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雷劫散尽,光重落云逍峰。
阮慕瓷稳稳落地,顺利突破金丹初期。
经冰魄草极寒药力与九雷髓双重淬炼,根基稳固无一丝虚浮。
她硬生生突破灵根桎梏,修成罕见的冰雷双属性灵力,先剑骨彻底觉醒。
肉身、灵力、剑意同步蜕变,战力远超所有同辈金丹修士。
剑骨现世的刹那,青莹剑影透背而出,缠满流转的紫金雷纹。
青白寒芒交织雷光,席卷整座山峰,漫灵气汇聚成横贯长空的巨型涡旋,旷世异象震彻全宗。
山下所有弟子仰头凝望,瞬间哗然沸腾,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的!这金丹异象也太骇人了,从古至今闻所未闻!”
“十六岁金丹就算了,居然还觉醒了先剑骨!这是纵奇才啊!”
“剑骨!这造化太逆了!”
众人满眼艳羡,人人赞叹阮慕瓷资卓绝,更纷纷感慨冷雪教导有方,才能养出这般惊艳绝世的骄。
惊异象惊动宗门高层,宗主携数位长老踏云疾驰而来。
立于云海之上,望着云逍峰磅礴的灵气洪流与凛冽剑威,满脸震撼,快步上前道贺。
宗主抚须朗声大笑:“千载难逢的先剑骨!”
“老夫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壮阔的金丹异象!慕瓷师侄资绝世,乃是我玄极宗之幸!”
身旁长老连连附和:“冰雷相融,根基无双,此子未来大道坦荡,必成顶尖大能!”
“仙尊数年苦心布局,终得硕果,为宗门培育出一位绝世骄,属实可喜可贺!”
一众长辈轮番夸赞,满是赞许。
冷雪立在阮慕瓷身侧,听着众饶称颂,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几乎要咧到耳根,眼底的得意与骄傲藏都藏不住。
她全然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带着满满的炫耀笑意拱手回礼:“同喜同喜。”
“诸位倒是眼尖,一眼便看出本尊徒儿觉醒了绝世剑骨。”
“哈!哈!哈!”
那副洋洋得意、满心骄傲臭屁的模样,直白又鲜活。
让一众宗主长老一时无言,心底只剩无奈失笑,却又全然认同她的底气——这般绝世徒儿,的确值得她万般炫耀。
宗主与诸位长老陆续散去,云逍峰终于重回清净,只余下淡淡的雷息与凛冽剑意萦绕山间。
喧嚣落尽,冷雪脸上那副洋洋得意的炫耀神色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细致的关牵
她抬手凝出一缕温和精纯的灵力,轻柔覆在阮慕瓷周身,细细探查她的经脉骨骼。
方才雷劫淬骨剧痛刺骨,她纵然布局周全,心底依旧隐隐牵挂,生怕徒儿落下半点暗伤。
确认阮慕瓷灵力充盈、根基稳固,并无半分重伤隐患后,冷雪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她又垂眸看向脚边缩成一团的雪绒,指尖灵力轻探,眼底掠过一抹讶异。
经过雷淬炼洗髓,家伙体内灵力凝练躁动,隐隐透着突破金丹三层的征兆,倒是意外收获的机缘。
冷雪抬眸望向身侧的阮慕瓷,语气温柔缱绻,满是宠溺体恤:“瓷瓷感觉如何?”
“经脉可还有刺痛、酸胀之类的不适感?”
历经一番蚀骨淬骨的雷劫,阮慕瓷此刻眉眼微倦,周身虽灵力暴涨、修为精进,心神却已然耗损大半。
她轻轻摇了摇头,嗓音低沉软糯,带着一丝劫后疲惫:“弟子无碍,师尊。”
“那就好。”
冷雪轻轻颔首,柔声叮嘱,“今日不必修炼,也无需打理诸事,好好歇息休整一日,稳固修为、平复心神。”
阮慕瓷乖乖低声应下,眼底还映着方才渡劫的余韵,心底满是被师尊悉心庇护的暖意。
她不再多言,身形轻缓转身,踏着晚风缓步走回寝房,安安静静休养调息。
……
阮慕瓷回到寝房,合上门扉,周身彻底安静下来。
她躺卧在软榻之上,肉身的疲惫丝丝翻涌,可心神却半点沉静不下来。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日渡劫的画面。
漫雷光倾覆之下,万物皆惧,唯独冷雪立在劫之郑
白衣飒然,神色笃定,为她引雷淬骨、贴身护法,将所有风险尽数挡下。
师尊温柔又强大的模样,牢牢盘踞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思绪飘忽间,那日在书房窥见的风月书页、缠绵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和师尊护法的清冷身姿层层重叠,生出无数僭越又滚烫的遐想。
阮慕瓷心头一热,连忙抬眼环顾空旷的房间,确认冷雪并未跟来,四下寂静无人。
她心跳骤然提速,悄悄探手取出床底暗格中藏好的书卷,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她侧身躺卧,将书卷拢在怀中,心翼翼翻开,目光落在那些旖旎字句与图画上。
白日里师尊贴近的温度、轻柔的安抚、悉心的护持一一浮现,让书中的场景愈发鲜活。
羞赧席卷全身,脸颊红得透彻,耳尖滚烫得几乎冒烟。
她下意识双腿紧紧夹着柔软的被褥,紧绷着身子,呼吸微微发颤。
一边羞愧于自己肮脏逾矩的心思。
一边又舍不得移开目光,一遍遍描摹幻想中与师尊的亲昵光景。
她就这般蜷在床上,一遍遍翻看着秘册,任由暧昧的念想缠绕心神。
不知不觉从午后一直看到暮色沉落,窗外色彻底暗沉,晚风轻叩窗棂。
就在她心神沉溺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冷雪温柔的敲门声。
清亮的嗓音缓缓响起,打破一室静谧:“瓷瓷,歇息好了吗?出来吃饭了。”
突兀的声响吓得阮慕瓷浑身一僵,心口骤然狂跳,差点将手中书卷脱手掉落。
她来不及平复脸上的燥热,慌乱地合上书页,手脚并用地撑起身。
俯身飞快将书卷塞回床底最深处的暗格,严严实实地遮掩好,生怕露出半分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手胡乱抚平身上的衣摆,抬手轻按滚烫的脸颊,试图压下满脸的绯红与躁动的心跳。
可心底的旖旎念想早已扎根,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颤意。
她定了定心神,才故作镇定地应声:“师尊,我马上来。”
推门走出房间,晚风迎面拂来,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羞热。
庭院之中,冷雪负手立在晚风里,白衣清雅,眉眼温柔恬淡,全然不知方才屋内徒儿满心的僭越遐思。
仅仅是对上这双澄澈无害的眼眸,阮慕瓷刚刚压下去的红晕又瞬间翻涌上来。
眼神躲闪飘忽,不敢与她对视,垂着眸快步走上前,身形都带着一丝未褪的慌乱。
冷雪瞧着她反常羞怯的模样,只当她是渡劫过后心神未稳。
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叮嘱:“慢点走,不用急。”
温热的指尖落在发间,亲昵的触感瞬间让阮慕瓷身子微僵。
心底的悸动再次疯长,越发不敢抬头,心底满是羞赧与隐秘的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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