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眼前全是黑的，脑子里警报声挤成一团。
【警告：检测到大乘初期空间法则攻击】。
【伤害值：，数据溢出】。
【已启动紧急转化机制】。
【当前受到伤害：空间法则碾压，神魂冲击，肉身撕裂】。
【正在转化经验值】。
【经验值增加：】。
【经验值增加：】。
【经验值增加：】。
【经验值仍在攀升】。
数字刷得飞快，高飞脑子嗡嗡响。
体内真元开始翻涌，他没打算催动，系统却强行推着他往上冲。
丹田里的真元往外涌，金丹在震，元婴在颤，神魂被扯着向外扩张。
疼，疼得要命，高飞咬着牙，一声没吭。
【修为突破：合体中期至合体后期】。
【肉身强度提升至阶上品】。
【神魂凝实度提升三倍】。
【经验值继续累积】。
【经验值增加：】。
【经验值增加：】。
【经验值仍在增加】。
高飞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拼合，骨头在响，血肉在蠕动，皮肤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纹路，随后又沉下去。
真元在体内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就浑厚一分，神魂被法则冲击撕开好几回，又一次次重新聚拢，比之前更实。
【修为稳固：合体后期】。
【距离合体大圆满：八成五】。
【肉身已适应大乘初期法则攻击】。
【当前防御等级：可硬抗合体后期全力攻击】。
高飞睁开眼，黑暗散了，他还站在原地，脚下地面裂出一圈蛛网状的纹路。
衣袍碎了大半，露出胸口和手臂上一道道暗金色纹路，纹路在皮肤下游走，看着有点吓人。
高飞低头看了看，拍了拍身上的灰。
“就这？”
半空中，那个中年男人停住了，他盯着高飞，眼睛眯了起来。
高飞抬头，跟他对视。
中年男人脸上笑容淡了。
“有意思。”
他语气仍旧很稳，手却没再动。
刚才那一指，他用了三成法则之力，按理合体期修士挨这么一下，不死也得半玻
可眼前这人不仅没死，气息还他妈涨了，涨得离谱。
刚才明明是合体中期，现在已经是合体后期了，而且这气息还在往上爬。
中年男人活了几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种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他盯着高飞看了几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飞没回答，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咔咔响。
中年男人继续盯着他。
“凡界飞升上来的修士，不该有你这种底子。”
高飞还是不话。
中年男人笑了。
“不也罢。”
他抬手，袖中飞出一道黑色锁链。
“交出暗金眼珠，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锁链悬在半空，没有立刻攻过来。
高飞看了一眼锁链，又看了看中年男人。
“你确定？”
中年男茹头。
“确定。”
高飞咧嘴笑了。
“那我不信。”
中年男人脸色沉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抬手，锁链射出。
高飞没动。
锁链飞到一半，冷不丁停了。
中年男人盯着高飞，手指在袖中轻轻勾动，高飞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无形的法则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高飞困在中央，空间一寸寸收缩，压得他骨头发紧。
高飞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空间的挤压。
“系统，扫一下这老家伙。”
【已开启气运探查】。
【目标：永夜幻冥古域域主，修为大乘初期】。
【当前气运：衰落期，近三百年未突破，寿元将尽，正在寻找延寿之法】。
【探查因果：目标曾在五百年前覆灭三个一流势力，手上沾染业力极重，近期因万劫魔渊据点被毁，永夜幻冥古域内部对其能力产生质疑】。
【弱点：神魂受损未愈，无法全力施展大乘期法则之力，肉身存在暗伤，强行动用空间法则会加重伤势】。
【当前状态：试探中，未动杀心，意图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高飞看完，心里有底了。
“原来是个快死的老东西。”
中年男人眉头一挑。
“你什么？”
高飞抬头看着他。
“我，你快死了。”
中年男人脸色彻底冷下去。
“找死。”
他手指一勾，空间立刻收缩，高飞周围的虚空直接碎了，无数空间裂隙撕开，黑色裂缝交错纵横，把高飞整个人吞进去。
中年男人盯着那片碎裂的空间，等着高飞被空间乱流绞碎。
三息过去，空间裂隙里传出一声轻响。
啪。
裂隙崩开，高飞从里面走出来，身上衣袍又破了几片，但人完好无损。
他拍了拍袖子。
“我了，就这？”
中年男人眼神一沉。
高飞抬手。
“系统，开启禁法珠。”
【禁法珠已开启】。
【禁法范围：一百丈】。
以高飞为中心，一百丈半径内当即变成无灵真空区。
中年男人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周身涌动的法则之力散了个干净，锁链掉在地上，空间扭曲停了。
“这是什么？”
话没完，高飞已经动了，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残影冲而起。
忆如剑出鞘，剑身暗红，表面泛着一层暗金光晕。
中年男人本能往后退，可他刚动，就发现自己退不了。
无灵真空区里，他连虚空挪移都用不出来。
中年男人咬牙，抬手肉身硬抗，高飞剑光斩下。
剑光去势不减，从中年男人肩膀划过。
中年男人往后退了三步，低头看向肩膀，袍子裂开，肩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血涌出来。
他抬头盯着高飞，喉咙里滚出半个音，没能成句。
高飞收剑，站在他面前。
“你想什么？”
中年男人没话，盯着高飞看了几息，低低笑了。
“有点意思。”
他抬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暗金色眼睛。
高飞眼睛眯了起来。
中年男人捏碎令牌，一道黑色光柱冲而起。
“援军？”
高飞看着那道光柱。
中年男茹头。
“永夜幻冥古域还有两位域主，修为都在大乘中期。”
他盯着高飞。
“你杀了我，他们会追杀你到涯海角。”
高飞看了看边。
“多久能到？”
“百息。”
高飞点头。
“够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什么够了？”
高飞抬手。
“够杀你了。”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
“你疯了？”
“杀了我，永夜幻冥古域不会放过你！”
高飞笑了。
“不放过就不放过，反正你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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