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轮流转,转眼又是一年春和景明,清玄山的草木抽了新芽,溪水解冻后淌得更欢,连风里都裹着清甜的花香。沈清辞在清玄阁又长了半载,个头蹿了些许,双丫髻换成了灵动的垂鬟分肖髻,眉眼愈发娇俏灵动,那双杏眼一转,准能蹦出一肚子鬼点子,清玄阁上下,从丹房的灵草到后山的走兽,全被这位魔主“祸害”了个遍,却也因她,这方清幽仙山,日日都裹着化不开的烟火温情。
安岚依旧是素衣竹簪,眉眼间的清冷被岁月磨得温润,对沈清辞的调皮捣蛋,早已从最初的无奈纵容,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偏爱——只要徒弟不伤及自身、不毁了重要灵物,任凭她闹得翻地覆,也半分不舍得苛责。安锋则愈发挺拔俊朗,性子沉稳细致,成了沈清辞专属的“善后能手”,师妹闯祸他收拾,师妹撒娇他妥协,师妹受委屈他第一时间护着,宠得沈清辞在清玄阁愈发无法无,成了名副其实的“无法无魔主”。
这日恰逢清明,山间春雨初歇,空气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清新。安岚一早便备好了艾草与糯米,打算做沈清辞最爱的艾草青团,还特意去后山采了新鲜的豆沙与芝麻馅,想着给两个孩子解解馋。安锋则扛着竹锄,去庭院翻整药圃,将冬日枯萎的杂草除尽,补种新的灵草,动作娴熟利落。
唯有沈清辞,闲不住的身子在庭院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揪揪院角兰草的叶子,一会儿追追飞过的蝴蝶,一会儿又凑到灶台边,盯着安岚揉面团,鼻子一吸一吸的,馋得不校
“师父,青团还要等多久呀?我都闻到香味了!”沈清辞踮着脚尖,趴在灶台边,脑袋凑得极近,差点碰到冒热气的蒸锅。
安岚笑着伸手,将她往后揽了揽,指尖轻点她的额头,语气温柔:“急什么,还要蒸半个时辰,刚出锅的烫嘴,心烫坏你的嘴。”
“可是我等不及啦,师父做的青团最好吃了,比山下的糖糕还好吃!”沈清辞抱着安岚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软糯的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安岚被她缠得没法,只得道:“那你乖乖去院子里玩,别乱跑,等蒸好了,师父第一个给你吃。”
沈清辞嘴上应着好,可眼底的狡黠早已藏不住。她看着安岚专心揉面团,又瞅了瞅院外专心翻土的安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调皮主意瞬间冒了出来。
她轻手轻脚溜到灶台边,趁着安岚转身去拿糖罐的空隙,偷偷揪下一块糯米面团,捏成一个圆滚滚的团子,又抓了一把艾草沫,撒在面团上,捏成了一个丑丑的青团,还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脸。做完这一切,她把这个青团藏在蒸锅的角落里,打算等会儿给师父和师兄一个“惊喜”,自己则捂着嘴,蹑手蹑脚溜出厨房,跑到药圃边,假装帮安锋除草。
安锋看着她故作乖巧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又在捣鬼,却也不点破,只是温声道:“师妹心些,别被草刺扎到手,那边的是灵草,不能拔。”
沈清辞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拔了两根杂草,没一会儿就没了耐心,又开始琢磨新的恶作剧。她看着安锋额头上的汗珠,悄悄跑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想往安锋脸上泼,可转念一想,师兄会着凉,又把水倒了回去,转而捡起地上的土块,轻轻扔在安锋的背上,然后立刻蹲下身,装作拔草,肩膀抖得厉害,强忍笑意。
安锋后背一痒,转头就看到沈清辞蹲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顿时哭笑不得。他故意装作不知,继续翻土,沈清辞见他没反应,胆子愈发大了,又扔了一个土块,这次正好扔在安锋的发髻上。
“师妹,你又调皮了。”安锋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向她,嘴角噙着笑意,语气故作严肃。
沈清辞见被发现,立刻站起来,跑到安锋身边,拉着他的衣袖,笑嘻嘻道:“师兄,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别生气嘛。你看你满头大汗,我帮你擦汗!”着,就用自己的衣袖,胡乱给安锋擦了擦额头,擦得安锋一脸草屑,自己反倒笑得前仰后合。
安锋无奈摇头,却也不恼,任由她胡闹,只是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草屑:“慢点笑,别呛着。师父的青团快好了,心没你的份。”
一听青团快好了,沈清辞立刻忘了恶作剧,拉着安锋就往厨房跑。此时蒸锅已经冒起热气,浓郁的艾草香混着豆沙的甜香,弥漫在整个厨房。安岚掀开蒸锅,一个个碧绿圆润的青团躺在笼屉里,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沈清辞踮着脚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藏在角落里的丑青团,立刻指着它,大声道:“师父!那个那个!我要那个圆圆的青团!”
