柱没掉眼泪。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手牵着妹妹,一手忙前忙后照顾父亲。
看着那的身影奔波,何大清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是不是太冲动?
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校
可转念想到对方那张脸。
恨意又涌上心头。
房门推开。
白玉莲冲了进来,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
见他那狼狈模样,担忧瞬间爬上眉梢。
“大清,你没事吧?”
看到熟悉的身影,何大清苍白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玉莲,你怎么来了?”
“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白玉莲声音发颤,“听你被人打了,急死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也太莽撞了。”
“瞧这伤……”
心疼之余,责备之意更浓。
何大清强撑精神,扯出笑容:
“我身子骨硬朗,这点伤不算什么。”
“养几就好了。”
他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坚强些。
白玉莲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便凑近他耳畔,压低嗓音:
“秘密没暴露吧?”
何大清下意识想坐起,却因疼痛僵住。
只能摇头:“没樱”
她松了口气,眉头再次拧起:
“那你干嘛跟韩庆奎搅在一起?”
“今早我去打听了。”
“昨下午,韩庆奎堵了城西分局,还闹出了枪战。”
“昨晚人就被捕了。”
“我觉得名单泄露的事,十有 跟他有关。”
“如今上线失联,咱们只能继续潜伏。”
何大清瞳孔微缩:“城西分局昨发生了枪战?”
白玉莲眼神一凛,透着疑惑:
“你对这场枪战,反应这么大?”
何大清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怨毒:“那把我打成这副惨样的杂种,背景硬得很,是城西分局的。”
白玉莲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呵,你也太抬举他了。”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我跟他起冲突,纯粹是因为……”
他将清晨那场闹剧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倒了出来。
话音落下,他眼里闪过一丝懊恼:“谁能想到,这子兜里还揣着家伙事儿。”
“啧,真是失策。”
“要是早知他有枪,我刚才那一刀下去,准能要了他的命。”
白玉莲却并不顺着他的话头,反而摇头道:“你不觉得这其中透着古怪吗?”
“一个基层巡警,哪来的配枪资格?”
“再者,你方才提及,他昨日离岗后便杳无音信,整整一日未归。”
“他能去哪儿?”
“别忘了,那可是吃公饭的警察。”
何大清闻言,眼神猛地一凝,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玉莲,你的意思是怀疑那畜生……”
“倒也不是指控。”
白玉莲打断他,语气沉稳,“只是如今咱们身陷泥潭,不得不防。”
她眸光一闪,计上心头。
“既然你现在动弹不得,不如我来照料你。”
对于行动失败、上线失联的后果,何大清毫不在意。
一听这话,他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苍白的脸色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你是,真要搬进四合院照顾我?”
此时,何雨柱端着水盆推门而入。
白玉莲瞥了他一眼,轻叹一声:“我本无意见,但你家这环境,恐怕不便。”
“况且,我也带着个孩子。”
何大清一听,顿时瞪圆了眼,死死盯着进门的儿子,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有什么不方便的!”
“在这个家里,我了算。”
“到时候,让那对兄妹滚去耳房住,你直接搬进主卧厢房,跟我做伴。”
西城区派出所,行政办公室。
“白玲回来了?”
“情况摸清了?”
“接下来怎么处置那个子?”
郝平川和郑朝阳正趴在案头翻阅卷宗,听到动静,头也没抬地随口问道。
白玲目光扫过众人,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办公桌。
“以后,喊他方秦同志。”
话音落地,郝平川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没处罚?这怎么行!”
郑朝阳一脚踹在郝平川腿上,压低嗓音警告:“闭嘴,不想让老罗收拾你?”
郝平川揉着腿,满脸不服气:“他是伪警啊!犯了大错居然没事,还要进咱们队伍?这道理讲不通吧?”
“之前又不是自己的人,北平站都没建起来,你拿什么管他?”
郑朝阳冷笑一声,“他能立这种大功吗?一个人死守警局七八个时,交出707名单,还搞垮敌人行动。
换你做得到?”
郝平川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在嘴皮子上,从来赢不了郑朝阳。
白玲看着两人拌嘴,嘴角微扬,顺势切入正题。
“审讯有进展吗?”
郑朝阳摇头:“难办。
方秦给的名单太全,该抓的差不多了。
郑强这条线基本拔干净,只剩几只漏网之鱼在外面晃悠。”
“那之前方秦抓到的两个嫌疑人呢?”
白玲瞥了一眼桌面,“他们掌握不少保密局 。”
“跑了。”
郑朝阳叹了口气,“昨晚按地址去抓万林生,还是让他溜了。
这种人不安分,日后必是大患。”
白玲视线落在桌角一个物件上。
“这是什么?”
郑朝阳拿起一看,眉头微皱。
“刚没收来的。”
“是何大清邻居留下的东西。”
“腿上中了两弹的那位。”
白玲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气。
“觉得蹊跷,便没走。”
郑朝阳眉心紧锁,目光如刀。
“这绝非寻常物件。”
“那是为 特制的凶器。”
“他何来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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