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理要求把延期原因拆成系统字段明未回传、保管单位未确认和公开明待审读三项。林照将三项分别交给对应责任节点,周砚确认延期状态不会自动改变低可见排序。三项状态各自生成回查提醒,提醒只显示责任节点和期限,不显示匿名材料标题或未授权页码。
2029年11月3日8:48,原迁移批次保管单位发来一份字段审计的阶段回传。
回传不是终端标注页,也不是原图,只是一页由迁移管理员签发的明。明列出三项:2011年搬迁批次存在“设备图组附页”这一材料类型;终端编号字段在该批次没有生成独立页码;旧线路组编号曾被允许作为附页关联字段使用。
陈默把最后一项读了两遍。“允许作为附页关联字段使用,是什么意思?”
“意味着旧表可以用线路组编号指向一项附页。”周砚,“不意味着附页就是终端页,也不意味着编号指向的纸现在还在。”
林照把明折角压平。“先看它的来源。”
上午的远程见证窗口由迁移管理员、设备图组保管员和档案馆三方参加。管理员没有打开原图,只调出2011年批次的字段映射表。映射表里,设施图组入口页有独立页码;设备图组内部页有页码范围;附页一栏则只有材料类型和旧线路组编号,页码字段为空。
陈默问:“旧线路组编号是哪一个?”
管理员只显示前缀和末四位,完整编号按权限遮蔽。末四位与b-17目录存在重合,但映射表没有把两者写成同一设备。
林照要求把“字段重合”和“设备同一”分成两个旁注。周砚把回传明投到审计副本旁边,提醒管理员不要在页面上新增自动关联。
9:26,迁移管理员打开批次操作明。明里有一处手写改动:原本的“终端页”被改成“附页”,修改时间在2011年搬迁完成前一,修改人栏只有公共工作组印章,没有个人签名。
陈默的视线落在“附页”两个字上。它们既没有证明终端页被改名,也没有证明一张纸被拿走,却让原本可以按页码追查的对象变成了一个更宽的类别。
“能看修改前的版本吗?”他问。
“需要调阅纸本迁移工作簿。”管理员,“今的权限只到字段回传。”
林照没有要求扩大窗口。她让管理员把修改时间、字段名称和印章状态写进见证记录,并补充“修改前对象未见”。
10:02,设备图组保管员提出一个新的限制:如果申请人要核对原迁移工作簿,必须先明是否需要查看涉及旧城区语音备份的整页,不能只申请某一校原因是旧工作簿的页码与其他设备批次连续装订,抽取一行可能破坏整页的上下文。
陈默皱眉。“看一行也会扩大范围?”
“纸本装订关系会扩大。”林照,“不是你想看多少字的问题,是那一行和什么一起被保存。”
她把申请对象改成“核对2011年字段修改前后所处页组及装订关系”,明确不申请复制原图、不申请恢复终端编号、不申请判断旧线路是否实际接通。
10:31,申请提交。系统回执给出两个日期:11月6日可进行纸本页组现场核对,11月8日再反馈是否允许制作受控影像。两个日期分别属于查阅和影像权限,不能合成一个完成时间。
周砚把这两项日期写进共享日历。陈默看着11月6日,想起设备图组此前给出的字段反馈期限。“同一有两件事。”
“同一,不是同一窗口。”林照。
中午,协议管理方回传人工入口申请的处理明。申请理由“字段缺失”已被原保管单位接受,但它只会在迁移字段明完成后进入人工复核队列;口述卡的低可见状态暂不改变,附件实物也不会因此自动开放。
陈默问:“那入口现在只是把问题送到另一个入口?”
“它把责任节点写出来了。”周砚,“这和答案不同,但比无名等待多一层可回指。”
下午,韩岑发来旧站维护科的书面确认:防潮膜分段更换仍处于安全员复核,旧站内门不在11月6日的纸本页组查阅范围内。林照把这份确认放到设施状态夹,不让共同日期把旧站和迁移工作簿合成同一行动。
傍晚,陈默重新看那页字段回传。旧线路组编号、附页类别和空白页码排在一起,像一条刚被整理出来却无法继续向前的路。他在备注中写下:“字段把对象变宽,不等于对象被找回。”
夜里,档案馆的协议页面没有新的排序变化。低可见口述卡旁边的浅蓝色入口仍在,终端标注页的反馈等待11月6日,旧站防潮膜等待安全员确认。三条线都获得了下一步日期,却没有一条因此获得事实结论。
沈栖在公开明旁加上版本差异栏,记录每次改字是新增证据、措辞收窄还是公开范围变化。宋经理要求把“旧字段可能影响现在的显示”与“出口已找到”分开,林照则把匿名材料标题从公共页面移除。页面改得更短,却留下了为什么变短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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