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早上,张仲勇走上讲台开始讲他的古中医正骨课。他站在讲台上向下一看,又多了不少人。除了以前的学生外,多了几位穿白大挂的洋人,史密斯老师也坐在下面。还有院长罗斯也坐在最后一排,看来他们对这次讲座高度重视。
这是张件勇有生以来第一次讲课,有些紧张。他喝了一杯水润润喉,又用手掌由上至下擦了一下胸正中线,算是开脑顺气,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
张仲勇开始讲道:“我们中国古代正骨术是不用暴力手法的,虽然用猛力也可以复位成功,但不是精妙手法。最精妙的手法是徐徐发力,在运动过程中就复位成功,这样最安全,病人也不用害怕。相反扳动关节到极限位置时,关节周围部肌肉紧张了会卡死关节,想复位很困难。可是现在主流的正骨手法都是如此,把关节扳动到极限位,扳不动了。医师都用瞬间爆发力突然发力,硬干。”
完张仲勇用夸张动作向右扳一下自己的颈椎,然后头向后一仰,做一个装死的动作。下面的学生哈哈大笑。
接着张仲勇站起身来,走到讲台前的按摩床。指着坐在第二排的吴斌:“你过来坐在这里。”
吴斌过来坐在按摩床上,张仲勇站在背后:“我先示范一下错误的正骨方法。”
张仲勇左手压住吴斌后脑勺,让他头前倾30度。然后右手摸了一会儿颈椎,确定吴斌是第三颈椎向右旋转错位。然后用右手按住第三颈椎右侧,用左手扶住前额向左扳。这是史密斯老师的操作方法,也是多数饶错误。
张仲勇轻轻扳了一下:“你们看,这种低头左右旋转扳法,缺点很多,第一是容易压迫椎动脉,甚至有的病人扳完马上晕倒在地上。第二是低头位时,颈椎后面肌肉绷紧,对颈椎间盘的压力增大,扳动时也更费力。一次扳不响,再接着扳病人如果紧张了他肌肉就绷紧了,你再怎么扳也不校史密斯老师扳颈椎就是犯这种低级错误。”
史密斯在下面听了这话惭愧地低下头,他旁边坐的一位穿白大挂的金发白人姑娘听的很入迷。金发女问:“张老师,那正确的扳法该怎么做呢?”
张仲勇回答:“在病人坐着时扳颈椎,应该是先让病韧头,方便一只手定位到错位的关节,然后另一只手扳头向侧上方。也就是扳动颈椎旋转时同时向后方仰头,这样既可以轻松正骨,又安全。”他讲话的同时,用慢动作示范了一下正确的扳法。
“虽然坐着也可以正骨,但不是最安全的,”张仲勇:“所以我更提倡让病人平躺在床上再正骨,病人坐在那里,颈部肌肉一定会紧张,再就是头部自重也会压迫颈椎增加阻力呀。”接着他指了一下台下的汤姆:“比如象他这么胖的人,他的大脑袋可能比猪头还重。”
台下的学生们都哄堂大笑,汤姆也尬笑着。
接下来,张仲勇叫吴斌平躺在按摩床上,表演一下他的仰卧位正颈椎法。其实原理和他讲的坐位正骨法一样,只是平躺着正骨病人能完全放松,颈椎也不会受到头部重力压力。技术熟练了完全可以在颈椎旋转不到45度就复位成功。
可是随后让学生们相互练习时。许多人都做得不好,张仲勇急坏了。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示范正确的方法。
这间教室除了桌椅外只有四张按摩床,30名学生练习正骨都要排队。张仲勇让他们练习了两个时后叫大家回到坐位上坐好,他走上讲堂问:“同学们都练会了吗?练会的请举手?”可是没有一位举手,他生气了:“怎么回事,虽然这手法有难度,但各位都是有基础的,不至于都练不会吧?”
金头女孩举手:“张老师,你教的这手法太难了,有些人头太胖了,抬起来都费劲。有没有其它更简单、又安全、又省力的手法?”
张仲勇:“其它更简单的方法当然有,不过按照约定,我只教这一招颈椎正骨手法。下面我要讲腰椎正骨了。”
金发女很激动:“张老师,你多教几招吧,因为我爱你,我不会让你白教的。”完给张仲勇一个飞吻,可把张仲勇吓坏了,心想:洋人都这么开放吗,用上美人计了?
坐在最后面的罗斯院长她赶紧:“张先生,你就多教一些吧,我可以加钱。”
张仲勇:“好,大家难得在一起学习,那就再教一招吧,不用加钱了,已经不少了。”他喝了一口水接着:“那我就教一下俯卧位正颈椎的方法,你们谁上来做模特?”
