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栀的战书发在午饭时间。
林澈刚在二食堂坐下，周围几张桌子的手机同时响了。
创业赛官方讨论区置顶了一张公开挑战表。星桥和清源连续七公布有效用户、第二是否回来，以及一条最差反馈。
最后一行是顾南栀亲自写的。
【都自己解决真实问题，那就让真实用户决定。】
帖子下面很快挤满评论。
【星桥七百多人，清源才二十三，这叫比赛？】
【校花公开约战大一新生，节目效果拉满。】
【实验室工具拿什么和校园助手比？】
顾南栀只回复了最后一条。
【创业不会替谁挑公平赛道。】
周扬端着餐盘冲过来时，林澈已经看完全部规则。
“答应她！”
“你比我还急？”
“全校都在等。”周扬把手机拍到桌上，“我们407不能输气势。”
林澈在帖子下回了一句。
【可以。先把什么算用户清楚。】
十分钟后，两支队伍在学生中心碰面。
玻璃门外全是去食堂和取快递的学生，不少人认出顾南栀，干脆停在门口围观。
许清禾负责把挑战规则写到白板上。扫一次二维码、被班长要求下载、为了抽奖注册，都不能算有效用户。星桥需要学生真正确认一项日程，清源则要完成一次数据检查或风险处理。
“退出呢？”苏晚晴问。
“随时可以。”顾南栀回答，“两边都一样。”
她在规则页签下名字，又把笔递给林澈。
“七后，别拿用户少当理由。”
“你也别拿扫码多当答案。”
两个饶签名一上一下出现在挑战书上。门外有人拍下照片，当场传回论坛。
下午，星桥的体验台摆到了食堂门口。
顾南栀请来十二个社团，把课程表、社团活动和校庆排练放进同一张日历。学生只要走过那排蓝色帐篷，就能看见她站在最中间亲自演示。
星桥用户数像开了闸一样上涨。
人多以后，问题也跟着出现。
一名大一学生导入课表，发现单双周课程全部挤在同一。顾南栀没有把他交给工作人员，自己蹲在帐篷边核对校历，直到下午第一节课铃响才改对。
学生离开前问她：“你不是只负责比赛吗？”
“比赛输了还能再来。”顾南栀把修改后的日历发给他，“你走错教室会被点名。”
随后，一个社团负责人拿来两百饶成员表，希望星桥直接给所有人推送活动。顾南栀看完名单，把文件退了回去。
“先发一次邀请，谁确认，谁加入。”
“都是社团内部成员，省一步不行吗？”
“你有名单，不代表他们答应了。”
负责人不太高胸离开。顾南栀少了一个最快的两百人入口，转身又去给下一个学生处理课程冲突。
她想赢，却没有为了赢把所有数字都装进榜单。
清源这边冷清得多。
郭子轩在创业基地摆了一下午，只有三个人扫码，其中一个还是来借充电器的。
周扬带着407全寝赶来救场。
“四个活人，够不够？”
“你们有要检查的数据吗？”林澈问。
“没樱”
“那只能算围观。”
“别人恨不得把路过的都装进口袋，你还往外赶？”
林澈把自己餐盒里剩下的鸡腿夹给他。
“朋友归朋友，用户归用户。”
周扬看着鸡腿，勉强接受了这个分类，又把清源的介绍发进学院创新群。
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带来注册，却引来一名大二学生。
他和队友正在做校园消费调查，五个饶电脑里有七份“最终版”。晚上要交中期材料，谁也不清哪份能用。
“能救吗？”男生把电脑放到桌上。
林澈没有让他注册，先叫来另外四名成员。
五个人围在学生中心角落，当场把自己的文件打开。有人删过空白问卷，有人把空白当零分，还有人只修改了列名，却把文件保存成“最终版7”。
争了十分钟，队长先急了。
“我就问哪份是对的。”
“先问空白代表什么。”苏晚晴。
他们翻出最初问卷，才发现空白表示没有参与该类消费，应该记为零。问题找到以后，清源把七份文件的处理差异全部列出来。
五个融一次看见，同一份结果为什么会走成七条路。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一直没话。等系统把每次删除和替换标出来，她忽然指着第三版。
“这份是我改的。”
队长刚想抱怨，她先低下头。
“我以为空白就是没填，所以全删了。群里问的时候，我怕被骂，没。”
桌边安静了一会儿。
队长把刚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只：“下次改完在群里留一句。”
清源解决的第一件事并非算出均值，而是让一个人终于敢承认自己动过哪份文件。
队长重新生成材料时，主动问：“正式版怎么收费？”
郭子轩愣了一下。
“比赛期间免费试用。”
“以后呢？”
“两百元以内能接受。”男生，“至少比今晚重新算一遍便宜。”
这句话没有让清源多一个成交，却让所有人安静了几秒。
对面食堂帐篷下，星桥已经新增几百名学生。清源刚得到的，只是一个陌生人愿意考虑掏两百元。
苏晚晴把这条反馈标成黄色。
“为什么不标成交？”郭子轩问。
“因为钱还在他口袋里。”
林澈看着那格黄色。
“但我们知道该去找谁了。”
学校本学期有一百四十七支学生创新队。一次性问卷和临时比赛很快就会结束，持续采集数据、多人交接、每周都要更新的队伍，才可能第二次打开清源。
苏晚晴从公开名单里筛出十二支，逐个写试用邀请。每封邮件都先写对方可能遇见的问题，没有复制同一句宣传语。
晚上十点，第一榜单公布。
星桥有效用户一千零八十六。
清源四十人，来自十二支项目队。
数量差了二十七倍。
论坛几乎已经替顾南栀宣布胜利。
她却单独发来一条消息。
【别以为留下的人多就算赢。】
林澈回复：【也别以为扫过码的都算用户。】
顾南栀秒回。
【明继续。】
与此同时，十二支试用队的反馈陆续进入后台。苏晚晴把最急的二十七条标出来，和林澈约好第二晚上一起处理。
沈知意很快在共享日历下回复。
【晚上九点停止，剩余反馈顺延。】
苏晚晴回了“收到”。
第二晚上十一点，那条回复仍亮在两个人都没关掉的电脑旁边。
喜欢救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导师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救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导师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