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易中海也好奇了，还真不知道徒弟有什么缺点，有人贾东旭抠，但那叫哪门子缺点？
而且他那人只对自己抠儿，对别裙是大方。
“交朋友的眼光不能像我爹，我可不能让我朋友欺负我儿子！”
棒梗微微抬头，斜眼看着邵文，对得起我爹吗你？
“其实你交朋友的眼光还不如你爹，你还记得阎解旷吗？”
邵文一脸微笑，“你拿人家当好兄弟，有了绷弓子人家随便玩，结果人家转脸就就不给你玩，你还哭着问人家为......”
“啊！别啦别啦！”
棒梗一扭头钻进人堆儿里，像条鱼儿一样顺着人缝儿游出去了。
“走了啊棒梗？”
邵文站起来，踮起脚尖看着他钻出人群。
“邵叔儿再见！”棒梗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车间里轰的一声又笑炸了。
“熊孩子倒是有礼貌！”
“这傻孩子啊哈哈！”
“还知道再见！”
“这孩子其实就是犟，不坏。”
“东旭孩子能坏到哪去？东旭教育了十来年呢。”
“是啊。”
一个老工人叹了口气，“老易，你干脆给孩子做一个得了。”
“不行，邵文指着这事教育他，我要是替他做了，邵文那些心思就白费了。”
易中海缓慢的站起来，大手掐住邵文的肩膀稍微用力。
邵文琢磨了下，还真是！
哪怕他现在有手工大师的技能，也不敢轻易断定易中海做出来的会不会比他更好。
更何况棒梗的需求其实没有那么高，易中海绝对有能力做出一个让他满意的。
何雨柱红着脸，“一大爷，您这么显得我不明白事似的。”
易中海客气道：“我知道你手笨，所以也没拦着你。”
车间里又笑了起来，这回是真笑，连门口挤着的学徒都跟着乐。
人群三三两两散了，有人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有人冲邵文挤挤眼，谁也没再提绷弓子的事。
外面的很蓝，还有几朵棉絮一样的云飘着。
棒梗一路踢着石子儿回到院里，回家后鞋都没脱就趴到床上，脸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让奶奶猜猜，你这是没靠上自己？”
贾张氏趴到床上，在大孙子耳边乐呵呵的问道。
秦淮茹也爬过去，拍拍屁股：“是不是发现自己也靠不住？”
棒梗腾地坐起来，“你俩怎么还看我笑话呢？是亲妈吗？是亲奶吗？”
贾张氏一把搂住他，拍着他的后背轻轻晃悠：“你是奶奶最好的大孙子，谁敢笑话你？快跟奶奶，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抽搭了两下，老老实实把车间里的事了一遍。
从易中海组装手摇砂轮机，到自己把废料磨成狗啃的一样，再到邵文一会儿就磨出一个标准的弓臂。
到最后他自己也不下去了，拿被子蒙住脸，不想看见妈妈和奶奶不厚道的笑容。
烦人！
一点都不像一家人！
他又觉着众叛亲离了......
“哎不对！”秦淮茹忽然问了一句：“你答应背英文字母了？”
“嗯！”
“哎妈，英文字母有几个来着？”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这话问的就欠揍，“老娘像是念过书的人吗？老娘汉语拼音还认不全呢！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了，又问道：“棒梗，你只是背下来就行吗？”
“邵叔儿还要会默写，哎呀没事，英子姨一时就背下来了。”
棒梗揉揉脸，有点无所谓的样子，咱差啥？
“哎呦喂坏啦！你又掉进你邵叔儿挖的大坑里啦！”
贾张氏拍着大腿，提前可怜上大孙子了，孩子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奶，怎么了？”
“你英子姨是什么人呀，从到大都是全年级第一呀！”
贾张氏接着拍大腿，邵文个兔崽子，真能找个好人给她大孙儿当榜样。
她这个当奶奶的都没有那么伟大的宏愿。
棒梗能像雨水那样成绩中不溜的，她就烧高香了。
“所以呢？”棒梗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以个六啊你，你英子姨特别聪明呀！”
“她一时我俩时不就行了？俩时不行一还不够？”
“哪是这么算的啊奶的宝儿，你这么算得给自己害死呀！”
贾张氏拍大腿的动作越来越快，怎么就听不懂呢傻子？
“棒梗，咱先不你什么时候能背下来，你邵叔儿没他妹妹多长时间会写的？”
秦淮茹抓住了另一个核心问题，贾张氏一听表情立刻平静了，唉对！
放弃吧，大孙子跑不了了。
棒梗摇摇头。
“妈，邵文是有脑子哈！”秦淮茹啧啧感叹，“两句话就给咱孩子套住了。”
“嗯，确实挺聪明！”
贾张氏也感叹，有点道行，是个狐狸！
“烦死啦！又夸上了？”
棒梗抱住槐花的脸蛋儿亲了一口，蹦下床往外跑。
“你去哪？”
“找英子姨！”
棒梗噔噔噔跑出门，直奔正屋而去。
正屋里，炉子今儿停了，雨水觉着儿挺好的。
“这题......”
雨水刚用铅笔指着一道题问，就听见敲门声，她和邵英一起转头。
门玻璃后有个脑壳，下面有俩大眼珠子。
“进来吧。”
“嘿嘿，忙着呐雨水姨英子姨。”
棒梗进门就傻乐，他是个快乐的孩儿，容易忘事。
“你来干嘛？”邵英招手。
棒梗走过去把狗头伸过去，让人摸了两下才问道：“英子姨，你是不是一时就把英文字母背下来了？”
雨水抢先回答：“是！这事儿当年在胡同里都传成奇闻了，关键那时候她才二年级，我们都还没开始学呢。”
“哦。英子姨，那你写下来呗，我照着背。”
棒梗明显松口气，不如同龄的邵英，还能不如二年级的？
“你问这个干嘛？”邵英问道。
“学学。”棒梗大气的帮着翻开一页新的稿纸，写吧。
邵英笑着点点头，拿起铅笔低头写起来。
等她写到J的时候，棒梗挪动了下脚步，不安道：“姨啊，还有？”
“还有十六个呢。”
邵英嘴角咧出不厚道的笑容，虎牙白灿灿的。
“哦。”棒梗咽了口口水。
邵英低头接着写，很快写出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
“姨呀。”
棒梗低头看着满纸的字母心道：“你之前背了多久来着？”
“一个钟头。”
“没记错吗？”
“我还真忘了，大人们都这么的，不过估计差不多吧。”
邵英自信满满，这都是事儿，不值一提那种。
“喔，看来我还不如二年级的你？”
棒梗歪头看她，反正自己一个时是肯定记不住的。
雨水笑着撇嘴，臭子，这是岁数大的事吗？
“姨，你多久能默写下来？”
棒梗已经算好了，死记硬背估计一能行？不行就两！
现在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不能让邵叔儿笑话的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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