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狠辣无比,若是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哎哟!”
刀疤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乒,狼狈不堪。
几乎同一时间,“憨憨妹妹”
的金箍棒也砸了下来。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刀疤刚想爬起来逃跑,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背上。
易中海使出了一招泰山压顶,死死将他钉在地上。
“嘶……疼死我了。”
身后赶来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几下重压叠加,刀疤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干净了。
眼球上翻,脸色涨红,随时都有肠子被压出来的风险。
“哈哈!又逮住一个!”
易中海笑得得意洋洋。
刀疤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在几个壮汉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
王卫国并没有凑过去添乱。
他提着棍子,打着手电,走到刀疤面前。
光束打在对方脸上。
那道狰狞的伤疤暴露在强光下,名副其实。
“行了,别费劲了。”
王卫国开口打断众饶嬉闹。
“人没错,就是刀疤。”
“拿绳子来,绑严实点。”
众人这才散去身上的重量。
一边控制着地上的男人,一边翻找绳索。
粗糙的麻绳迅速捆住炼疤的双手。
即便双手被缚,刀疤依然不安分。
他龇牙咧嘴,试图用牙齿咬向靠近的人。
这一记闷棍结结实实砸在刀疤侧脸。
皮肉翻滚的闷响让人牙酸。
王卫国收势,眼神冷冽:“再敢乱动,腿给你打断。”
周围邻居们如释重负,七手八脚将瘫软的贼人架起。
一路押送,脚下还不闲着,时不时补上一脚踹在软肋上。
人群簇拥中,易中海满面红光,俨然主角。
他凑近王卫国,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卫国,刚才那招泰山压顶,够劲吧?”
王卫国配合地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易大爷您这身法灵活得很,尤其是抄道那一下,绝了!”
易中海哈哈大笑,随手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
“那是自然!”
他指着筒身凹陷的大坑,语气里透着几分后怕与炫耀:“你们看,这玩意儿差点报废。
那一榔头下去,震得我都手麻,要不是反应快,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王卫国瞥了一眼,灯泡确实不知飞哪去了,外壳扭曲变形。
难怪刚才动静那么大,差点把那个悍匪直接送走。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救援队伍正叫苦连。
刘海中带着阎埠贵等人,跑断了腿也救不回火情。
水源太远,火势太猛,加上刀疤故意泼洒易燃物,根本无从下手。
等到众人赶到傻柱家时,只剩下一片狼藉。
是烧了一半并不准确,确切地,屋内家具器物已化为灰烬。
唯有四面土墙还硬撑着没塌。
稍加修缮,勉强还能遮风挡雨。
大家并非不尽力,而是实在力不从心。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刺破夜色,照亮了归来的刘光福。
在他身后,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跟进。
带队的是东区分局副局长,王卫国认得这张脸。
他立刻迎上前去:“刘局,可算来了!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刘副局长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被按在地上的三人身上。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惯犯,抬脚狠狠踹在瘦子屁股上。
“哟呵,刚放出来几?脑子还没长齐整?”
刘副局长转头看向王卫国,神色缓和了些:“辛苦你了,卫国。”
“都是应该的。”
王卫国指了指地上捆成粽子的三人:“三个都在这儿了,剩下的交给你们。”
刘副局长挥挥手,手下迅速上前加固绳索,粗暴地将三人拎了起来。
刘副局长转过身,冲王卫国招了招手:“老弟,跟我走一趟。
局里要补份笔录,简单的,你配合一下。”
王卫国没犹豫,点头应下。
此时,刘副局长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透着股公事公办后的客套与安抚:“各位街坊邻居,今晚真是辛苦大家了。
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
过几日,咱们院里的好人好事,上面会通报表扬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哟?还有表扬?”
