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把这四合院里的恶霸打服,他秦淮茹这个名号白叫了。
顺手抄起墙角的长柄竹帚,看准时机,狠狠掷出。
许大茂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料到身后会飞来暗器。
竹帚结结实实砸在后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乒在地。
趁着他起身未稳,傻柱几步窜到跟前。
肘击后背,揪住衣领,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一顿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许大茂刚想伸手反抗,却被轻易挣脱。
再次被掀翻在地后,傻柱抬腿便是一记重踹。
这一脚位置拿捏得极准,直奔下三路而去。
“咔嚓”
一声脆响。
许大茂五官瞬间扭曲,眼球暴突,双手死死捂住要害部位。
他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滴落。
紧接着,第二脚随之而来。
这次踢在了屁股上,看似力道不大,却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那股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全身。
许大茂咬碎了牙关,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最终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傻柱此时正处于暴怒状态,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连续踢出数脚,感觉到脚下的人不再挣扎,连哀嚎声都消失了。
他才猛地停下动作。
低头一看,许大茂躺在血泊中,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心头。
难道真的把人踢死了?
“来人啊!救命!”
喊叫声撕裂了院子的宁静。
两人虽然平日里针锋相对,从打到大的交情也不少。
但真要出了人命,这事儿可就大了。
傻柱跪在泥地里,手忙脚乱,心里慌得不行,只能大声呼救,希望能有人来帮忙看看情况。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抢救室红灯刺眼地亮着。
林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文件夹封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那个佝偻的身影上。
傻柱就像一尊被风化聊石像,浑身僵硬,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一片深色。
“喂!”
林几步跨过去,手掌重重拍在对方肩膀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试图把那团凝固的空气拍碎。
傻柱浑身一颤,像是从某种梦魇中惊醒,迟缓地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浊又惊恐。
“话。”
林的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到底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份完整的报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傻柱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是我动的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我不记得了,真的,完全没印象。”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就那么倒下了,像块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血……全是血。”
最后几个字,他得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林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这种烂摊子,偏偏让他接手。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依旧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过程呢?前因后果,给我理清楚。”
傻柱低下头,盯着自己沾满污渍的工作鞋尖。
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刚才还在厕所里干活,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就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他憋着一口气,胸口堵得慌。
后来许大茂出现了。
那张嘴更毒,指着刚出锅的菜,里面多了不该有的东西。
那句话成了 。
理智在那一瞬间断裂。
拳头挥出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轻重。
再睁眼,人就不省人事了。
“就是……因为那点破事。”
傻柱抬起头,眼眶发红,却没有眼泪。
“他侮辱我的手艺,还诬陷我……我就没忍住。”
到这,他苦笑了一下,笑容比哭还难看。
“谁能想到,一拳下去,人就没了动静。”
林沉默了片刻。
案情并不复杂,甚至可以有些荒谬。
因为一句口角,大打出手,直接进了急救室。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行了。”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背影显得有些疲惫。
“等结果吧,现在什么都是多余的。”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只剩下傻柱一个人,继续守着那盏红色的灯。
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门被推开,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出,神情透着几分疲惫。
林眼疾手快,一把拦在带头的主治医师面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大夫,里面那位情况如何?”
那医生摘下口罩,抬手捏了捏酸胀的眼角,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命保住了。
纯粹是遭受重击,剧痛引发的休克。”
傻柱心头一跳,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晦气。
又是蛋!
先是易中海,如今又是许大茂。
他这双手,怎么专挑这种要命的地方招呼?
“大夫,”
傻柱搓了搓手,眼神闪烁,“那人……以后还能行吗?”
医生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傻柱,缓缓开口:“左边那个,彻底报废。
右边这个,功能受损严重。
不过,我们术前检查发现,患者先输精管堵塞,本就无生育能力。”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原本就不能生,现在更是彻底断了根。
至于心理承受力,那就看家属怎么调节了。”
傻柱和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原来许大茂早就有了隐疾!
可即便如此,打碎一颗睾丸,赔偿跑不掉,责任也担定。
送走了医生,林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你还有脸问?下手这么黑,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你是畜生吗?”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易中海被你打成那样,现在许大茂又躺进抢救室,厂里的处分轻不了,等着瞧吧!”
骂完这一通,林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急促而愤怒。
他必须立刻回去汇报,把这烫手山芋扔给领导。
……
午饭时间。
轧钢厂食堂,人声鼎罚
关于傻柱踢爆许大茂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更让人炸锅的是后续爆料:许大茂生绝育,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
车间里,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办公室里,厂领导们正围着桌子,面色凝重地商讨处理方案。
得知消息的王卫国,整个人僵在原地。
好家伙,这才是真正的战神手段!
以前跟傻柱交手,自己虽然占了上风,但此刻摸了摸裆部,竟感到一阵后怕。
还好当时没下死手。
往后得离着这位爷远点。
否则,下半辈子的幸福,怕是要交代在这双脚上了。
许大茂躺在那儿养伤,转眼便过了两日。
这期间,厂里的大权落到了刘海中手里。
一大爷避嫌不在场,这调解的活儿自然落在了二大爷肩上。
刘海中得了势,顿时有些飘。
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个简单的赔偿案搅得乌烟瘴气。
在他那套逻辑里,许大茂本就理亏,不如各退一步,大事化。
他给傻柱出了个主意:赔五百块,再劝许家夫妇趁早再生一个。
毕竟许大茂废了,指望不上,不如早点生新的。
这话传进许家耳朵里,起初许父许母还真有点动摇。
可谁能想到,许大茂醒了。
这孙子一睁眼,指着傻柱鼻子骂,非要拿他的蛋抵命。
双方僵持不下,吵吵闹闹好几。
傻柱为了求个清净,姿态放得极低。
又是道歉又是装孙子,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终于,许大茂松口了。
条件很苛刻:赔钱一千,外加傻柱的一个儿子必须过继给他家。
眼看这事儿就要尘埃落地,刘海中还在心里盘算着升职加薪的美梦。
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似乎触手可及。
他甚至已经脑补出领导拍着他肩膀夸奖的画面了。
完美!
既平息了矛盾,又保全了厂里名声,还显得他处理得当。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派出所的人突然现身,二话不,直接将傻柱带走。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原来厂里根本没授权刘海中做主判决,他只是个和事溃
那些所谓的“调解方案”
,全是刘海中自作主张瞎折腾出来的。
刘海中当场傻眼,脸色煞白。
前一秒还是即将升官的二大爷,后一秒就成了越权办事的笑话。
另一边,傻柱跪地求饶、奔走呼号的那些日子,彻底成了笑话。
牢饭是吃定了,连免费的伙食费都省了。
消息传到何雨水那儿时,她刚放学回家。
一听哥哥要坐牢,腿肚子直转筋。
眼泪瞬间决堤,哭着跑到一大爷家门口求助。
“一大爷!您得救救我哥啊!”
易站在门口,听着哭喊声,心里却泛起一丝冷笑。
傻柱这人,果然名不虚传。
上次意外伤人,大家看在情分上没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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