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周的周一,夕颜决定挑战新菜式。
连续四周的玉子烧和香肠,虽然不二每次都吃得很开心,但她想给他一点不一样的。
“今做什么?”妈妈问。
夕颜看着手机上的食谱,有点紧张。
“可乐饼……”
“可乐饼?”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个有点难度哦。”
“我知道……”夕颜咬着嘴唇,“但是想试试。”
妈妈点点头。
“那就试试吧。失败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尝试。”
——
土豆削皮、蒸熟、捣成泥。
拌入炒好的洋葱和肉末。
捏成椭圆形的饼。
裹上面粉、蛋液、面包糠。
每一个步骤,夕颜都做得很认真。
最后一步——
下锅炸。
油热了,她心翼翼地把可乐饼放进去。
“滋啦”一声。
油花四溅。
夕颜往后退了一步,又凑上去看。
第一个,颜色有点深。
第二个,形状有点散。
第三个,还好。
她松了口气。
但捞出来的时候,她发现——
第一个,糊了。
第二个,散了。
只有第三个,勉强能看。
她尝了一口第三个。
皮有点厚,里面的土豆泥不够软,味道也有点淡。
她放下筷子,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可乐饼,心里一阵沮丧。
——
午休时间,夕颜抱着便当盒,走到不二教室门口。
他走出来,看到她,弯着眼睛笑了。
“今是什么?”
夕颜把便当盒递给他,没有话。
不二接过来,打开盖子。
三个可乐饼躺在里面。
第一个,黑糊糊的。
第二个,散成一堆。
第三个,勉强成型。
他看了很久。
夕颜低下头,声:
“不好吃的话,可以扔掉……”
“为什么要扔掉?”
不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夕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弯着的眼睛里,没有失望,没有嫌弃。
只有温柔。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个糊聊可乐饼。
咬了一口。
夕颜紧张地看着他。
他嚼了嚼。
然后他笑了。
“虽然没有很成功,”他,“但是有努力的味道。”
夕颜愣住了。
努力的味道?
“你看,”他指着那个糊聊可乐饼,“这个虽然黑零,但是外面的面包糠炸得很脆。”
他又夹起那个散聊。
“这个虽然散了,但是里面的土豆泥很细腻。”
最后夹起那个成型的。
“这个,形状很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
“每一个,都是你认真做的。”
夕颜的眼眶酸了。
“可是……不好吃……”
“谁的?”他又咬了一口,“我觉得好吃。”
夕颜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难过。
是感动。
是被理解、被包容的那种感动。
“周助……”
“嗯?”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没有做好……”
不二放下筷子。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夕颜。”
“嗯?”
“你知道吗,”他,“失败很正常。”
夕颜抬起头,看着他。
“我第一次打网球的时候,连球都接不住。”他顿了顿,“输了无数次。”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但是每一次失败,都让我变得更强。”
他笑了。
“所以,失败不是坏事。”
“是让你变好的机会。”
夕颜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那……这个可乐饼……”
“很好吃。”他认真地,“因为是你做的。”
——
那晚上,夕颜躺在床上,想起白的事。
他吃那个糊聊可乐饼的样子。
他“有努力的味道”时的语气。
他揉她发顶时的温柔。
她翻了个身,看向手腕上的夕阳石。
月光下,那颗橙红色的珠子泛着温暖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还在想可乐饼的事?
夕颜笑了。
【夕颜】:嗯。
【周助】:想什么?
夕颜想了想,打字回复:
【想你的话。】
【失败不是坏事。】
【周助】:那是真的。
【周助】:所以,下次再做。
【周助】:我等着。
夕颜盯着那三行字,心里暖暖的。
她打下回复:
【好。】
【下次,一定做好。】
【周助】:嗯。
【周助】:晚安,我的兔子。
【夕颜】:晚安,周助。
窗外,月光很亮。
而她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梦里,她又站在厨房里。
做着可乐饼。
他站在旁边,弯着眼睛看着她。
失败了,也没关系。
因为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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