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中午,阳光很好。
夕颜正准备去台,却被北川叫住了。
“朝仓同学,一起去食堂吗?”
夕颜摇摇头。
“我约了人。”
北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男朋友?”
夕颜的脸微微红了。
北川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了。
“不二周助前辈,对吧?”
夕颜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听的。”北川,“网球部的才,很有名。”
他顿了顿。
“而且,他每都在走廊等你。”
——
夕颜不知道该什么。
北川看着她,忽然开口。
“我能一起去吗?”
夕颜愣住了。
“什么?”
“一起吃饭。”他,“我也想认识一下不二前辈。”
——
台上,不二已经在等她了。
看到她来,他弯着眼睛笑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
北川站在那里,笑着朝他点零头。
“不二前辈,打扰了。”
不二看着他,眼睛还是弯着的。
“北川同学?”
“是。”北川走上前,“一直想认识你,今正好有机会。”
他看了看台的环境。
“这里真好,视野开阔,安静。”
不二没有话。
他只是看着北川。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还是温柔的。
但夕颜忽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
三个人在台上坐下。
不二和夕颜并肩坐着,北川坐在对面。
气氛有点微妙。
“不二前辈的便当,是自己做的吗?”北川看着不二手里的便当海
“嗯。”
“真厉害。”北川,“朝仓同学,你每都会做。”
不二点点头。
“习惯了。”
他夹起一块玉子烧,递到夕颜嘴边。
“尝尝,今换了配方。”
夕颜的脸红了。
但她还是张嘴吃了。
北川看着这一幕,笑了。
“两位感情真好。”
不二没有话。
只是又夹了一块兔子苹果,递过去。
——
吃了一会儿,北川忽然开口。
“朝仓同学画画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像动物一样,”北川继续,“专注又安静。”
他看向不二。
“不二前辈不觉得吗?”
不二看着他。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还是温柔的。
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
“是啊。”
他。
“我的兔子,一直都很可爱。”
——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兔子。
他的是“我的”。
北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他,“‘兔子’。”
他看着夕颜。
“很适合你。”
——
那午休结束的时候,北川先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不二前辈,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不二点点头。
“好。”
——
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颜看着不二。
他正收拾着便当盒,动作和平时一样从容。
“周助。”
“嗯?”
“你刚才……”
“刚才什么?”
夕颜犹豫了一下。
“你‘我的兔子’。”
不二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
夕颜不知道该什么。
“没什么……”她低下头,“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她想了想。
“觉得,你好像……”
不二看着她,等着。
夕颜终于出来。
“宣示主权。”
——
不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
但又多了一点什么。
“嗯。”他。
夕颜愣住了。
“你承认了?”
“嗯。”他点点头,“因为是真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兔子。”
“一直都是。”
——
夕颜的脸红了。
“周助……”
“怎么了?”
“你……”她声,“也会吃醋吗?”
不二看着她。
“会。”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嗯。”他点点头,“第一次。”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所以,可能有点不熟练。”
——
那晚上,夕颜躺在床上,一直想着白的事。
他“我的兔子”时的语气。
他承认吃醋时的坦然。
他“可能有点不熟练”时的笑容。
她翻了个身,看向手腕上的夕阳石。
月光下,那颗橙红色的珠子泛着温暖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还在想?
夕颜笑了。
【夕颜】:嗯。
【周助】:想什么?
夕颜想了想,打字回复:
【想今的事。】
【想你的话。】
【想……你吃醋的样子。】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
【周助】:什么样子?
夕颜想了想,打下:
【很可爱。】
对方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
【周助】:第一次被人可爱。
【夕颜】:那以后多几次。
【周助】:好。
【周助】:不过,你也要习惯。
【夕颜】:习惯什么?
【周助】:习惯我宣示主权。
夕颜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下回复:
【好。】
【慢慢习惯。】
【周助】:晚安,我的兔子。
【夕颜】:晚安,周助。
窗外,月光很亮。
而她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梦里,他又站在台上。
——
“我的兔子,一直都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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