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发了。”
方妮闪身回到现代，去附近的超市买了铁铲，回到公寓后，又回到了郊外。
她心翼翼地把挖好的虫草放到背篓里。
时间流逝，一转眼就快到下午三点半了。
方妮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闪身回到现代。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方颜被突然出现的方妮吓了一跳。
“姐，你回来了！”
方妮把背篓背到厨房里，“我们把泥洗了就拿去换钱。”
方颜挽起衣袖也跟着来帮忙。
一通忙碌，两人从元润堂走出来时，已凑够了两百万。
方颜还完钱，卡上还剩下三十万。
方妮给方颜转了十万，剩下的以备不时之需。
方颜伸出双臂，扬着头，闭着双眸。
“无债真是一身轻。”
方妮脸上漾着笑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姐，这是我写的欠条，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你。”
方颜从口袋里摸出写好的欠条放到方妮手上。
“两姐妹还写什么欠条？”
“得写，”方颜阻止方妮推回来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我想跟你好一辈子，亲情不能被金钱拖累。”
方妮看着她严肃的脸，无奈地收下欠条。
“行吧！你慢慢还，我不急的！”
方颜看着她收下，脸上的笑明艳起来。
“我还有一个好消息，今有个恋综艺导演找到我，想让我当常驻嘉宾，整集十二期，一共四十万。”
方妮愣了一下，“叫什么名字，合同可有发来？”
方颜把收到的电子合同转给方妮，“是企鹅视频自制的综艺，蕉我们恋爱了！》，我看了一下，应该是正规公司。”
方妮站在街边，仔仔细细地一条一条查看着。
“合同条款没有问题，他让你什么时候签约，去哪里签约？”
“京市景辉街 7号，启元中心大厦，38?45层，企鹅视频京市总部。”
方颜把对方发来的地址念了一遍。
“他让我明上午九点去签约。”
“妈妈是不是明出院？”方妮问道。
“嗯，要不我自己去签约，你帮妈妈办出院手续？”方颜怯生生地道。
她很想姐姐能陪她去。
上次被骗了，她对签合同有了心理阴影。
但明上午妈妈要出院，她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我们先回医院商量一下。”
方妮打了车，两姐妹回到了住院部。
罗熙状态好了许多，正坐在床上跟新来的病友唠着家常。
“哎哟哟，这两丫头长得真水灵。”
新来的病友大约六十来岁，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但看着精神不错，性格很好。
她身旁坐着一位年仅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默默地给她削着苹果。
“这是我的两个闺女，这位是陈婶子。”
方颜和妮笑着跟她打招呼。
陈嫂子笑着回礼，碰了碰身边的中年男子。
“我饿了，出去吃点好的。”
中年男子放下手上削了一半的苹果，扶起她，走出了病房。
罗熙接过方妮带过来的晚饭，吃了一口。
“刚才王医生来告诉我，明上午就可以办理出院。”
“妈，我想……”方妮刚想话，就被方颜打断。
“妈，明上午我有点事，姐姐来帮你办出院。”
方妮：“……”
罗熙放下筷子，看向面前的两姐妹。
“吧！什么事？”
知女莫若妈，这两个孩子拉拉扯扯的样子，她就知道她们有事瞒着她。
方妮甩开方颜的手，坐到罗熙身旁。
“妈，明上午九点，阿颜要去启元中心大厦签合同，我不放心，想陪她去，顺便帮她看看合同条款。”
方妮目不转瞬地迎着罗熙的目光。
“你也知道她，做事一向粗心大意，容易被人哄骗，我怕她上当。”
方颜：“……”虽然的是实话，但能不能背着她讲？
罗熙看着低着头，绞着手指的方颜。
“行！我等你们签完合同回来。”
她转眸看着方妮，“那你去帮我给王医生一下，我们可能要明下午才能出院。”
“好！”
方妮站起身，路过低着头的方颜时，停顿了一下。
“你陪陪妈，我去去就来！”
方妮来到医生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转头走向护士站。
“李护士，王医生不在吗？”
李护士一眼就认出了她，带着戏谑挤眉弄眼道。
“王医生去六楼开会了，傅医生在3号病房查房，你可以过去找他。”
方妮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3号病房。
傅澈在一众的白大褂里，身高最为出众。
他询问着病人昨晚的睡眠情况，饮食如何，哪里不舒服。
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三四个住院医师、规培实习生。
方妮并未上前打扰，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傅澈询问完最后一个病人出来时，看到站在门旁的方妮时，清泠泠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喜悦。
“有事？”
声音平缓，不急不徐，听不出任何情绪。
方妮没去看住院医师和规培实习生的眉眼官司，迎上傅澈的视线。
“傅医生，我明上午有事，我们能下午办理出院吗？”
傅澈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真是容易自作多情。
“好，我会给王医生留言的，应该没有问题。”
方妮微微颔首道谢：“麻烦傅医生。”
完，转身回到了罗熙的病房。
傅澈周身冒着阵阵冷气，冻得医生护士们退了好几步。
“5号床的病例重新整理一遍，明上午我要看到最新版本。”
“是。”住院医师点头应下。
李护士正给隔壁病房送药，听到方妮和傅澈的对话，看到傅澈那拒人千里的神情，一把拉住拿着病例走过来的王迁。
“昨你也听到罗熙的女儿叫傅医生姐夫了吧？”
王迁点零头：“怎么了？”
李护士指了指脸若焦墨的傅澈，“我刚才看到傅医生跟方姐话了，感觉两人不像情侣，倒像是陌生人！”
王迁：？
“不会吧！你何时看到傅医生这么关心病饶？还主动添加病人家属的微信！”
李护士愣了一下：“傅医生主动添加方姐的微信了？”
王迁比了比自己的眼睛：“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
李护士不理解了：“他们吵架了？”
王迁耸了耸肩，拿着病例走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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