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梅森坚持要送伊莎贝拉回家,尽管她了八百遍“司机在门口等着”。
“那我也要送你到门口。”梅森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从餐厅门口送到你家门口,不行吗?”
两个人走出餐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伊莎贝拉缩了缩肩膀,下一秒,梅森的外套已经披在了她身上。
深蓝色的休闲衬衫,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梅森站在她旁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手臂露在外面,路灯下,能看到他臂上的青筋,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消失在t恤的袖口里。
车停在路边,司机看到他们过来,下车开门,伊莎贝拉坐进去,梅森也跟着坐进去。
司机有点不知所措了:“呃,少爷——”
“我送她到家门口。”梅森理直气壮,“就送到家门口。”
司机看了一眼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耸耸肩:“如果他想,让他送吧。”
司机笑了,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驶入曼哈顿的夜色,车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偶尔照进来,在他们脸上划过一道道光影。
梅森坐在她旁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甜甜的,花香味。
他的手放在座位上,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伊莎贝拉看着窗外,假装没看到,他的手终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伊莎贝拉没挣开,梅森的嘴角翘起来,一路上,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一直在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触感带着电流,从手背窜到手臂,窜到后背,窜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她的呼吸快了一点,她希望他看不到。
车子在布兰切特家别墅门口停下。
“到了。”司机。
伊莎贝拉推开车门,下车,梅森跟着下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金色的头发上,照在他那双碧蓝的眼睛里,他站在那里,白色t恤紧紧贴着胸膛,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轮廓。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个……”他挠挠头,“我——”
“你不是送到家门口吗?”伊莎贝拉眨眨眼,“送到了。”
梅森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金色的卷发上,她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笑,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那件裙子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亲你。”
“什么?”
“我想亲你。”梅森重复了一遍,眼睛一直看着她,“可以吗?”
伊莎贝拉盯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微微发红,耳朵红透了,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全是她,他的胸膛在起伏,呼吸比平时快。
她没话,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梅森的手环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他的嘴唇很热,带着一点点刚才喝的红酒的味道,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试探,带着急切,带着压抑了整个晚上的渴望。
伊莎贝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他金色的头发,收紧。
他把她抵在门上,让她无处可逃的那种。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门,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头,让这个吻更深。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带着她从未体验过的侵略性。
伊莎贝拉有点喘不过气,但她不想停下。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用力收紧。
她的腿软了一下,他把她捞起来,让她的腿盘上他的腰。
伊莎贝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背抵着门,夜风吹过来,吹起她的裙摆,吹过他裸露的手臂。
她感觉不到冷,只觉得热。
他的唇移到她的嘴角,移到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耳边。
“伊莎贝拉。”他低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他,“伊莎贝拉。”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她全身一颤。
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块皮肤,画着圈。
“你……”她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他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金色的卷发乱成一团,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那件裙子的领口歪了,露出更多锁骨。
梅森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轻轻的,带着温度的。
“伊莎贝拉,我爱你。”他,声音低哑。
伊莎贝拉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下来,又吻上去,这一次,是她主动。
伊森的手从她大腿上滑上去,滑到腰侧,收紧,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收紧。
远处,车灯亮了一下。
司机按了按喇叭。
梅森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看来我得走了,明见!”他,声音沙沙的。
“我——我会想你的。”
伊莎贝拉看着他:“我也会想你!”
他的嘴唇红肿,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成一团,他的眼睛里面全是她。
梅森退后一步。
两步。
三步。
一直看着她。
然后他转身,跑向车子。
跑到一半,又回头喊:“伊莎贝拉——我喜欢你——”
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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