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就是头不开窍的蠢驴,单身一辈子正好。”
这话一出,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光棍?笑话。
老子身边围着转的姑娘能排成长队。
她走了算她有眼光,我换下一个,离了谁地球都转。”
许大茂在一旁拍巴掌,语气夸张:“得好!男人嘛,不能把腰杆子弯给女人。”
傻柱瞥了他一眼,难得地点头:“今儿你这张嘴总算没喷粪。”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摇头叹息,这外号起得真是贴切,傻得无可救药。
贾东阳脸色沉了下来,不再嬉皮笑脸:“何雨柱,你心里就没半点波澜?你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走?”
傻柱挠挠头,满不在乎:“叫大名显得生分。
她就是心眼,我帮衬邻居,她吃醋呗。”
易中海捋着胡子,慢条斯理地打圆场:“今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家玉华做得不对。
柱子,过两你去道个歉,解释清楚。
远亲不如近邻,和气生财嘛。”
人群里,刘二大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陌生得像是见了鬼。
傻柱听了这话,得意洋洋:“还是大爷看得透彻。
行了,都散了吧,别堵在我家门口。”
贾东阳冷哼一声,推开众人径直往里走:“看什么看,热闹看完了。
何雨柱,进屋喝口水去。”
进了屋,门关严实。
贾东阳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憋在心里难受。
“现在没人了,你就跟我句实话,你和刘玉华,真走到尽头了?”
傻柱眉头拧成疙瘩:“她太计较。
棒梗拿点吃的,她就动手打孩子。
棒梗跟我亲,拿我家东西经地义,又不偷外人家的,这也能叫偷?”
贾东阳听得直皱眉,没好气地怼回去:“你这话得,拿点自家东西还沾沾自喜?这算哪门子好事?”
傻柱却乐呵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怎么不算?这明棒梗把我当亲叔处。
孩子嘴馋,顺点吃的怎么了?你看刘玉华那手段,上来就拧耳朵,我看着都肉疼。”
贾东阳眉头皱得更紧,急忙摆手示意他闭嘴。
随即提高嗓门冲外头喊了一嗓子:“媳妇,进来一趟!”
秦京茹应声问道:“咋了?”
“你评评理,今儿个这事儿,到底谁有理?”
秦京茹想都没想,直接甩出一句:“还能有谁?肯定是棒梗嘛!我就纳闷了,我姐平时是怎么教的?年纪手脚就不干净,将来能成什么气候?玉华做得对,棒梗就是欠收拾。”
贾东阳转头看向傻柱,似笑非笑地问:“看见没?我再问你一遍,以前你的饭盒里的菜,大半都进了棒梗肚子吧?他心里记着你的好吗?”
“你再琢磨琢磨,全院上下,除了刘海中那个老狐狸,还有谁不叫你‘傻柱’?只有刘玉华,没这么叫过你。”
傻柱脸色一僵,试图找补:“那刘海中也不叫我傻柱啊。”
贾东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有些人,嘴里全是仁义道德,肚里装的全是男盗女娼。
你得学会分清,谁是真朋友,谁是假把式。”
完,他拉起妻子转身就走:“走,回家。
让他自个儿在那儿反省吧。”
话已至此,若他还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旁人。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的屋子里,易中海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贾东阳回到屋内,刚往躺椅上一靠,许大茂便哼着曲儿晃悠了进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神情:“老弟,傻柱那是真糊涂,好好的大胖媳妇硬是让他给作没了。”
贾东阳淡淡点头:“确实蠢得没边儿。
抛开体型不谈,刘玉华各方面条件都挺好。”
许大茂咬牙切齿:“刘成就不能轻饶了他!刚结婚几就敢动粗,等着挨揍吧!”
贾东阳脑海中闪过傻柱婚礼那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帮手,心里默默替傻柱点了根蜡。
不出意外,那几位也就是在路上了。
……
中院空地。
蔡有田和娄晓娥正围着傻柱苦口婆心地劝解,让他赶紧低头认错,别惹出祸端。
傻柱手里端着盘花生米,嗑得津津有味,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暴喝,震得人耳膜生疼:
“傻柱!给老子滚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刘成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敢欺负我闺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妹妹哪里对不起你了?凭什么动手打她?”
