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正弯着腰在灶台前忙碌,围裙勾勒出紧致的身段,背影透着股利索劲儿。
李恩指尖轻轻摩挲,眼底笑意渐深。
这丫头懂事得让人心软,正好该好好疼一疼。
他转身将停在外头的自行车推入屋内,“咔哒”
一声反锁房门,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响。
于海棠手中动作猛地一顿,脊背瞬间僵直。
那双不规矩的手在她腿侧和大腿根部游走,带来一阵酥麻与不适。
她脸颊泛起薄红,轻声嗔怪:“别闹,等我洗完。”
见男人并未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她只能加快搓洗碗筷的动作,试图尽快结束这场暧昧的博弈。
不过片刻功夫,碗碟归位,衣衫尽褪。
……
与此同时,前院气氛微妙。
于莉板着脸跨进门槛,脸上写满了不满。
“谈得如何?”
阎埠贵探头便问,顺手指了指桌上温热的饭菜,“特意给你留的,趁热吃口?”
于莉闷头坐下,筷子翻飞,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碗里的饭菜。
这一举动吓得阎家两口子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直到她抹完嘴,阎埠贵才按捺不住好奇,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是不是……有门儿了?”
“她让等消息。”
于莉冷冷吐出几个字,余光瞥见角落里的阎解成一言不发,心头火起,冷哼一声,转身甩帘进了里屋。
阎埠贵张了张嘴,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冲?不过是去探个口信,那是亲妹妹,能有什么大不聊?”
“是啊。”
三大妈在一旁附和,却未多想——若真有好消息,于莉何至于这般神色匆匆地回来?
……
初澳阳光虽亮,却透着股清冷。
于海棠顶着困意起床,心中却满是上班的新鲜福
昨夜虽疲惫,此刻却精神抖擞,精心梳妆打扮后,陪李恩一同出门。
李恩提前准备了个编织袋,将捆扎好的野兔和野鸡塞进去,牢牢固定在自行车横梁上。
路过前院时,阎埠贵热情招呼,李恩只点头示意,并未多言。
对于工作调动之事,既然对方不提,他也懒得主动提及。
载着于海棠,车轮转动,直奔红星轧钢厂而去。
抵达厂区,刚将在广播站工作的于海棠安顿好,厂长那边便派人来传话,急召李恩前往办公室。
李恩只能无奈地跟于海棠打了个招呼,拎起那只沉甸甸的蛇皮袋,匆匆往厂长办公室赶。
对付正急得直跳脚,嘴里不住地念叨:“大领导昨儿个还特意派人来探口风呢,看那架势是想让你出面摆平这事儿。
别磨蹭了,赶紧走!”
听到这话,李恩心头猛地一跳。
昨晚?那位大佬竟然连这种事都过问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杨厂长那边已经催上了。
走出门时,李恩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不知何时,杨厂长身旁多了两名身着中山装、留着寸头的青年,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李恩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动作却不敢停,赶紧跟上。
刚出厂房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语。
两辆通体漆黑的轿车静静停在路边,车身线条冷硬,在日光下泛着肃杀的光泽。
车旁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卫,胸前的制式钢枪赫然在目,那股子凌厉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李恩愣在原地,下意识回头看向杨厂长,喉咙发干:“厂长……这顿饭,动静这么大?”
杨厂长也是一脸懵圈,脸上写满了错愕:“这……我也摸不清底细啊。”
他心里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手底下这个不起眼的厂子,究竟藏着什么通人物?李恩到底做了什么惊动地的大事,能引来这种级别的接待?
“杨厂长,想必这位就是李恩同志吧?”
