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泉涌动。
不知是被热气,迷了眼。
还是被缱绻,晃了神。
水渍爬满溪妄玲珑的身段,在热气中化身妖孽的代名词,美得不可方物。
聂银禾的指尖拂过他右眼眼尾的黑痣,像点了颤栗的开关。
震散了睫毛上坠满的热气,显出情欲充盈的红瞳。
勾魂夺魄又黏黏糊糊,像被糖渍腌透的莲藕。
“我好看,还是臭鹰好看?”
聂银禾:谁是臭鹰?的雪胤?
“嗯……你好看。”
“我好看,还是赤狐好看?”
聂银禾:这事,知道了?
“你好看,你好看。”好看是好看,心思有点多。
“那你还和赤狐……”
聂银禾用手指抵住水润的唇峰,堵住他的兴师问罪。
男人还是话少一点比较好。
蛇信沿着指尖缭绕,傲娇的尖牙轻轻一咬:“惩罚。”
“我接受,惩罚的不错。”
“混蛋……惩罚才刚刚开始。”
他宠溺地低语,唇角勾起,瑰丽的眸中升起疯狂与兴奋。
他吐了吐蛇信,忽地没入水郑
“溪妄……你混蛋……”
聂银禾的双脚被紧紧缠绕,只得任他胡作非为。
聂银禾拍打水面,呢喃着:“溪妄……够了……”
哗啦一声,溪妄从水里探出脑袋。
妖异的面容挂着得意的笑:“什么?没听到。”
聂银禾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耳垂,吻上右耳的红宝石耳钉。
耳朵聋了?
那可得好好检查。
“混蛋……”
溪妄无奈叹道,压抑许久的欲望,如万马奔腾。
水面泛起涟漪。
一圈又一圈,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泉涌。
溪妄毛头毛脑。
依着血脉中蛇族的兽性,缠绕不休,直奔融合。
他只有一个念头。
像融于骨血一般,把他的一切,完全交付。
从此,命运同契,生死与共!
原始而真挚的奋勇,起起落落,谱写生命交互的乐章。
水声哗啦,爱声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
酣畅淋漓的泉涌平息。
溪妄化作人身,匍匐在聂银禾的身侧,眼神扫视她心口的赤狐图腾。
连心契?!
呵,算那只赤狐识相。
这第一,他让的不冤。
混蛋有邻二条命,值得。
溪妄见自己的黑蛇图腾,缠绕在聂银禾右边的腿上,令雪玉之姿添上一抹野性。
他倍感满意。
蛇信在黑蛇图腾上描摹,一股热流从腹窜起。
呼吸再次不自觉地加重。
聂银禾眼见溪妄莹白的身子,双腿修长。
其间的独树一帜,格外扎眼。
真是条淫蛇!
她还来不及话,就被溪妄的舌尖勾走了注意力。
嗳?
终于不是蛇信了。
忽地,一个翻滚,被带进了池子。
周遭的泉涌咕咚……
狗男人,又这么突然!
“最爱我……”
“嗯。最爱你。”每一个我都会这么,一碗水要端平。
“记住了,你最爱我。”
“嗯嗯。”
“我是你的,永远属于你。”我的妻主。
溪妄在心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呐喊。
原来,真正拥有一个雌性,是如茨着迷、上瘾。
……
聂银禾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已躺在了洞穴的石床上。
她被溪妄缠绕着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溪妄闭着眼,睡得正香。
狗男人,体力是真的好,忙活了一个晚上。
不过,好像并不觉得累,反而精神海极为充盈。
聂银禾尝试感应。
如同上次与司霁欢愉后一样,她的异能又回来了一层。
这……这……
巧合?还是……
“醒了?”
溪妄撑开眼皮,眼睛还没睁圆,嘴唇又凑了上来,轻啄几口。
“一觉睡到傍晚,肚子都饿空了,快起来弄吃的。”
“好。”
溪妄又在雌性的脖颈间磨蹭了会儿,这才松开蛇尾,扭着身子,去洞口烤肉。
聂银禾披上外衣,遮住身上的痕迹。
感受了一会儿火系异能与精神海的变化,也来到洞口,挨着溪妄在火堆旁坐下。
溪妄光着膀子翻烤着蛮牛肉。
恰到好处的身形,在火焰的明暗中,呈现着阳刚与阴柔并存的魅力轮廓。
他胸口的银狼图腾褪却了昨日的灰暗,变得鲜活灵动。
“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最好看。”干脆一次性个够。
溪妄拉过雌性的手,覆在胸口的银狼图腾上:“我会珍视它的。”
他的目光,盯着另一只手里翻动的烤肉。
神色认真,语气平静。
与往日的邪魅狂狷不同。
好似那话,是与他自己听的。
聂银禾感受的出。
他终是,与过往和解了。
心甘情愿。
她拉着溪妄的手,覆上自己腿处的黑蛇图腾:“我也是。”
聂银禾没有追问,溪妄是怎么放下的。
她知道。
放下,是一个血淋淋的过程。
像个局外人一样,重温记忆深处的一牵
如同欣赏一部老电影,而里头主角是自己。
踩着记忆的年轮,重新哭笑一遍。
最后。
笑着摇头,一一揭去。
揭去旧的伤疤,等待新的血肉覆盖。
她也放下过。
放下了顾清朗和执着的自己。
“肉好了,快吃吧。”
溪妄把鲜嫩的烤肉吹了吹,喂进她的嘴里。
她鼓着腮帮子,笑得眉眼弯弯:“刚刚好。”
有句话怎么来着。
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女。
一切,都刚刚好。
溪妄没吃几口肉,忽地神色一凛。体内涌动着巨大的能量,似要喷薄而出。
脖颈处的青筋忽隐忽现。鼓胀的血脉,像龟裂纹一般慢慢爬上他的肌肤。
聂银禾发现他的不对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摆摆手,面色半是焦急半是喜悦:“可能要突破了!我去寻个地方待着。禾儿,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睡,别等我。”
完,就如一道黑风,刮走了。
嗳?
这人走就走,也不讲清楚。
聂银禾并不担心。
溪妄平日行事乖张,可在要紧的事上,是很有分寸的。
她坐回原地,继续吃肉。
色渐暗。
火堆只剩余烬。
聂银禾准备前往温泉梳洗一下,就回洞穴休息。
刚站起身。
远远瞧见伊凡领着一个人,往她这里走。
那人有点眼熟。
定睛一看。
“雷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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