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风波后,苏晓晓决定不再让王宝钏和薛平贵只停留在“神交”阶段。
她寻了个由头,在王允面前提起,宝钏对民生经济也颇有兴趣,想了解些市井货殖之事,或许可让外院那个机灵、常在外采买的薛平贵,定期来汇报些市面见闻,也好增长见识。
王允如今对夫人培养女儿的方式已是见怪不怪,只要不逾越大的规矩,便都由着她。
于是,薛平贵获得了每月一次,进入内院外书房,向三姐“汇报工作”的机会。
第一次正式见面,薛平贵有些紧张。
他仔细整理了衣冠,虽然依旧是粗布衣衫,但浆洗得干干净净。
他跟在柳嬷嬷身后,低着头走进布置清雅的外书房。
王宝钏早已等在书房,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雅的常服,正坐在书案后翻看一本地理志。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薛平贵也恰好抬头,两人目光第一次真正交汇。
薛平贵看到的是一个眉眼精致、气质清冽中带着英气的少女,与想象中那个睿智犀利的“笔友”形象渐渐重合,却比想象中更加灵动鲜活。
王宝钏看到的则是一个面容俊朗、眼神清亮、虽衣着朴素但身姿挺拔的少年,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机敏,与她通过文字感受到的那个见识不凡、思路开阔的少年颇为一致。
“见过三姐。”薛平贵率先回过神来,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王宝钏声音清脆
“坐吧。柳嬷嬷你对市面行情、货物往来很是了解,今日便与我近来米价、布价的波动,以及可有什么特别的见闻。”
薛平贵定了定神,在下首的绣墩上坐了半边屁股,然后开始条理清晰地讲述起来。
他从京畿地区的粮产到漕运情况,从江南新到的绸缎料子到边关传来的皮毛价格波动,甚至还夹杂了一些对各地物产、风土人情的描述,信息详实,分析到位。
王宝钏听得认真,不时发问,问题往往切中要害。
两人一问一答,竟不像是主仆问话,更像是同窗之间的探讨。
苏晓晓悄悄在窗外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气氛融洽,交流顺畅,两个崽崽看起来对彼此印象都不错。
这次会面后,薛平贵每月一次的汇报成了定例。
交流的内容也逐渐从单纯的市井见闻,扩展到对时局的一些简单看法(在苏晓晓允许的范围内),甚至偶尔会讨论起某本兵书上的案例。
苏晓晓有时也会“恰好”在场,以长辈和老师的身份,对两饶讨论进行点评和引导。
她发现薛平贵确实赋不错,尤其是对军事和策略,有着生的敏锐度,许多观点虽然稚嫩,但往往能出其不意,颇具潜力。
然而,平静的日子再次被打破。
边境传来消息,西凉国蠢蠢欲动,时有犯边。朝廷有意派遣大军征讨,正在遴选将领,筹备粮草。
魏虎(魏豹之兄)因其父在兵部的势力,也在积极活动,想谋个先锋官的职位,捞取军功。
苏晓晓心知,原剧情中薛平贵命阅转折点之一,就与西凉战事有关。
必须阻止魏虎等人借此机会上位并暗中搞鬼,同时,这也是一个让薛平贵和王宝钏崭露头角、建立功业的赐良机!
她将薛平贵和王宝钏叫到跟前,屏退左右。
“西凉战事将起,你们可知这意味着什么?”苏晓晓神色严肃。
王宝钏眼神一亮:“娘亲,可是有机会为国效力了?”
薛平贵也是精神一振,但更多的是谨慎:“夫人,战事凶险,但也确是机遇。只是魏家……”
“不错,魏虎正在谋取出征的机会。”苏晓晓点头
“若让他得了势,于国于民,恐非幸事。而且,他若掌兵,难保不会利用职权,行些公报私仇、排除异己之事。”她意有所指地看了薛平贵一眼。
薛平贵心中一凛,他深知魏豹对自己的敌意(虽然不知从何而来),若魏虎得势,自己恐怕更难有出头之日,甚至可能被陷害。
“娘亲,那我们该如何做?”王宝钏急切地问。
苏晓晓看着眼前两个目光坚定的少年少女,缓缓道:“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你们二人,名正言顺地参与此次战事,并立下功勋的计划。”
她铺开一张简易的西凉边境地图(自然是她凭借“巅峰知识”绘制的),开始分析局势。
“西凉骑兵骁勇,但补给线长,且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从此处着手……”
三人在这间的书房里,秘密商议了整整一个下午。
苏晓晓凭借其“实力花板”的兵法谋略,制定了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雏形。
王宝钏和薛平贵听得心潮澎湃,同时又对苏晓晓深不见底的智慧敬佩不已。
“平贵,”苏晓晓看向薛平贵,语气郑重
“此事风险不,你需要想清楚。若成,则前程似锦;若败,恐有性命之忧。”
薛平贵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这礼节是他从兵书上学来的):“夫人!平贵承蒙夫人与大恩,无以为报!男儿志在四方,为国效力,正当其时!平贵愿往,万死不辞!”
“好!”苏晓晓扶起他
“既然如此,你便按计划,先去……”
她又看向王宝钏:“宝钏,你在府中,也有重要任务。需如此这般……”
一场关乎两人命运,乃至边境安宁的大幕,即将拉开。
而导演这一切的,正是深藏功与名的苏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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