其中一名寸头青年推开车门下车,步伐稳健。
他先是礼貌地与杨厂长握手,随即转向李恩,神色郑重地伸出手:“领导派我来接驾,请上车。”
李恩一手拎着麻袋,另一只手狼狈地腾出来相握。
“你好,我是李恩。”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反而透着几分发自内心的尊重。
那人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力道适中却不显挑衅,随后十分绅士地为李恩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李恩连声推辞,但对方态度坚决,只得硬着头皮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恩一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座角落里,竟端坐着一位穿着时髦、妆容精致的女人。
这时,杨厂长也想往里挤,却被另一名青年伸手拦住,只能一脸茫然地退回到另一辆随行车辆郑
护卫们各自就位,引擎低鸣,车队缓缓启动。
这是李恩前世今生第一次坐这种配备遮光窗帘的高级轿车。
车厢内气氛微妙。
驾驶位上是个板正的年轻人,副驾是目光如炬的士兵,身边坐着散发着异香的徐珍珍,而他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七级电工。
突如其来的尊贵待遇,并未让李恩感到半分得意,反而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挺直腰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反倒是身旁的徐珍珍打破了沉默。
她转过身,面带微笑,主动向李恩伸出了手:
“李先生您好,我叫徐珍珍。”
李恩指尖微凉,与对方轻触即离。
徐珍珍笑意盈盈,眼底流转着几分柔波:“别拘束,李同志。
到了那儿,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那笑容太盛,竟晃得人有些眼花。
“言重了。”
李恩神色平静,语气却暗藏机锋,“同是为国效力之人,相逢自当欢喜。”
徐珍珍未置可否,只淡淡颔首,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李恩不再言语,端正坐姿,心底波澜暗涌。
这阵仗……究竟是何用意?
……
红星轧钢厂广场。
王雪死死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瞳孔骤缩。
李恩!
他竟被厂长亲自陪同,由一队荷枪实弹的兵卫护上车,如贵宾般离去。
“那是……军装?”
王雪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脸颊,痛感真实。
不是梦。
她顾不上周围投来的惊疑目光,拔腿便往广播站狂奔。
身后保卫处人员与工人们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她却充耳不闻。
于海棠是李恩的人。
而于海棠此刻就在广播站隔壁。
这种惊秘辛,必须第一时间告诉那个新来的姑娘。
推开门,王雪气喘吁吁:“哎哟喂,海棠也在呢!你对象这是闯了什么大的功绩?刚才竟然坐着轿车,让厂长亲自送行!”
话音落下,她才想起对方的姓氏,索性省略,直陈重点。
“什么?和厂长一起坐车走了?”
于海棠手中动作一顿,满脸错愕。
“千真万确!”
王雪重重点头,眼中惊奇未退,“车头还立着司机,两边站着持枪哨兵,那气场,绝非凡人。”
着,王雪目光扫过桌面,瞥见一份签名,终于补全了印象:“姓于对吧?真是好福气。”
一旁,陈梅抱着双臂,脸色阴沉如水。
醋意翻涌,酸味四溢。
但于海棠并未理会这显而易见的敌意,她的视线越过众人,定格在那位身材高挑、气质温婉的女人身上——周倩倩。
目光扫过,陈梅神色未变,只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李恩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眉心微蹙:“他今日厂长设宴,其余只字未提。”
“那家伙向来报喜不报忧。”
于海棠身姿轻盈,转身间发丝微扬,“未成之事,恐生变故,故而缄默不言。
待归家,自会全盘托出。”
“听这意思,你们倒是极熟稔?”
“自然。”
她笑意盈盈,语调漫不经心,“日日同榻而眠,私房话岂能少得了?”
此言一出,陈梅哽在喉头,竟寻不出半句反驳之辞。
于海棠仿若未觉方才的暗流涌动,依旧唤着姐姐,虚心求教技艺。
余光瞥向周倩倩等人,见她面色苍白似惊弓之鸟,于海棠心底冷笑一声。
只是那一瞬的好奇如野草疯长——李恩究竟去赴了什么局?
……
广播室里的 诡谲,李恩自是毫不知情。
若知晓自己竟有这般蛊惑人心的魔力,怕是要暗自擦汗。
不过此刻,他已隐约察觉几分端倪。
轿车停驻在一处阔绰幽静的二层院落前,门楣上红星熠熠生辉。
刚推车门,便见门外停泊三辆座驾。
一辆轻型装甲车静卧一旁,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肃立门前,气氛凝重。
门槛处,立着两张面孔。
一张熟识至极,乃是娄晓娥之父。
另一张虽显陌生,却曾在前世影像中惊鸿一瞥——那是位大领导。
此外,还有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神情冷峻。
豪车簇拥,护卫森严,李恩正纳闷自己何德何能引来如此阵仗。
直到视线触及娄父的那刻,迷雾散去。
“领导好。”
后车门开合,杨厂长疾步上前,恭敬致意。
大领导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落在李恩身上,笑意渐浓:
“同志,以你的悟性,该明白老夫为何召你至此吧?”
原因?
杨厂长满心狐疑,却瞥见大领导身旁那位笑而不语的男子,又看了看从香车上下来的绝色佳人,以及四周全副武装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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