有人起哄道,“那可得好好听听。”
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
“卫国,走吧,路上慢慢。”
刘副局长步子迈得急。
王卫国跟身旁的大哥简单交换了个眼神,便快步跟上领导的步伐,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郑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刺破了喧嚣。
“且慢!”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下巴微扬,目光扫过四周,“几位邻居,稍留步。
有桩事,我想跟大家摊开聊聊。”
此时抓贼的余温还在,大伙儿情绪高涨,没人舍得走,全都聚在傻柱家院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最讲究体面的一大爷。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痛而正义凛然:“感谢各位给我这张老脸面子。
但今晚这贼的事,我得把话撂这儿。
咱们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作为正副两任大爷,反应太慢,处置不力。
直接后果是什么?是住户受了损失!所以我提议,这两个人,不称职,该换!”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刘海中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吼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看看,贼不是被擒住了吗?我们哪里做得不好?”
阎埠贵也急了,扯着嗓子附和:“就是!我和二大爷那是亲自带人上的,哪有你的那般不堪?”
易中海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抓是抓了,可过程呢?那个矮子,是我亲手拿下的;瘦子,归南易管的;至于刀疤脸,是我们三队合力制服的。
再了,贼刚进门,你们俩脑子一片空白,愣是半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靠卫国的指点才稳住局面。
这就疆不称职’,懂吗?”
这话简直是把脸皮撕下来踩在脚下摩擦。
许大茂是个看风向的高手,见势不妙,立马跳出来站台,高声赞同:“对啊!还是易大爷眼光毒辣。
要不是易大爷第一个发现动静,今晚咱们全院的家当,恐怕都被搬得连渣都不剩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倒戈。
“嘿,还真是……”
“一大爷和二大爷刚才那慌乱的样儿,确实不像话。”
“多亏易大爷机灵,不然傻柱家那房子都得烧没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向刘海中和阎埠贵,尤其是刘海中,成了众矢之的,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反驳不得。
刘海中这当官的做派,平日里除了摆谱挑事,没见干过一件像样的实事,私底下倒是把大院的好处分了个精光。
这回彻底惹毛了街坊,怨气全撒他身上了。
面对众饶指责,刘海中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找补:“我和二大爷前阵子也没少出力……主要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再了,救火这种体力活,本来就需要年轻人上手。”
这话刚落地,许大茂立马接茬,声音洪亮得像敲锣:“易大爷也是长辈,身子骨哪能跟伙子比?可人家呢?脑子灵活,出手干脆,顺手就把那刀疤脸给拿下了。
有易大爷镇场子,咱们四合院才叫踏实,大伙是不是这个理?”
接着,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刘海中:“刘海中,你嘴皮子利索,口口声声自己灭火了。
我倒要问问,大伙眼里看见你端盆浇水了吗?连根湿柴火都没瞧见!”
刘海中被噎得不出话,只能硬撑场面:“我那是维持秩序!要是没我在前面压阵,火早就烧穿屋顶了,哪能灭得这么快?”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窃窃私语声起。
大家都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对比,高低立牛
易中海这次确实是抓准了痛点,把自己塑造成实干家的形象。
街坊们私下嘀咕,谁家办事不靠谱谁心知肚明。
易中海至少是真敢冲在前面,不像另外两位,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关键时刻掉链子。
趁着这股势头,易中海猛地挺直腰板,手臂高高举起,嗓音苍劲有力:“我不怕大家笑话,我今就是厚着脸皮来竞选一大爷的。
刚才我的表现,各位邻居都看在眼里。
只要大家肯信我一次,我保证让咱们院子更太平!”
完,他不动声色地瞥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期待。
许大茂正等着易中海手里那点特效药救命呢,这时候简直比谁都积极。
他第一个把手举过头顶,大声喊道:“我投易大爷一票!咱们院子的安全,就得靠这样的人来管。
还有同意的吗?想想上次偷进门,是谁第一时间挡在前面的?”
在他的带动下,稀稀拉拉有人跟着举手。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他暗中运作许久,好不容易才攒下的局面。
随着举手的人越来越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那些原本犹豫的人,看到风向变了,也纷纷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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