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禾!”
琪琪迈着短腿扑向聂银禾,一个熊抱,抱了个结结实实。
“哇,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好想你呀!”
聂银禾被琪琪蓬松的头发扎得痒痒,扒拉开她的双手:“兽潮的事耽搁了,你们过得好吗?”
“嗯!雪原部落的兽潮我们也听了,伊露姐家里出了事很伤心呢。”
琪琪耷拉着忧郁的眉眼,下一秒,想到了什么好事,立马雨过晴。
“美希的腿好了,都能下地走动啦,我带你去看看。”
聂银禾被她一路拖着,往美希的山洞而去。
途经溪妄身旁,与他擦身而过。
溪妄的脸,黑的像抹了锅底灰,他倔强着不理会聂银禾伸出的手。
聂银禾挑挑眉,知道疯癫蛇的心情,难逃雷滚滚,也只能晚些再来哄他。
玉手从溪妄的腰腹掠过,揉捏了一把,算是给零利息示好。
溪妄翻了个白眼,心里舒爽了一丝,盯着琪琪的背影,眸光晦暗。
矮土豆平日里看着慢慢悠悠的,跑起来这么快。
视线扫到眼神飘忽的蒙蒙,溪妄暗红的眸子眯了又茫
雪鹰果然不是好东西。
在北域,雪鹰搞不得,那这口恶气……
溪妄瞄到琪琪的蛇兽夫阿树。
他伸出蛇信舔了舔唇。
雪胤见溪妄错失了与妻主的亲热,心中暗爽。
眼神示意蒙蒙:做的好。
蒙蒙恭敬地行礼。
他是只好鹰,就是见不得毒蛇在岛上作威作福。
当然,也见不得自家少族长不如毒蛇受宠。
就擅自做主,帮了那么……一把。
那条毒蛇应该没看出来吧。
两只雪鹰钻进树林窃窃私语,交流起最近发生的大事。
溪妄站在原地。
想象着,把两只雪鹰拔了羽毛架火上烤,多久能熟。
……
美希的腿伤好了大半,下地走动不成问题,蹦跳还需多养些时日。
她拉着聂银禾的手,感谢的话吐露个没完,招呼灰野弄了一堆果子、肉干,直往聂银禾怀里塞。
琪琪的眼神,不时在美希的双腿和聂银禾的身上打转。
她咬着手指,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三人寒暄了会儿,结伴去看望伊露。
伊露最近一直窝在洞穴,甚少出门。
她气色不佳,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见姐妹们的来访,低落的情绪才稍稍好转。
聂银禾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瞬间红了眼眶:“银禾,我想他们俩。熊飞和阿旦,那么高高大大的两个雄性,怎么没就没了呢。”
她日日思念在兽潮中牺牲的两个兽夫,整夜整夜的失眠。
聂银禾摸了摸伊露瘦了一大圈的脸:“他们是部落的勇士,到了兽神大人那里,会享福的。伊露,你要振作起来,他们想看到你笑。”
伊露挂满眼泪鼻涕的脸,笑得特别难看。
在遍地是雄性的兽世,死了一个兽夫,可以有无数个补上,没什么大不了。
伊露是个重感情的雌性,这在兽世大陆可不多见。
微笑着目送聂银禾与琪琪离开,伊露又软趴趴的躺回石床。
回去的路上,琪琪闷声不吭。
忽然,她顿住脚步。
握住聂银禾的双手,忽闪着圆溜溜的眼睛,认真恳切地道:“我需要你的帮忙,银禾,只有你能帮我,帮我的达达。”
聂银禾:???
“达达是谁?”
