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缺人手,所以你俩,逃还是留?”
聂银禾抱臂等着蛙蛙兄弟的答复。
蛙哥的外八腿,扭捏成了内八。
他没想到。
在如此困境下,是这个雌性从而降,解救了他们。
缘分,美妙的缘分!
他的蛙脑袋里,疯狂地鸣唱,头也跟着猛点。
蛙弟:……
“好,我把条件一下。每个月给你们30晶币作为工钱,管吃、管住、管医疗。如果不想干了,提前一个月。”
蛙哥只广头。
蛙弟迟疑了下问道:“要摁手印吗?”
摁手印让他心有余悸,不得不问清楚。
“不用,来去自由。”
蛙弟慎重的点点头:“好,那我们跟你走。”
“魏叔,你先带他们回去安置。”
“好的,姐。”
老魏领着二人就要离去,蛙哥突然把口袋里的二百晶币塞到聂银禾的手里。
“呃……你刚才买了我们,那我们卖了我们的钱,也是你的。阿母,雄性身上的钱,不能放太多,多了会变坏噢。”
蛙弟刚要抗议,就被蛙哥狠踩脚蹼,硬拖着离开。
聂银禾抛了抛钱袋,满意地笑了:“懂得感恩,这买卖,不亏!”
“哥,你是不是傻啊,她又没问咱要钱。”
“弟,我的手不听使唤……”
“哥,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咱一开始,不是想做她兽夫的嘛。怎么最后……成了兽奴?”
蛙哥:……
……
聂银禾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兔兽卖兔子,猪兽切猪肉,鸡兽杀活鸡,一如先前的章鱼哥卖海鲜。
“同类相残?”
雪胤顺着她的视线瞄了一眼,笑着接道:“兽人与野兽区别虽大,但有些方面,同类更了解同类。”
聂银禾若有所思,忽而意味深长的笑了。
精辟!
继续走走看看。
扫了一堆的吃食,家具是一个没买。
司洬指着一条热闹的街道:“妻主,家具这种大物件,都在那条路上的铺子里才有的卖呢。”
“好,咱们去瞧瞧。”
街道比互市的路,要宽上几倍。
视野一下子远离逼仄,变得开阔。
两旁店铺林立,气派且各具特色。
兽世没有文字,因而每家铺子的店招,五花八门。
比如眼前这家。
五颜六色的种子被粘在了皮料上,有竖排的,有横排的。
一块块皮料撑在门口,吸引着视线,任人观摩。
司洬见到种子,两眼放光,兴奋地跑着进去。
司霁笑道:“哥哥就爱逛种子店。狐族的游商们,走遍各处行商,也总会帮他留意新奇的种子呢。”
聂银禾灵光一现。
她一路上都在琢磨。
该如何填补狐狸兄弟的遗憾。
这些种子送来了灵福
司洬的花酒……有了。
她被灵感牵着,也抬腿跨进了铺子。
“妻主你看,这是大丽花的种子,开出的花硕大无比,异常美丽呢。还有这个鹤望兰,花儿像展翅的鹤,形状很是独特。”
“啊,院中的围墙边再种一排绿竹吧,炎季来了能多些荫凉。”
“大门上…种些爬墙的野玫瑰,进出家门,芳香阵阵,赏心悦目。”
司洬弯着腰凑在种子货架前自言自语,沉浸在园林建设中,欢欣不已。
“司洬,酿酒……你喜欢用哪种花?”
聂银禾把脑袋凑到司洬的脑袋旁,佯装同他一起挑着种子。
“霞云岚!是我家乡霞光城特有的花。色泽艳丽如霞,花瓣厚实多汁,酿出来的酒,最为甘甜醇美。阿父酿的那坛……便是用的它。”
起那花酒,司洬眼里的欣喜略显黯淡。
聂银禾用脑袋碰碰他的脑袋。
“那你,愿不愿意买了种子和我一起种?等开了花,我们再一起酿,酿一坛属于我们的花酒。”
灰蓝色的眸子俏皮的眨了眨,眨进了司洬的紫眸里。
他忽然觉得。
霞云岚好似也没那么艳了,蓝色的花儿,其实也不错。
面上的红霞悄悄浮起,他修长的手指朝聂银禾的手勾去。
勾着勾着,握到了一起。
“妻主,其实……我想试试用蓝霄花。”
“不如,我们将一半的霞云岚和一半的蓝霄花,酿在一块儿?”
“好。”
十指交握,心心相连。
新的酿酒希冀,转瞬覆盖了花酒被偷的失落。
司洬脑袋上,靠近聂银禾的一只狐耳半垂,耳尖直往她那儿伸。
爱意,连狐耳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传递。
“客人,挑中了什么?需要我为你们讲解吗?”
铺子的管事,眼见这几人在种子架前站了良久,热情地迎了上来。
司洬那只出轨的狐耳,立马回归原位,立得规规矩矩。
“嗯,我要这个、那个……各拿一些吧。”
“好嘞。”
清俊隽秀的狐兽生的耀目,管事忍不住细看了几眼。
边上的赤狐兽人也是俊俏的好姿容。
哟,那高个子的仪表不凡……是雪鹰兽人吧。
君临城的雪鹰兽人不多见,今日好眼福。
管事乐呵呵的再一抬眼。
笑容顿时一僵。
那个银发蓝眸?!
是……银禾?!
“呀,有粮食?!”
聂银禾转到另一排的货架前,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喜万分。
莹白饱满的米粒堆在大木桶里。
仿佛已经被蒸煮升华,变得饱满q弹,在聂银禾的脑中疯狂蹦迪。
来兽世的几个月,她可是一粒米都没吃着。
原以为兽人不吃这些,便也没有耕种。
可眼前的五谷杂粮,推翻了她先前的认知。
兽人不仅吃粮食,还懂得耕种!
太好了!身为兽世人类的她,有口福了!
“管事,大米这一排的,每样都要!”
待到聂银禾一行的背影在门口消失。
管事吩咐手下看店,随即匆匆离开。
……
荒山,蛇窟。
洛青棠压着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她抬起下巴,做出问责之态。
“你们收了我那么多晶币,银禾为什么还活着?!她……方才还去我家铺里买东西了。手脚健全,连处伤都没受!”
倚在高台石床上的鳞游,眼珠快速地从左到右晃过,咧嘴一笑:“前几日派出的截杀,我可是又死了一批兄弟……”
“我不想听,你死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做交易就得有诚信。你们没有这个实力,为什么承诺!一次又一次,做不到就把晶币还我!”
洛青棠抠着手指,话一顿一顿的。
好似每吐出几个字,就得积聚下力量。
鳞游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
再次咧嘴,是诡异的扭曲弧度,好似万圣节狰狞的南瓜。
尖牙传来的森冷,从弧度内,往外扩散。
他一个滑行,来到洛青棠的面前。
细长的吊梢眼,似笑非笑。
“青棠姐,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来完成这件差事。”
喜欢穿成银狼恶雌,遨游兽世任我行!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成银狼恶雌,遨游兽世任我行!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