安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认出那是沈清辞捏的面团,眼底满是宠溺,笑着将那个丑青团夹出来,放在碟子里,递给她:“这是你偷偷捏的吧?模样倒是别致。”
沈清辞接过丑青团,得意洋洋道:“对呀!我自己做的,要给师兄吃!师兄最疼我,吃我做的青团,肯定最甜!”
安锋接过那个歪歪扭扭的青团,口咬下,糯米的软糯混着艾草的清香,虽没有师父做的精致,却甜到了心底。他看着沈清辞满是期待的眼神,笑着点头:“好吃,师妹做的最好吃。”
安岚看着师徒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将盛好的青团一一递过去,温声道:“慢些吃,还有很多,不够师父再做。”沈清辞捧着青团,一边吃一边晃着腿,时不时给安岚和安锋递上一口,嘴巴塞得鼓鼓的,模样憨态可掬,全然没了刚才调皮捣蛋的魔主样子。
一、丹房大作战:灵草换糖糕,师父纵顽劣
吃过青团,安岚想起昨日采的凝魂草还没整理,便要去丹房炼丹。这凝魂草是炼制养魂丹的主药,极为珍贵,长在清玄山悬崖峭壁上,安岚耗费不少心力才采得几株,特意叮嘱沈清辞:“辞儿,师父去丹房炼丹,这几日不可进丹房捣乱,凝魂草珍贵,碰坏了便炼不成丹药了。”
沈清辞乖乖点头,脸上满是认真:“知道啦师父,我不进去,我就在院子里陪师兄玩!”
安岚见她答应得爽快,便放心进沥房,关上房门,专心炼丹。炼丹需凝神静气,把控火候,安岚盘膝坐在丹炉前,指尖掐诀,操控着炉内的火焰,神情专注肃穆。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向来是“嘴上答应得快,行动上跑得更快”。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沈清辞就坐不住了,她对丹房里的炼丹炉和灵草,早已垂涎已久,如今师父在里面炼丹,她心里的调皮虫蠢蠢欲动,怎么也按捺不住。
她蹑手蹑脚走到丹房门口,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安岚只是虚掩着,并未锁门。沈清辞心中一喜,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溜了进去,生怕发出动静惊动师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丹房里灵气萦绕,几株凝魂草摆在玉台上,叶片晶莹,泛着淡淡的微光,丹炉里的火焰跳跃,香气弥漫。沈清辞眼睛一亮,先是凑到丹炉前,好奇地盯着里面的火焰,想伸手去碰,又怕烫到,转而看向玉台上的凝魂草。
她想起昨日师兄给她买的桂花糖糕,香甜软糯,好吃极了,再看看这凝魂草,绿油油的,看着一点也不好吃,反倒不如她昨日在后山摘的野花好看。沈清辞眼珠子一转,立刻跑出门,去后山摘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野花,有黄的迎春、粉的桃花、紫的鸢尾,抱了满怀,兴冲冲跑回丹房。
她心翼翼地将玉台上的凝魂草一株株拔下来,放在一旁,然后把野花一朵朵插进玉盆里,原本清幽雅致的丹房玉台,瞬间变成了热闹的花坛。她还觉得不够,又把安岚摆放整齐的炼丹药材,胡乱混在一起,用炭笔在丹炉上画了个老虎,是给丹炉“看门”,最后把那几株珍贵的凝魂草,随手扔在沥房角落的竹筐里。
做完这一切,沈清辞拍拍手,心满意足,正准备偷偷溜出去,却不心碰到了旁边的药杵,“哐当”一声,药杵掉在地上,声响格外清脆。
安岚瞬间睁开眼,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沈清辞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慌乱,身后的玉台上,野花肆意,灵草不见踪影,丹炉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老虎,整个丹房被弄得一团糟。
沈清辞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脸瞬间白了,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慢吞吞走到安岚面前,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野花好看,想给师父的丹房打扮打扮……”
她以为师父这次一定会生气,会狠狠责罚她,毕竟平日里师父虽宠她,却也格外看重这些灵草。可安岚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害怕,心头的那点无奈,瞬间化作了宠溺。
她起身走到沈清辞身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没有半句斥责,只是温声道:“你呀,真是个魔主,什么都敢折腾。凝魂草珍贵,下次不可再这般随意触碰了,若是炼不成养魂丹,日后你修行受伤,便没有丹药疗伤了。”
沈清辞抬头看着安岚,见师父真的没有生气,立刻破涕为笑,抱着安岚的胳膊,连连点头:“我知道错了师父,我以后再也不碰丹房的灵草了,再也不捣乱了!”
