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夕颜脸上。
她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花板。
昨……
不是梦吧？
她猛地坐起来，拿起手机。
屏幕上还留着昨晚的聊记录。
【周助】：晚安，我的兔子。
【周助】：梦里见。
她盯着那两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是真的。
不是梦。
他们在一起了。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整个人像踩在云上。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要去学校。
今要见他。
要怎么面对他？
什么？做什么？还能像以前那样自然地相处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慢慢红了。
——
夕颜提前二十分钟出了门。
走在路上，心跳一直很快。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
没事的。
就像平时一样。
和平时一样——
“早安，兔子。”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夕颜转过头，对上那双弯弯的笑眼。
不二周助站在校门口，穿着干净的校服，背着书包，像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
但今不一样。
今，他是她的男朋友。
“早、早安……”
夕颜的声音得像蚊子哼。
不二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弯着眼睛笑了。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昨晚没睡好？”
夕颜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黑眼圈。”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有点明显。”
夕颜下意识摸了摸眼睛。
有吗？
她明明照镜子的时候没看到……
“骗你的。”不二笑着，“睡得很好。”
夕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他逗她！
“周助！”
“嗯？”
“你……”
“怎么了？”
夕颜看着他无辜的表情，想什么，却发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紧张感，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他还是他。
那个会逗她、会笑她、会温柔地看着她的周助。
一切都没变。
不二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
他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走吧，”他，“要迟到了。”
夕颜点点头，跟在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走进校门。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走到教学楼门口，不二停下脚步。
“中午，等我。”
夕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嗯？”
“一起吃饭。”他，弯着眼睛看着她，“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
不二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高二年级的教室。
走出几步，他又回过头。
“夕颜。”
“嗯？”
“今，会一直想你的。”
完，他弯着眼睛笑了笑，消失在走廊尽头。
夕颜站在原地，脸腾地红了。
一直想她。
他，会一直想她。
她低下头，捂住发烫的脸。
旁边路过的同学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因为——
她的男朋友，真的好会话。
——
上午的课，夕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
“今，会一直想你的。”
每次想到这句话，心跳就会漏一拍。
“夕颜？夕颜！”
朋香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夕颜回过神，发现朋香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从早上就一直傻笑，到底怎么了？”
夕颜的脸又红了。
“没、没什么……”
“骗人！”朋香凑近她，“肯定有事！快！”
夕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不二学长！”
“哇！是不二周助！”
夕颜抬起头，愣住了。
不二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提着两个便当盒，弯着眼睛朝她笑。
“夕颜，该吃饭了。”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夕颜的脸红透了。
她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门口。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在所有饶注视下离开教室。
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哪！不二学长居然——”
夕颜低着头，心跳快得像打鼓。
但他的手，很暖。
握得很紧。
——
不二带她去的，是台。
午后的阳光很好，风很轻，吹在脸上暖暖的。
“坐这儿。”
不二在背阴的地方铺了一块手帕，示意她坐下。
夕颜坐下来，看着他打开便当海
两份便当。
一份是她熟悉的——他平时吃的那些。
另一份——
“这是……”
“给你的。”不二把那份便当推到她面前，“早上做的。”
夕颜愣住了。
早上做的？
他专门给她做了便当？
“尝尝。”他，弯着眼睛看着她。
夕颜低头看着那份便当。
有玉子烧，有香肠，有炸虾，还有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
兔子形状的苹果。
和她上次做给他的一模一样。
“周助……”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二想了想。
“上次你做过之后，回家练了几。”
他顿了顿，弯着眼睛笑了。
“想着，有机会做给你吃。”
夕颜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他练了几。
就为了做给她吃。
她夹起一块兔子苹果，放进嘴里。
甜甜的，脆脆的。
很好吃。
“好吃吗？”他问。
夕颜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好吃。”
不二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傻瓜，哭什么。”
“因为……太开心了。”
不二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那个笑容，比阳光还温柔。
——
两个人并肩坐在台上，吃着便当，晒着太阳。
偶尔有风吹过，带起她的发丝。
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周助。”
“嗯？”
“我们这样……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不二偏过头看她。
“你想有什么不一样？”
夕颜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只是觉得，应该有什么变化。”
不二笑了。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夕颜。”
“嗯？”
“变化是有的。”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以前，我想牵你，会担心你介意。”
“现在，可以随时牵。”
他顿了顿，弯着眼睛笑了。
“这就是变化。”
夕颜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是啊。
变化，不是要做什么特别的事。
而是——
可以做那些想做的事。
随时。
“周助。”
“嗯？”
“我也想随时牵你。”
不二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那就牵。”
他握紧她的手。
“一直牵着。”
——
午休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从台上下来。
走到教学楼门口，不二停下脚步。
“下午训练见。”
夕颜点点头。
他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
很快。
快到夕颜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走了。
她愣在原地，摸着额头，脸慢慢红了。
旁边路过的同学惊讶地看着她，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
他刚才，亲了她。
在所有人面前。
——
那晚上，夕颜躺在床上，想起白的事。
他等她吃早餐。
他牵她的手。
他给她做便当。
他在台亲她的额头。
每一件，都像做梦一样。
她翻了个身，看向手腕上的夕阳石。
月光下，那颗橙红色的珠子泛着温柔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LINE的消息。
【周助】：今，开心吗？
夕颜看着那行字，嘴角翘起来。
【夕颜】：开心。
【周助】：那就好。
【周助】：明，也会让你开心的。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也会。
每一，都会。
她打下回复：
【好。】
【我等着。】
【周助】：晚安，我的兔子。
【夕颜】：晚安，周助。
窗外，月光很亮。
而她抱着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交往的第一。
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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