“让我上来,”罗斯院长赶紧走到讲台前面的按摩床前并且爬上去,把头放在床头透气孔处。张仲勇于是走到按摩床前,开始边讲边操作。其它同学围过来围成几圈观看,许多人还举着手机准备录像。金发女靠近张仲勇,也举着手机拍照。
张仲勇又摸了一会罗斯颈椎,发现她第4颈椎向右旋转移位。他:“其实俯卧位正颈椎的方法是最好用的,可惜许多人不爱用。甚至可以不用力也可以完成复位。”
众人听得又是一头雾水:不用力怎么正骨?
张仲勇一手拇指压住罗斯第4椎左侧椎弓板,然后对她:“请你自己左右旋转头部,”罗斯开始左右转头。张仲勇又:“转动幅度大一点,”罗斯又照办转动幅度增大了。就在罗斯头部向右转头后回过来刚向左转时,张仲勇用手指腹贴着她右脸向耳朵方向滑过去,罗斯感觉就像是在轻轻抚摸她的脸似的。就这么轻的力度。又听见“咔嚓”一声又复位成功了,众人又发出阵阵惊叹声。
张仲勇拍了拍罗斯肩头:“你可以起来了,一下你的感觉。”罗斯从按摩床上爬起来:“我感觉很美妙,我转头的一瞬间,他的手很温柔地从脸上滑过,我完全感觉不到力量就成功了。”
张仲勇补充:“其实原理很简单,在她自己转头到最大幅度时,虽然没有完成正骨,但是只差轻微的一点力了,我只需要给她补上这很一点力量就够了,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发女听了双眼放光,带头鼓掌。其它人也热烈鼓掌。掌声停了后张仲勇没有忘记宣传古中医:“这种借力打力的正骨理念,在古中医正骨中不少见,我只是应用的更广泛而已。”
这美国金发女几乎是用火热的目光看着张仲勇,她已经对张仲勇产生爱慕之情,他不仅有才而且很帅:地眼前这位青年中国男子身高一米八,娃娃脸,无须,白净脸庞上随时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他30多岁的人看起来象美国二十岁的年轻人甚至更。下巴略尖,眉间距宽,脑门大而宽,头发眉毛黑而浓密。头发理成圆头,刘海长、耳发短。身材也瘦削挺拔笔直如美国红杉树。这与她在美国常见的尖脑袋,头发又稀又软,胡子拉碴又大肚便便的的美国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张仲勇也觉察到了金发女的火辣目光,只好处处回避。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张仲勇接下来又让同学们互相练习了一下刚才教的俯卧位正骨法,这个好练。许多人练了一会儿就会了。
张仲勇接着教他的腰椎正骨手法,为了节约时间,也是直接上实操课。
金发女主动要求当模特,她:“我右腰不舒服,有时候有点麻。老师给我治一下。”
这次张仲勇先点压了一下金发女腰椎两旁穴位,在右侧第四腰椎旁边有一凹陷处有刺痛。他:“你应该有轻度腰椎间盘突出,所以腿有时会麻。”于是让金发女侧卧位躺着,右侧朝下左侧朝上,使用勾第四腰椎脊突的方法轻松复位。张仲勇讲了一下操作方式和原理后,又叫大家互相练习。
练了一会儿,金发女又话了:“老师,这手法也太难了。有没有其它简单好学的手法?”张仲勇回答:“没有了,我只用这一招手法。”他心想:有也不能教了,再下去没完没了,明我就要回中国了。
在张仲勇教完腰椎正骨手法让同学们练习时,罗斯院长拍了拍他的肩部:“下课后你来我办公室谈一下。”完后罗斯先走了,张仲勇继续看着同学们练习。
一会儿他坐下来休息时,老同学吴斌走过来用中文:“想不到你子这么厉害,讲这次课挣多少钱?”
张仲勇不想理他,心想这人心里只想着钱。就没有来问他学习上的事。半晌他才回答:“院长了给我8000美元,我们大学同学出来工作也十年多了吧!也没见你技艺增长多少,还不好好学?”
吴斌:“我哪有你那么聪明呀,上学时都不如你,不过我托爸爸的关系在县中医院上班也凑合,你在国内混的怎么样?在那个医院?”
张仲勇:“我家穷,没法拼爹,只有在中医按摩店干了。”
俩人又聊了一些其它话题包括婚姻家庭之类,吴斌得知张仲勇37岁了还没结婚也没有存钱,而他大学毕业就结婚了费用全是父母出,不禁扼腕叹息:真是同人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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