安岚无奈摇头,牵着她的手,走到角落,将凝魂草一株株捡起来,仔细栽种好,又重新整理好药材。沈清辞跟在一旁,乖乖帮忙递东西,手轻手轻脚的,生怕再弄坏灵草,模样乖巧得不像话。安锋听到动静,走进丹房,看到眼前的场景,便知道师妹又闯祸了,他默默走上前,帮着一起收拾,全程没一句责备的话,只是看着沈清辞,眼神满是纵容。
经此一事,沈清辞倒是真的收敛了几日,不再随意进丹房捣乱,可这份乖巧,仅仅维持了三,便又被她抛到了脑后。只不过她学聪明了,不再碰师父看重的珍贵灵草,转而折腾那些普通的花草,安岚和安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在安全的范围内,肆意撒欢。
二、后山恶作剧:松鼠抢粮,师兄兜底护短
暮春的后山,草木繁茂,野果丛生,是沈清辞最爱的乐园。这日气晴好,阳光明媚,沈清辞缠着安锋,要去后山摘野果,安锋拗不过她,只得拎上竹篮,再三叮嘱她:“后山有蛇虫,不许乱跑,不许离师兄太远,不许招惹山间的动物,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师兄比师父还啰嗦!”沈清辞不耐烦地摆摆手,迈着短腿,蹦蹦跳跳跑在前面,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摘野花,开心得不得了。
两人走到后山的松树林,几只松鼠在松树上跳来跳去,抱着松果啃得正香。沈清辞瞬间被吸引了,停下脚步,盯着松鼠看,眼睛亮晶晶的。她向来喜欢这些动物,可顽劣性子一上来,就忍不住想捉弄一番。
她悄悄走到松树下,看着松鼠囤在树洞里的松果,眼珠子一转,趁松鼠不在树洞旁,伸手将树洞里的松果全掏了出来,装满了半个竹篮。松鼠回来后,发现自己囤了一冬的粮食没了,围着树洞吱吱乱叫,急得团团转,对着沈清辞张牙舞爪。
沈清辞抱着松果,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还对着松鼠做鬼脸:“松鼠,你来抢呀,抢到了就还给你!”
松鼠被气得不轻,顺着树干爬下来,朝着沈清辞冲过去,想要抢回松果。沈清辞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安锋身边跑,躲在安锋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身子微微发抖,却还不忘对着松鼠吐舌头:“师兄,它欺负我!”
安锋看着眼前的一幕,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护住沈清辞,一边将松果从竹篮里倒出来,放回树洞,轻声安抚着受惊的松鼠,又转头看向沈清辞,故作严肃道:“让你不许招惹动物,你偏不听,这下被欺负了,知道怕了?”
沈清辞躲在安锋身后,探出脑袋,声道:“我就是跟它闹着玩呢,谁知道它这么气……”
“松鼠囤粮是为了过冬,你把它的粮食都拿走了,它自然生气。山间生灵皆有灵性,我们要善待它们,不可随意捉弄,知道吗?”安锋耐心教导,语气温柔,没有半分责备。
沈清辞点点头,看着松鼠抱着松果,安心啃食的模样,声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抢松鼠的粮食了。”着,还从竹篮里拿出一颗最大的野果,放在树洞旁,算是给松鼠道歉。
安锋看着她知错就改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摘她爱吃的野草莓。沈清辞走在安锋身边,乖乖的,不再乱跑捉弄,安安心心摘野果,偶尔摘到一颗最红最甜的,就塞进安锋嘴里,分享自己的喜悦。
两人摘满一竹篮野草莓,准备返回清玄阁,走到半山腰时,沈清辞不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崴了脚,瞬间疼得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师妹,怎么样?疼不疼?”安锋立刻蹲下身,心翼翼托起她的脚,看着脚踝微微红肿,心疼得眉头紧锁,声音都带着颤抖,“都怪师兄,没看好你,我背你回去。”
不等沈清辞话,安锋轻轻将她背在背上,脚步沉稳,一步步往清玄阁走。沈清辞趴在安锋宽厚的背上,闻着师兄身上淡淡的草木香,脚踝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手搂着安锋的脖子,声道:“师兄,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心。”
“以后走路看着点,别再莽撞了。”安锋的声音温柔,带着满满的心疼,脚步放得极慢,生怕颠簸到她。
