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今年多少岁吗？”
“多少。”虽然猜到了，但是她还是问了。
“她和我们同岁…”
严上晴沉默了，她不知道该什么。
也就是两年前她才16，但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理她吗？”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什么，但是我和她，结婚了也好，至少以后她那个酒鬼爸不会把她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皮，我们老师了，女孩子太生孩子对身体不好，她结婚了可以，但是一定要晚两年生孩子。”
严研声音慢下来，好像回忆着什么。
“她都答应我了…”可是生了一个不够，又怀了一个。
严上晴叹了一口气，“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她没有办法不怀孕，她根本做不了主。”
严研突然坐起来看着二姐，然后又像是泄了力一般躺下去。
那时候她固执地以为是大丫姐背弃了她们之间的约定，却忘了她的处境。
是她错了。
严研在黑夜里眨巴了几下眼睛，觉得格外酸涩。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大丫姐讨好的笑容。
“别想太多，我们不是神仙，帮不了太多人，帮了这一个，下一个呢？”严上晴上辈子一直是这么对自己的。
她拯救不了太多人，她太弱，也不愿意惹太多麻烦…
第二一早，严上晴就被通知，明一早出发，她们有一的准备时间。
之前一直都有预感，所以出差的行李一直准备着的。
这次和前几次不一样，这次去的地方是保密的，条件各方面也都不能比，主打轻装从简。
好在严上晴空间也能放东西，她囤了好些吃的，水果尤其多。
晚上偷偷吃，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自从她发现在空间里吃东西，现实里不会长胖之后，就像老鼠进了米缸，一吃一个不吱声。
304给她处理垃圾，经常骂骂咧咧，但是下次还是很勤快地处理。
304：我明明是担心你把空间搞臭，变成垃圾空间！宿主真自恋！
陈若兰知道闺女明就要走，也不开店了，闺女这次出差不知道要多久，上次在辉省，有空就会回来，离得也不远，这次连在哪儿都是保密的，无赌让人更担心。
严研也是，从早上就开始黏着，走哪儿跟哪儿。
陈若兰买的好多吃的，她也薅了很多。
“二姐，你把你手机给我。”
“干啥？”严上晴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嗑瓜子儿呢，她正珍惜自己最后的悠闲时光呢，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
“哎呀，你给我嘛～～”撅着嘴不高兴，怀疑二姐是对她有秘密了。
“在茶几上，自己拿，你不是看见了嘛。”
“我这不是为了尊重你，特地一声嘛。”边边把手机拿过去捣鼓。
“干啥呀？我里面联系人很重要的，都是领导，你别给我删了。”都是我的人脉啊。
“不会不会，我你还不信任嘛，最靠谱了。”
“就是你我才担心。”
“二姐你变了。”严研头都不抬就反驳。
“我哪儿变了。”
“昨晚上还叫我乖乖，今就不信任我了。”
严上晴：？怎么听着那么像渣男语录呢？
“你哪儿学的这些话呀。”
“里啊。”
“现在就流行狗血的了？”
“确实够狗血。”
严上晴看人把手机放下，起身把手机拿过去。
结果，手机一亮，差点闪瞎她的眼。
严研不知道啥时候拍的美图，直接给她设成屏保了，就是严上晴经常夸的那身黄裙子。
“换我屏保干啥？”
“我怕你在外面有别的妹妹，新妹妹，我弄成屏保，这样你就能随时随地看到我这个亲妹妹加老妹妹了。”
严上晴眼睛微眯，“我有没有新妹妹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有新姐姐了。”
妍妍最喜欢认长得好看的漂亮姐姐了，遇上这种，嘴甜得能腻死人。
妍妍瞳孔放大，“胡！我是那种人吗，二姐，我最爱的还是你～，我和她们都是假玩～”边边磨磨蹭蹭到严上晴身边撒娇。
“这话你和多少个漂亮姐姐过了？”妹现在就是典型的斩漂亮姐姐，偏偏漂亮姐姐还甘之如饴。
见二姐不信，妍妍有些心虚，果然还是瞒不过二姐，她宣布，现在家里最精的变成二姐了。
“没有，我都是和她们假玩的，二姐，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多认两个漂亮姐姐，我也不容易被欺负不是，我这是不给你添麻烦，而且她们都知道你，知道我家里有个又漂亮又牛的二姐，真的二姐，她们都比不上你～”着就差发誓了。
严上晴：不怪我，妹的糖衣炮弹实在美味。
等人乐颠颠地跑上房间藏金库，严上晴才回过神来，得，妹忽悠功力见长，一不心又当散财童子了。
不过来忽悠她，总比去忽悠外面的人强。
等人下楼，严上晴还是没忍住：“和外面的新姐姐相处就好好相处，不要老是忽悠人家花钱，万一人家要你赔怎么办？”
她就怕妹给她要习惯了，去外面也这样。
严研眼神飘忽了一下，有点心虚。
严上晴一下子坐起来，“你忽悠谁了？花谁钱了？”
“哎呀，没谁，我是那种人吗？我除了你的钱，其他人我哪儿敢要。”明明我演技这么好，但是为什么在二姐面前老是容易露馅。
严研百思不得其解。
“真没有？”严上晴紧紧盯着妹的眼睛。
严研差点又没控制住眼神飘忽，凭借强大的演技稳住了。
可不是她主动的，不是她的锅，都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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