“噢,他是我的兽夫,是个很壮很高的牦牛兽人。”
琪琪踮着脚双手比划着,眼里是止不住的喜欢。
“两个月前,他为了采摘雪莲给我吃,从冰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我一直很内疚,可达达不要紧,还一直逗我笑。”
琪琪着着,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是个很要强的雄性,心里一定不好受。可部落的巫医大人治不了,哪怕我把家里值钱的兽皮都奉上,他也治不了。”
“幸好有你,银禾,我见你治好了美希,这才鼓足勇气向你求助,可以治好我的达达吗?你要什么报酬都可以,我让蒙蒙他们去找。”
琪琪充满希冀的双眼,让聂银禾无法拒绝。
可断了两个月的骨,怕是长合了,即使治疗,也未必能痊愈。
“琪琪,达达的伤和美希的情况不一样,我不能承诺。”
“我明白,试试可以吗?就算治不好也不怪你。作为妻主,我也想为我的兽夫尽力。”
“好,那我试试。”
一妻多夫的兽世,聂银禾看到了这种婚姻模式下,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画面。
稀奇感叹之余,也在潜移默化的吸收学习,学习爱护每一个兽夫,一碗水端平。
还好,她只有五个。
不,很快就是四个了,不多,好管理。
……
溪妄浑身上下每一块鳞片都在抓狂。
他为什么又要和该死的鹰兽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和混蛋的二人世界,被这诡计多赌雪鹰搅和了。
哇哦,好想一口吞了他!
溪妄单手撑着脑袋,在黑暗中盯着雪胤,内心的阴暗无限扩张。
雪胤老神在在,抱臂仰睡,双腿伸直微张,摇晃着脚趾。
他心情好的很。
妻主答应去落翎部落,帮琪琪雌性的兽夫治腿。
他得养足精神睡个好觉,明儿个早点赶路。
雪胤挪了挪身子,寻个舒服的姿势。
瞥见与他隔了五人身位的溪妄,吐着蛇信,舔着尖牙,一副鬼魅的样子,顿感不适。
见鬼。
明明一副讨雌性喜欢的皮囊,偏有股猥琐的气质,果然是阴暗爬行的毒蛇。
聂银禾原本也躺在石床上,睡在了两个兽夫中间。
左拥右抱的美梦没有实现,差点被两人诡异的气氛折腾到失眠。
两个人翻来覆去,呼吸声哼哼哈嘿,像随时爆炸的煤气罐。
得了。
聂银禾麻溜的拿出帐篷,留二人在石床上互相干扰。
她在帐篷里竖着耳朵,听着床上的动静。
很安静,很和谐。
她满意地笑了。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多睡睡就好了。
……
刚亮,聂银禾就起来去了林子。
火山岛的植物茂盛,她得采集些草药备着。
原先空间里种植的,长势本就不快。兽潮后帮部落里的兽人治疗,又消耗了一大波库存,药材捉襟见肘。
忙活到太阳升起,雪胤做好了早饭把她喊回。
一回来便受到溪妄的眼神攻击。
眼神里的幽怨,聂银禾不是没看到,可事有轻重缓急嘛。
吃个早饭的功夫。
溪妄的蛇尾一直卷着她,她也轻轻摩挲着蛇身回应、安抚。
雪胤装作没看见。
反正一会儿他可以抱着妻主飞一,就让毒蛇羡慕去吧。
离开时。
溪妄特意解开了身上的黑色马甲,把聂银禾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搂的紧紧的。
他要让混蛋沾上自己浓烈的气息,怎么着也要膈应下讨厌的鹰兽。
面对疯癫蛇强势又霸道的举动,聂银禾顺势圈住了他的腰,踮起脚吻了吻。
“好好照顾自己,别打架……等我回来……”
溪妄冷冰冰的脸,稍稍有了些松动,从鼻腔里挤出个音:“嗯。”
蒙蒙对溪妄大庭广众,宽衣解带勾引妻主的行径,嗤之以鼻:“蛇性本淫,不知羞!”
转头对琪琪的蛇兽夫阿树训诫:“你可别跟着学坏了!”
阿树:……
雪胤看的目不转睛,心思蠢蠢欲动。
妻主好像挺吃这一套的……
喜欢穿成银狼恶雌,遨游兽世任我行!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成银狼恶雌,遨游兽世任我行!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