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曦上了擂台之后，对面也上来一人。
好消息，熟人。更好的消息——对面是个阵法师，自己可以轻松碾压。
王雨欣是垂头丧气上来的，整个人无精打采，脚步拖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抬起头，看清对面站的是谁后，彻底绝望了，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认命、讨好、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望着陈曦，开口就是：
“给个机会，看在我欠你那么多钱的份上。”
陈曦今心情本来就不错，现在看到是她，心情就更好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几分玩味，干脆在擂台上站定，双手抱胸，一副“咱们慢慢聊”的姿态。
“你想咋下去？”他挑了挑眉。
王雨欣咬了咬下唇，心翼翼地往前蹭了半步：“你温柔一点……给我十分钟，让我布个阵法，打完一套我就走。”
陈曦眯起眼睛，歪着头打量她：“啥阵法？”
“我自己这几新研究的，”王雨欣着，眼神里难得闪过一丝骄傲，但很快又被心虚取代，“威力……大概堪堪到化皮的层次。”
陈曦没急着接话，而是慢悠悠地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做出一个全世界都懂的手势。
“那你是不是要付出点什么？”他笑得像只狐狸，“你看我上一把，人家在我这里少也花了几十万，我才让他体面退场的。你这还要我不打扰你布阵，还要硬吃你的阵法——这个价格嘛……”
他话没完，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王雨欣作为他的同桌，太了解面前这个男人了——嗜财如命，一毛不拔，能从石头里榨出油来。
她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没钱。你提要求吧，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
陈曦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观众甲:“他们还干吗？”
观众乙:“不知道，早知道去其他擂台看比赛了，本以为能向上一局学一点东西呢。”
观众乙（女）“讲道理这一局你也可以学一点东西。”
观众乙疑惑问道:“学什么？你不会是想不还钱吧，你一个大家族的长女，还老欠我那几百的零钱，我倒是可以不要，但你是不是也要付出点什么？”
观众乙（女）脸上带上红晕，有些弱弱的问道:“那，你想要我付出什么呀？”
观众乙:“帮我把今的作业写了吧。”
观众乙（女）的脸彻底红了:“你应该学学如何改掉自己的榆木脑袋。”
完就直接压了上去，场面一度让人十分不适，酸臭酸臭的。
回到比赛场——
“好！既然同桌如此痛快，那我也发发慈悲——”他故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你的债务，我就免了。你直接刻画阵法吧。”
王雨欣愣住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上下打量着陈曦，眉头拧成一团带着不解。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你昨不会真去抢银行了吧？收入多少？分我点呗。”
陈曦差点被气笑，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都免了你的债务了，现在还要我的劳动所得？”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还营—比赛结束，你要陪我三，这个就当是条件了。”
王雨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顾不上额头的丝麻。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双手环抱在胸前，警惕地盯着陈曦，脸颊微微泛红：
“你要对我这个花季少女做什么？”
“你怎么能在这个场合出来。”
“要，也要等～”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眼神飘忽，神色不定。
“哎呀，以后孩子叫什么呢，自家那边还要一个，最起码要两个，要是有女孩怎么办，哎呀，那就只能在要一个了。”
陈曦:“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呀！”
陈曦看着她这副反应，知道她想歪了。他刚要开口解释，耳边却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情绪值+10”
“情绪值+5”
“情绪值+13”
……
擂台周围原本昏昏欲睡的观众们，此刻全都精神了。
一个个竖起耳朵，眼睛发光，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直接挤到擂台边上看热闹。
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八卦。
“这俩人什么关系？”
“同桌？我看不止吧……”
“快看快看，有情况！”
“这不比战斗有意思。”
“日尼玛，退钱！为何还不打起来！”
陈曦余光瞥见台下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什么好。
在解除误会和情绪点之间，他果断选择了情绪点。
“快点打，咱们打完，后面还有人呢。”
王雨欣也回过神。
“哦哦，马上，等我十分钟，我很快就画好。”
完王雨欣就在陈曦身边开始刻画阵法。
王雨欣蹲在擂台上，从怀里掏出几块阵盘和一袋灵石，开始专心致志地刻画起来。
陈曦就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你这纹路画歪了。”
“闭嘴！”
“哦，这边灵气分布不均匀啊。”
“你能不能别话！”
王雨欣抬起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陈曦无辜地耸耸肩，往旁边挪了两步，嘴里还在嘀咕：“我这不是怕你阵法威力不够，到时候影响我的劳动力……”
台下的观众已经彻底放弃了对战斗的期待，转而开始嗑起了瓜子。
“你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同桌啊，刚才不是了吗？”
“你傻啊，普通同桌能让对方陪三？”
“有道理……那你陪三干嘛？”
“干！”
“嘿嘿嘿……”
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擂台上，王雨欣的阵法渐渐成型。淡淡的灵气纹路在地面上延展开来，勾勒出复杂的图案。
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却稳得很，一笔一划都极为认真。
陈曦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十分钟过去。
“好了！”王雨欣拍拍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站着别动啊，我启动了。”
她双手结印，阵法瞬间亮起。
陈曦只觉得周围的灵气骤然凝聚，化作无数细的灵气刀刃，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
威力还是可以的。陈曦站在阵眼中心，任由那些无形的风刃一道道割在身上，皮肤上很快绽开细密的伤口，渗出丝丝鲜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缓缓握了握拳。
“有点意思。”
他低语一声，随即沉下心神，体内气血骤然翻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表面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这是陈曦的化皮能力。几道风刃劈在上面，竟被他直接反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但还是有不少风刃突破了防御。
陈曦没有动。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那些风刃切割在皮肤上的角度和力度，像是在默默记录着什么。
三分钟过去，他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每一道都浅得不值一提。
走出阵眼，他又在外围站了五分钟。
“阵眼和外围威力差不多，”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脸颊上的一道血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今的气，“这个阵法很可以了。”
他转过头，看向擂台边的王雨欣：“你可以下去了。”
王雨欣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陈曦身上——那些伤口确实不少，但全都是皮外伤，连一道深点的口子都没樱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原本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我投降！”
她突然提高声音喊了一句，转身就要跳下擂台。但在跃下之前，她又猛地回过头，瞪了陈曦一眼：“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多流点血的！”
完，她也不等陈曦回答，直接跳了下去。落地时脚步有些重，踩得地面“咚”的一声响。
陈曦站在原地，看着她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表情不上是笑，只是有一点点弧度，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口，轻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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