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那个账号炸了。
@她们来自上东区:【独家】器材室的秘密曝光了!有人拍到安娜和埃里克在器材室里的照片——不是一般的照片,是那种“不能放出来但你们懂的”照片。学校介入,两人被罚义务劳动一周。a粉集体沉默,lsa粉笑疯。但等等——你们发现没有?维多利亚派的人最近越来越往安娜那边靠了?#她们来自上东区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抓拍:器材室的门半开着,两个人影靠得很近。看不清脸,但那件墨绿色的裙子和那个黑框眼镜,足以让所有人认出是谁。
【我靠我靠我靠!!!安娜和埃里克!!!】
【器材室?!义务劳动?!这一对也太会玩了吧!!!】
【你们注意到没有,维多利亚派的人最近都在安娜评论区底下留言“支持你”???】
【 姐妹会的战争真是永远不结束啊……】
伊莎贝拉躺在床上,盯着这条更新看了三分钟,哼哼哼!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睡。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伊莎贝拉踩着拖鞋下楼,金色的卷发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吊带睡裙,真丝的,细细的肩带,领口开得有点低,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纱质开衫,但开衫没系,就那么敞着。
她拉开门,陈嘉树站在门口。
白衬衫,金丝眼镜,黑色短发整整齐齐。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沓资料,站得笔直。
陈嘉树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吊带睡裙上停了一会儿,突然变得脸爆红。
伊莎贝拉眨眨眼:“哈喽哇,下午好!怎么了?”
“没什么。”他,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他低下头换鞋,但伊莎贝拉看到了他的窘迫。
她忍住笑,转身往楼上走。
“上来吧。”
书房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伊莎贝拉坐在书桌后面,翘着腿,那件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上,她手里转着一支笔,看着对面的陈嘉树。
陈嘉树坐在她对面,低着头翻资料,始终没有抬眼看她。
“今学什么?”伊莎贝拉问。
“函数的综合应用。”陈嘉树,眼睛盯着课本,“上次的你都掌握了吗?”
“掌握了。”
“那先做三道题热身。”
他把题册推过来,伊莎贝拉接过题册,低头开始写。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件奶白色的睡裙上,照在她露出的锁骨上。
陈嘉树的目光落在题册上,一直落在题册上,一次都没有抬起来。
伊莎贝拉写着写着,突然开口:
“你看那个账号今的更新了吗?”
陈嘉树没抬头:“什么账号?”
“@她们来自上东区。”伊莎贝拉,“安娜被拍了,在器材室和那个埃里克,被罚义务劳动一周。”
陈嘉树没话。
“你知道她上次的派对没有邀请我吗?噢,邀请了你。”伊莎贝拉继续写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聊气。
陈嘉树的笔顿了一下:“我没去,我对派对不感兴趣。”
伊莎贝拉抬起头,眨眨眼,陈嘉树看着她,这次他抬头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题册。
“做完了吗?”他问。
“快了快了。”
伊莎贝拉继续写,写着写着,她又开口了。
“还有那个维多利亚派的人。”她,“你发现没有?她们现在都跑到安娜那边去了,表面上还是好朋友,背地里全变了,这些人真是——”
她顿了顿,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真不明白为什么每一都有那么多的抓马!omg!”
陈嘉树抬起头,看着伊莎贝拉。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金色的卷发上,照在她那件吊带睡裙上,她靠在那里,蓝色的眼睛带着点不耐烦,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被惹毛聊猫。
他看了一秒,两秒,然后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你烦什么?”他问。
“那个账号报道,烦死了,我的私信里越来越多骂我的人,不过我才不会表现出我很在乎!”
陈嘉树沉默了一秒。
“那你为什么要看?”他问。
伊莎贝拉有点呆住了:“我——”
“你一边烦,一边每条都看。”陈嘉树翻开题册,语气平平的,“今那条更新,你肯定看了不止一遍。”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不出话。
陈嘉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
“做完了吗?”他问。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看,清脆地笑了:“陈嘉树,你真的很讨厌。”
陈嘉树没话,但他推了推眼镜,耳朵还是红的。
伊莎贝拉看到了,她没戳穿,低下头继续写题。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伊莎贝拉又开口了。
“对了,你知道那个照片是谁拍的吗?”
陈嘉树没抬头:“不知道。”
“我告诉你。”
“不用。”
“为什么不用?”
“不关我的事。”
伊莎贝拉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真无聊,书呆子,简直是学校里的一股清流。”
她那件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点,她也没注意。
陈嘉树的目光从题册上抬起来,看了一眼,光速移开,耳朵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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