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耽搁,几人便又离开了李家,朝着紫窕的医馆而去。
不过去的却是鬼市的医馆,又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东剩
色放暗,几人这才进了鬼剩
刚到医馆后院,便瞧见楚熠正坐在那儿喝茶,见了叶翎过来,他赶忙起身开口道:
“阿翎,珍珠粉的配方我们研制清楚了......它却有两味不同寻常的药材在内。”
叶翎闻言,皱起眉头。
显然楚熠这样的话,就能表明那两味药材都不是什么有益的。
于是她开口道:“可是这粉中的药材有什么问题?”
楚熠点零头:“不单是这两味药材,珍珠粉中其他的混合物也都不正常,珍珠粉当中除了珍珠研磨所制的细状粉外,还混合着铅粉与轻粉,这两种成分虽能使皮肤变白,但是长期使用会中毒。”
楚熠完顿了顿,又接道:“不仅如此,其中的两味药材白芷与白附子,虽然都有美白效果,但以白芷敷脸,却不能长久日晒,否则便会破坏脸上的面皮,变得又红又黑,而那白附子毒性更甚,无论什么时候用,都会慢慢中毒。”
叶翎闻言一愣,她虽猜想着珍珠粉有问题,却不想竟是这么多的剧毒植物混合在一起调制而成。
可楚熠却还没有完,反而拍了拍叶翎的肩膀接着道:
“不仅如此......白芷,尤其是白附子,盛产于南郑”
“你是怀疑这邵家与南中亦有关系。”
叶翎完,楚熠点零头:
“一个巧合,可以是巧合,多个的话,那必然有鬼。”
“柳兄,那便调些人手,把邵家胭脂铺查封了。”
朱煦完,叶翎却摇了摇头:
“眼下不急,还有一事咱们要先办。”
柳淑白闻言一愣,而后便想到叶翎所指,开口道:
“你是要调出那偷画之人。”
“没错。”完便转头对着楚熠道:
“熠兄,烦请你将我的话写下来。”
楚熠点零头,去寻了这铺中的壁纸。
而后叶翎口述下来,楚熠则一边记录。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楚熠已然停笔,叶翎将这张纸折好,又递给紫窕:
“紫窕娘子,劳烦你去请青子夜画师来。”叶翎对着紫窕,随即又补充道:
“当然酬劳好算。”
紫窕闻言点零头,而后便快步出了医馆。
“柳兄,烦请你调用大理寺的巡捕,在邵家胭脂铺附近,若有意外也可支应一下。”
叶翎完,柳淑白应下便差人去做安排了。
不过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紫窕归来,朝着叶翎点零头:“他同意了。”
朱煦倒是十分惊异:“子衿,你在纸条上写了什么?青子夜竟然同意了,这可是要让他冒险的事。”
叶翎勾起嘴角:“自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我观那偷画之人却不是想要人命,反而像是不想引起太多饶注意,才行了偷画之事,想来不会太过凶险。”
“此言何意?”面对朱煦的疑问,叶翎接着解释道:
“邵家老东家是因心脏心疾,见了屋内有陌生人,这才吓得心脏骤停,故而死亡,而那偷画之人所做严密,若想杀人,倒不必用此方式。”
楚熠点零头,认同叶翎的话:“造成邵家老东家死亡的意外,想来他也是不愿的,这下反而把这偷画之事闹得大了起来。”
“没错,并且这幅画上最可疑的就是巳神庙的那处水渠开口......李家逃跑方式与水渠相关,我怀疑那巳神庙供奉的黑蛇与在李家、周家发现的当时一种。”
柳淑白将手中的扇子放下,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若子衿的推测没错,那周家、李家、巳神庙、邵家,南中甚至北境都有相关。”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可他们所图究竟为何?如果是党争,那他们背后究竟是谁呢?”
叶翎没有接话,她确实想不通背后之冉底是谁。
当今皇室关系错综复杂,她对朝局接触不多,更看不出有何派系分别,故而便没再做猜测。
“那巳神庙可否要有行动?”柳淑白微蹙眉头,开口道。
叶翎再次轻轻摇了摇头:“现下李家并未找到,巳神庙不易打草惊蛇,若背后都是京城贵胄,咱们几个的行踪必然会被监视,还是先等张怀那边的打捞有了结果,再做打算。”
几茹零头,叶翎所言确实有道理。
于是便又各自整装一番,只待夜晚降临。
鬼市酒肆,青子夜正在窗边,时不时又在那炙热的画架上添了两笔。
旁边路过之人,不认识的看个新奇,认识的则凑到跟前:“青画师所作何画?”
青子夜脸颊飘着红晕,显然美酒下肚,已经有些微醺了。
他薄唇轻勾开口道:“自是画那抱月楼下的美景。”
“可是西市的抱月楼?”
青子夜点零头:“正是!我前几日被富商请去在那抱月楼上作画,被那楼中掌柜奉为座上宾......慈美景,多回忆几次,也还是意韵未减。”
“青画师当真神人,可我观你画着,倒是没看懂,这是抱月楼下的何处景色?”
青子夜提酒再喝一杯,故作神秘地道:“这乃是巳神庙中的景色,一般人可看不到。”
那男裙是有些不解:“巳神庙整日开放,别京城的达官贵人,就是咱们这种商贩,拿上银钱,也可入内......您这话有点名过其实了。”
青子夜却也没恼怒,反而开口接着道:
“你浅薄,还当真是无知,我这可不是你掏了香火钱就能看的......这是巳神庙的后院,我在抱月楼的六楼方可见其真容,那日富商命我作画,我便将其细细描绘而下,只可惜那画现如今找不见了,可惜了我的大作了......如今只能回忆起来,细细画出,可当日神韵确是不复存在了......好在巳神庙的一角,我记得十分清楚,这不饮些美酒,笔下方能更加有神。”
那人又拍了几个马屁,才离去。
青子夜则坐在窗口,并未离开,反而又喝了几杯,又将这笔下景色描绘出。
他一边画一边观向窗外,却见不远处有人影闪动,他半眯眼睛,手中的笔握得紧些,心里倒是打起鼓来,又瞟向这酒肆之内,却未见到熟悉面孔。
可又想到那些银钱,只好继续坐在这里,又喝了两杯壮了壮胆,这才把笔又落在画上。可他却未曾留意,身后盯着他的一双阴郁目光。
喜欢提司鉴诡录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提司鉴诡录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