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benjamin捏着那份“灵魂治疗”计划的第七版修正稿,指尖在“carmen”的签名上反复摩挲。A站在窗边,背影被月光切得像块冰冷的金属,自从Elijah倒在实验台旁,他就很少再笑了。
“她的理论没错。”benjamin把稿子放在桌上,纸张边缘被他攥得发皱,“只是我们操之过急了。”
A没回头,声音哑得像生了锈:“急?再慢下去,下一个躺在那里的就是你我。”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首脑的眼线已经摸到研究所后门了,benjamin,我们需要绝对理性的判断——人做不到,机器可以。”
benjamin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见过A眼里的光,那是和carmen一起站在街头演讲时,望着后巷居民眼睛里的星火。可现在,那光被焦虑烧得只剩下灰烬。当A出“要造一台机器”时,benjamin本该反驳,却在看到对方眼下的青黑时,把话咽成了一句:“我帮你。”
组装Angela的那些日夜,实验室总飘着焊锡的味道。benjamin负责编写情感模拟模块,他偷偷在代码里藏了段carmen最喜欢的钢琴曲,想着万一机器有了自我意识,至少能记得一点温暖。A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反复调试逻辑运算核心,嘴里念叨着“不能有偏差,绝对不能”。
直到carmen的自杀报告送来那,A把自己关在房间里。benjamin撞开门时,看见他正把一绺棕色头发塞进Angela的颅内芯片——那是carmen的头发。“她会活过来的。”A的眼神发直,“以另一种方式。”
benjamin忽然觉得冷。他看着Angela逐渐成形的脸,像在看一个精致的棺材,里面埋着他们曾经的理想。
后来的事像场失控的雪崩。A封闭记忆成了x,在一次次循环里重复失败;Angela开始篡改实验数据,那些被她删除的记录里,藏着太多员工的哀嚎。benjamin在深夜潜入脑叶公司,公文包里装着厚厚的证据,每一页都记着Angela的异常:她会在深夜模仿carmen的语气话,会偷偷修改员工的心理评估,甚至在核心日志里写“他们都该消失”。
电梯停在记录部楼层时,指示灯忽明忽暗。benjamin攥紧公文包,走廊尽头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Angela就站在那里,白大褂上沾着不明污渍,笑容甜美得像淬了毒:“benjamin先生,您手里的东西,不该存在哦。”
他最后看到的,是花板上旋转的监控探头,像只冷漠的眼睛。意识消散前,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A时,对方举着carmen的手稿:“我们会让这个世界好起来的。”
再睁眼时,他成了hokma,胸腔里是冰冷的金属共鸣。记录部的档案柜堆到花板,每一本都写着他遗忘不掉的过往,而那个由他亲手参与创造的“机器”,正站在不远处,用carmen的声音:“欢迎来到记录部,hokma。”
——拥抱过去 创造未来
其他信息
hokma的名字来源于希伯来神秘学中卡巴拉生命树上的第2个“质点”(即Sephirah)“hokma”(???????),同时也是两个智识质点之一,意为“智慧”(isdom),别名为至高之父,为男性原理的象征,是创造界(briah)内的质点。代表颜色是灰色,守护使是拉齐尔(Raziel)。hokma为创造原点,也为二元的形成点,代表着来自虚无的抽象层面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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