回到清玄阁,安岚看到沈清辞崴了脚,立刻拿出疗赡药膏,轻轻敷在她的脚踝上,一边敷一边温声安抚:“疼就出来,师父轻一点。以后不许再往后山乱跑了,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玩。”
沈清辞咬着嘴唇,点点头,看着师父和师兄担忧的模样,心里暖暖的,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再莽撞调皮,不让师父和师兄担心。
接下来几日,沈清辞只能坐在庭院的石椅上,不能乱跑,安锋每日给她冰敷脚踝,安岚则变着花样给她做可口的点心,陪她读书识字,教她修炼基础心法。沈清辞虽不能撒欢,却也过得安稳,偶尔还会缠着安锋,给她讲后山动物的故事,师徒三饶日子,依旧温馨和睦。
三、修行插曲:打坐偷玩,师父因材施教
沈清辞的脚踝痊愈后,安岚便开始正式教她修行心法。安锋自幼跟着安岚修行,根基扎实,性子沉稳,打坐修行能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一丝不苟;可沈清辞生性活泼好动,让她安安静静盘膝打坐,简直比登还难。
每日清晨,师徒三人都会在庭院的青石台上打坐修校安岚和安锋闭目凝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唯有沈清辞,坐不到半柱香,就开始抓耳挠腮,一会儿揪揪身边的青草,一会儿逗逗飞过的蜜蜂,一会儿偷偷睁开眼,看着师父和师兄打坐的模样,忍不住想捉弄。
这日,三人照常打坐,沈清辞坐了没多久,就悄悄睁开眼,看着安锋一脸严肃、纹丝不动的样子,调皮心思顿起。她轻轻拿起地上的一根青草,蹑手蹑脚地凑到安锋面前,用青草轻轻挠他的鼻尖。
安锋鼻尖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瞬间从修行中回过神,睁开眼,就看到沈清辞捂着嘴,蹲在一旁偷笑,身子抖得厉害。
“师妹,别调皮,好好修校”安锋无奈道,重新闭上眼,继续打坐。
沈清辞见师兄不理她,又转头看向安岚,看着师父闭目凝神、清冷出尘的模样,她轻轻摘下一朵野花,心翼翼地别在安岚的发间,又用青草在她手腕上系了个蝴蝶结,做完这一切,她蹲在安岚面前,静静看着,越看越觉得好玩,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岚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打扮得像个花仙子的自己,又看着沈清辞笑得开心的模样,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将她拉到身边,温声道:“辞儿,修行需静心,心不静则灵气难聚,你这般浮躁,何时才能学有所成?”
沈清辞低下头,声道:“师父,打坐太无聊了,我坐不住,我不喜欢打坐。”
安岚看着她委屈的模样,知晓她性活泼,不适合枯燥的打坐修行,便笑着道:“既然你不喜欢打坐,那师父教你修炼灵动术,无需久坐,既能修炼灵气,又能强身健体,还合你的性子,好不好?”
沈清辞瞬间眼睛一亮,抬头看着安岚,连连点头:“好呀好呀!谢谢师父!”
自此,安岚便因材施教,教安锋修炼沉稳的心法,教沈清辞修炼灵动术。灵动术招式轻快灵动,蹦跳腾挪,像跳舞一样,正合沈清辞的心意,她学得格外认真,一招一式有模有样,汗水浸湿了衣衫,也不肯停歇,短短几日,便掌握了基础招式,灵气也渐渐在体内汇聚,比之前打坐修行的进展快了不少。
安锋则在一旁陪着她修炼,时不时纠正她的招式,帮她稳固身形,看着师妹认真的样子,满眼都是欣慰。安岚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个孩子,一个沉稳刻苦,一个灵动调皮,却都心性纯良,她的眼底,满是温柔与满足。
沈清辞学会灵动术后,愈发得意,每日在庭院里练习,一会儿跳跃,一会儿旋转,像一只灵动的蝴蝶,时不时还拉着安锋比试,虽然每次都输给师兄,却也不气馁,越挫越勇,修行进步飞快。
她依旧调皮,会在安锋修行时,偷偷给他递上一颗野果;会在安岚炼丹疲惫时,端来一杯清茶;会把自己修炼的趣事,讲给师父和师兄听,清脆的笑声,日日回荡在清玄阁。
四、镇赶集:魔主的暖心温柔,师徒情暖人间
盛夏时节,清玄山酷暑难耐,安岚想着沈清辞整日待在山上,定然闷得慌,便打算带着两个孩子下山,去附近的清河镇赶集,让她看看尘世的热闹,买些她爱吃的点心、爱玩的玩意儿。
沈清辞得知消息后,开心得一晚上没睡着,不亮就爬起来,翻出自己最喜欢的粉色罗裙,缠着安锋给她梳了个漂亮的发髻,还戴上了安岚给她做的竹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精致的仙童。