“咱家彩礼一分没要,陪嫁堆满屋,还送你一辆二八大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来者正是刘玉华的五个堂哥,江湖人称“五虎上将”
,个个身形如铁塔,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破口大骂声顺着风飘进耳朵,何雨柱那股子倔驴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甩开房门冲出去,嗓门扯得比谁都高:“打你!怎么着?”
蔡全无一在旁边直拍脑门,心里暗叫不好。
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去送人头。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樱
大伙儿早就缩在屋里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蔡全无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去找靠山。
再晚一秒,傻柱怕是连全尸都找不着了。
他一路跑窜到后院,扯着嗓子嚎:“阳哥!出人命了,快救傻柱一命!”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咧到了耳根。
看他那幸灾乐祸的劲儿,仿佛挨揍的不是别人。
“哟,这是哪一出?来听听,让我也开心开心。”
蔡全无一根本懒得理这个墙头草。
他转头看向贾东阳,语气急促:“刘成带着五个汉子上门寻仇了。”
贾东阳和许大茂交换了一个眼神。
后者咧嘴一笑,故作轻松:“走吧,去凑个热闹。
顺便帮傻柱收收尸,也算咱们兄弟一场的情分。”
“您别拿话堵我了,赶紧救人要紧!”
三人赶到中院时,局势已经尘埃落定。
何雨柱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断求饶。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对他来,傻柱倒霉比过年还喜庆。
贾东阳心里却盘算着另一笔账。
单纯教训一顿傻柱,解不了刘玉华的恨意,也帮不到忙。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刘叔,让人停手。”
刘成瞪着他,满脸不屑:“你是来当客的?”
贾东阳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姿态。
“我是院里妇女权益维护会的头儿,自然要站在玉华这边。”
“但这拳脚相加解决不了问题,你真舍得看他们散伙?”
刘成愣了一下,眉头紧锁。
哪个当爹的不希望儿女家庭和睦?
“你有办法让他们重归于好?”
“先让几位大哥歇歇手,我保证能劝动他们。”
刘成挥挥手:“彪子,撤。”
几个壮汉这才罢休,退回到主人身后。
贾东阳踱步走到何雨柱跟前,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傻柱,刚听刘叔了,让你俩立刻离婚。”
“他还给玉华相中了一户人家,马上就要进门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何雨柱浑身僵硬。
这也太绝情了吧?
许大茂在一旁补刀:“可不是嘛,以后你的老婆就要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暖床了。”
刘玉华虽然身形圆润了些,但好歹是何雨柱曾经的枕边人。
想到那画面,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想吐。
“兄弟,跟刘叔求求情,能不能不离?”
贾东阳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难啊,除非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改!我现在就改!”
“行,我去再探探口风。”
贾东阳转身就跑,动作利索得像阵风。
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满脸堆笑:“搞定了,刘叔您等着明接人吧。”
“不过丑话在前头,要是傻柱还敢欺负玉华姐……”
“你就接着揍,往死里揍,我都不带拦着的。”
刘成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无奈:“只盼他们往后能安分守己,把日子过顺了。”
“那自然。”
贾东阳转头,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语气轻描淡写:“大茂哥,给你寻了个师弟。”
何雨柱一瘸一拐地挪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笑:“爸……您看,让玉华回家行不行?”
瞧见儿子那双淤青的眼圈,刘成心头那 气消了大半。
他冷着脸哼道:“让你自己去接。”
傻柱咧嘴一笑,牵扯到嘴角伤口,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嘶——爸,我这就去!只要您别真把她嫁给别人就校”
刘成一愣,这子胡扯什么呢?谁要嫁人了?
贾东阳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吹起口哨,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糟了!
这 刚才竟敢造谣,眼下只能顺着台阶下了。
刘成冷哼一声:“你若敢对她不好,我就把她送人,反正我多备点嫁妆也不差!”
傻柱吓得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对她绝对真心实意。”
此时,贾东阳一把将许大茂推上前:“刘叔,这位许大茂您熟吧?您问问他在家的表现如何。”
刘成打量着眼前这人,生得一副精明相,骨子里怕是窝里横的货色。
谁知许大茂挺起胸膛,傲然道:“刘叔,家务活全是我包揽!全院上下打听一圈,谁不知我是个大孝子?”
刘成差点没站稳,下巴险些砸地上。
贾东阳嘴角微扬,手指轻轻点零傻柱的方向。
“刘叔,许大茂能有今日之变,全靠我们妇联教化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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