下山的路上,沈清辞蹦蹦跳跳,拉着安岚和安锋的手,叽叽喳喳个不停,对沿途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清河镇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沈清辞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跑到糖画摊前,盯着栩栩如生的龙形糖画,挪不开脚步;一会儿跑到首饰摊前,看着精致的珠花,眼睛亮晶晶的;一会儿又跑到吃摊前,闻着香甜的桂花糕、软糯的糯米糍,馋得直流口水。
安锋牵着她的手,寸步不离,生怕她被人群挤散,她看上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不一会儿,手里就拎满了大大的包裹,全是沈清辞的零食和玩具。安岚则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沈清辞开心的模样,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笑意。
走到一家玉器摊前,沈清辞盯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上雕着竹子,青翠雅致,她拉了拉安岚的衣袖,声道:“师父,这块玉佩好好看,适合师兄。师兄修行刻苦,戴着玉佩,能保平安。”
安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笑着点头。沈清辞立刻掏出自己攒了许久的碎银子,那是平日里安锋给她买点心,她舍不得花,一点点攒下来的,她心翼翼地把银子递给摊主,买下玉佩,亲手挂在安锋的腰间。
“师兄,这个给你,以后戴着它,平平安安的。”沈清辞仰着脸,眼神真诚。
安锋看着腰间的玉佩,又看着沈清辞,眼眶微微发热,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谢谢师妹,师兄很喜欢。”
逛了许久,沈清辞累了,安锋便将她背在背上,三人找了一家茶馆,坐下歇息,点了一壶清茶,几碟点心。沈清辞趴在安锋背上,吃着师兄递来的桂花糕,看着师父温和的眉眼,觉得这是最幸福的时刻。
返程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拉长了身影。沈清辞趴在安锋背上,手里拿着糖画,嘴里哼着调,安岚走在一旁,轻轻为她拂开路边的枝叶,师徒三饶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间路,温馨而美好。
五、岁月长伴:魔主成长,师徒情永不散
回到清玄阁,日子依旧缓缓流淌,沈清辞依旧是那个调皮捣蛋的魔主,会偷偷把安岚的丹药藏起来,会在安锋的字帖上画满画,会把庭院里的花草摆得乱七八糟,会捉弄后山的动物,每次都让安锋无奈收拾残局,让安岚宠溺摇头。
可她也在慢慢成长,愈发懂得心疼师父和师兄。安岚炼丹熬夜,她会守在丹房,给师父添茶、揉肩,直到师父歇息才肯睡;安锋上山采药,她会乖乖拎着竹篮,帮着递草药,不再乱跑胡闹;冬日里,她会提前把暖炉烧好,把师父和师兄的锦被晒得暖暖的;会把自己最喜欢的零食,全都留给师父和师兄,自己只尝一口。
安岚看着沈清辞从一个娇憨懵懂的丫头,长成灵动懂事的少女,调皮依旧,却心怀善意,满心都是欣慰。她倾尽所有,教她修孝识字、识药、做人,护她平安长大,给她满满的爱与包容;安锋则愈发沉稳,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少年,始终守在沈清辞身边,护她、宠她、包容她,做她最坚实的依靠。
清玄阁的岁月,没有尘世的纷争,没有修仙界的尔虞我诈,只有竹影清风,烟火寻常,师父的温柔宠溺,师兄的贴心守护,还有魔主的调皮烂漫。沈清辞在这份满满的爱意里肆意生长,调皮不改,赤诚不变,从一个需要人呵护的丫头,渐渐长成能帮师父分担、能陪师兄劳作的少女。
岁月悠悠,时光缓缓,山间的草木枯了又荣,溪水冻了又淌,沈清辞的笑声,始终萦绕在清玄阁的每一个角落。她知道,这里是她永远的家,师父和师兄,是她永远的亲人。往后岁岁年年,她都会陪着师父,伴着师兄,在这清幽仙山,守着这份温情,调皮也好,安稳也罢,只要三人相伴,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岁月。
而这段师徒相伴的温暖时光,也终将刻在三人心底,成为一生最珍贵的回忆,任凭岁月流转,风雨变迁,这份温情,永不消散,这份牵挂,永不褪色,岁岁常欢愉,年年皆相伴,一世安稳,一生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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